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糊地再次开口:“这几年我也看了几场木兰的演唱会,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可惜……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同伴附和道:“是啊,她那家公司在演艺圈都快垄断了,这么多年一点绯闻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真没有过男朋友还是包装的太好。”
一旦涉及到女人,尤其是学生时期的女神,话匣子就合不上了。
高肃打着酒嗝,给自己再倒满,哼了一声:“怕不是初吻都还在呢,你当狗仔队是吃白饭的吗?包装的再好能连绯闻都传不出来?”
杯中酒又是一口闷。
………………
“咕——唧——唔——”
“木兰,坚持住哦,还有二十秒……”
云星雨看了眼手表,束起木兰的发丝,挺着腰把肉棒顶在木兰喉咙深处,抱着她的头不让她把自己的肉棒吐出来,这样就他的肉棒就更顺利的挺入了,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把她那湿润柔软的小嘴和喉咙都胀得满满的。
木兰工口蹲姿的双腿突然更加用力地分开,腰部轻轻挺动,小腹不停地收缩,腔穴也不停地夹紧。
虽然脑袋已经完全埋在男人的胯下,什么都看不到,但她依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下体浓郁的花蜜肆意喷溅出来,她的双腿一定已经布满了蜜汁流淌的痕迹,床单上的水洼也越来越深。
云星雨来回的抽动着肉棒,敏感的龟头抵在木兰喉咙深处,谈不上任何技巧,龟头则一直撞进了她那柔嫩的喉咙中,几乎是纯粹的施虐欲,木兰则嗯嗯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尽量吞吐着,光滑火热的口腔粘膜熨贴着同样光滑的巨根。
这样过了一会,木兰的两眼都发白了,云星雨看时间差不多了,对着手表倒数计时:
“五,四——再坚持一下,二,一,时间到啦木兰~”
“噗哈!!!哈啊……”
木兰大口大口喘息着,深喉的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但窒息的快感却让她忽然有些沉迷。
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一点白浊液体,木兰知道他还没射,不由得抬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再头昏脑胀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入进去,双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小舌舔弄着男人狰狞的肉棒,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云星雨的龟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木兰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他的后臀,张开猩红的樱桃小口将他的鸡巴吞吃进去用力吮吸,口中的硬物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
看着木兰心甘情愿的为他口交,云星雨不禁感到阵阵痉挛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
云星雨按住木兰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连续深喉,木兰紧紧吞着肉棒,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男人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棒身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咕唔咕唔”的声音随着云星雨逐渐加快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木兰翻白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初,突然深喉带来的冲击已经完全化为了快感,木兰的瞳孔中只剩下已经完全被征服的顺从。
扣在木兰脑后的双手不停地抓住木兰的脑袋砸向自己的小腹,云星雨也不停地挺动熊腰将肉棒全根塞入木兰的喉穴,木兰那超强的适应力让她越来越习惯云星雨这比原来还大了一圈的肉棒,之前只能紧紧闭起的双眼甚至都随之张开,向上瞟去。
视线从下向上会自然而然的带有着一种下位的卑微,紧贴让双眼只能露出一条缝一样的视线如同翻白一样——就如现在的木兰那样淫荡与魅惑。
木兰的螓首上下翻飞,咕叽咕叽,双颊吮吸地脸都淫荡地变了形,越来越多的口水与喉液随着男人狂野的抽插从木兰的嘴角抽出,再随着插入溅射到木兰的脸上,龟头无数次挤开喉肉钉在喉管尽头,整个房间只有男人轻轻的呻吟和木兰激烈深喉发出的唾液搅拌声。
迷离与渴望,两种情绪交杂到最后的效果却是一种机械性的痴迷,木兰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抱紧云星雨的腰,含住云星雨的肉棒,缩紧自己的喉咙,榨出他的精液,讨他的欢心。
木兰的双腿以工口蹲的姿势豪放的分开,从后面看去蜜桃臀格外有形,白浊的粘液从下体流出凝成一条细线滴在床上。
云星雨挽住木兰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吞吐大鸡巴,巨物在螓首飞快的频率中时隐时现。
木兰的喉肉无比火热,分泌的大量喉液和被调教的完全的肉体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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