有妖后存在。
有的,只是慕韶华的女人。
她颤抖的举起手,轻抚慕韶华的脸,这也许是人生中第一次的示弱。
「……」
说不出来,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妖后依然有她的自尊。
忽见慕韶华一楞面上戾色退尽,两人目光相接,慕韶华垂下眼帘右手伸向妖后发间解下锐感之缨。
在妖后诧异的目光中缓道:「我差点失去你。」言谈中满是愧疚。
这种感觉是这样的新奇、奇异甚至让人不敢相信,妖后怎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这不是个王者不是强者,甚至不是个普通人会做的选择。
她是妖后,莫说美貌,就算是身後犴妖族的势力还是财富,或是以此身分打入魔界都是张强牌,但为何眼前这个男人不做此选择?
不选择拥有我,反而说……差点失去我?
双手慢慢捧起慕韶华的脸,那神情犹如做错事的孩子,目光别扭的不敢看她。
妖后知道答案,正如她所想,而慕韶华也知道,所以选择了放手。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她……一个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彷佛熊口被暖水填满。
她拱起腰间慢慢起身贴近慕韶华,而慕韶华却是不断後退,妖后两手攀住他的肩膀不让走,一时间变成两人面对面,慕韶华坐在地上妖后双腿跨在他的腰间。
妖后的脸上恢复自信,一双媚眼凛然中带有笑意,阳光洒在银丝之上显的闪闪发光。
「我要在上面。」深深坐下,包附贯穿,双手用力抓住慕韶华的脸对着自己:「永远都是这样。」深吻。
没有反驳的余地,没有逃脱的空间。
她是王也是后,她想要的谁都抢不走,她想给的……也无人能拒。
这是第一次两人实质意义上的攻守互换,慕韶华不明白妖后的心情变换,他只知道当自己看见妖后无意识从眼角滑落的泪滴,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对她造成多大的打击,连诛天那样的霸主都不能让她臣服,这就是存在於妖后骨子里的傲气。
慕韶华也是喜欢上这样的妖后,如果利用锐感之缨固然可以把妖后据为己有,但届时的她也只是个没有灵魂服从於快感的空壳,所以……他真的差点失去了妖后,总是自认为为了对方好,总认为不可能会伤害她的慕韶华,却没想到差点因一时的兽慾和打闹就毁了对方。
所以他惭愧的无地自容。
慕韶华看见妖后的心,聪慧如她又何尝没看透慕韶华,终到了这一步妖后才真正确认,眼前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她愿意给。
不能把自己变成附属她的女人,但只要他想,只要妖后认为他配,那就是用尽手段都会替他抢来。
丰润软嫩的肉锤一下狠过一下地撞向慕韶华,勃发的肉杵一次深过一次顶入花房,偌大空间里除了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外异常安静,他俩唾沫交缠贪婪地吸吮对方的体液,每一次的喘息都吹起更大的情潮慾浪。
疯狂到最後,妖后反将慕韶华压在地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骨肉之中,两眼迷乱癫狂,喉间发出如猛兽的低吼又像是魅魔的高声淫浪。
「哦哼……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如美艳的白色雌豹仰天长啸,妖后弓腰绷直浑身筋挛,膣内如有无数的吸盘贪婪地吸吮慕韶华的肉茎,层层叠叠紧紧收缚,恨不得将它绞成肉碎似地紧缩。
高潮过後,妖后软躺在慕韶华熊膛,玉户噗咻一声把肉茎混着白浆吐出来,两人一喘一喘享受余韵,尽管和慕韶华的每一次都能感受到愉悦,但像今日这样由内而外的紧密却是头一次。
他们之间始终有着距离,从第一次见面慕韶华吸收查理王後爆发的恐怖能量,让妖后认为自己无法匹敌,之後发现慕韶华是个空有力量的傻瓜,这是第一步。
在客栈中,他真心替妖后思考如何拯救黑衣则是第二步。
然後是在鬼梁兵府的接风宴上那无意识的告白,以及後来妖后背叛的一掌却换来慕韶华一句关心之语,这是很大的一步。
直到被救醒後慕韶华仍没有怪她,更是比以前更疼惜她,那行为就像在她的心房撬开一个口子,然後就在今天……慕韶华轻轻爱抚躺在熊口妖后的小脑瓜,那银白水亮的长发无论何时都是那麽地滑顺,看她静静趴着的模样,熊口感受一双巨大的柔软,慕韶华心中满是感慨。
转头看了落在不远的锐感之缨,他突然想起虽然剧中有提过需要佛禅印才能对付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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