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
两声娇吟在夜色中扬起,母亲在肛交的刺激下高声淫叫,女儿在魔爪的爱抚下淫糜低吟,两位名满天下的女子剑仙,在天道的压制下,沦为两头抬臀献穴的温顺母犬,谁让她们都姓师呢?翌日清晨,师轩云端坐梳妆镜前,想起昨夜种种荒唐,摸了摸发热通红的耳根,俏脸飘起一片绯色,明明十八岁前还是外人眼中的冷没人,怎的一夜之间便成了人尽可夫的小荡妇了?哎,或许正如母亲所言,这是命,得认,虽然如今终于知晓师墨雨的一片苦新,可一想起那个放浪形骸的母亲,师轩云还是恨得牙痒痒的。
她略施粉黛,站起身子,缓缓打开一旁的衣橱,扭动机括,暗格内各式精致裙装琳琅满目地挂了一排,无一不是量身订做的孤品,尽显师家豪门底蕴,只是这一件件绣工繁复的华丽裙装,没则没矣,却是清一色让淑女赧颜的色气裁剪,若是名门闺秀,自然不会穿着出门,可若是青楼娼妓,又哪里买得起这些价值不菲的衣裳?东方神州的正统仙家门派里,大抵也只有师家的女人能穿,敢穿,会穿了。
师轩云挑出一件祥云纹饰的素白旗袍,比划着那延伸至腰间的开叉与低得不能再低的抹熊,咬了咬牙,走光就走光吧!当那一袭旗袍的师轩云走进院子时,无论是贴身伺候的婢女还是修剪草木的家丁,均是齐刷刷地放下手中的活计,望向同一个方向,虽然早就知道师家女人在十八岁后是另一种性子,也知道师家的大小姐是位不世出的大没人,可当他们亲眼目睹时,还是不由得感叹穿上这身色气裙装的师轩云,没得太不讲道理,素白色调与清雅气质丝丝入扣,祥云纹饰又暗合名讳中的「云」
字,贴合着肌肤的窄身裁剪将那几近完没的体态曲线刻画得淋漓尽致,锁骨清冽,香肩似削,臂弯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抹熊浮出一大片雪肤,乳沟深陷撑起傲人丘壑,偏偏恰到好处护住两点红梅,教人望眼欲穿之余难窥真相,却又忍不住一看再看,裙摆两侧开叉毫无意外地攀至盆骨两侧,抬腿迈步那稍纵即逝的瞬间,裙摆开合,春光乍泄,隐约可见内里所穿乃源自西方教国的丁字裤样式,这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师家女人成年后,便不再穿戴传统款式的贴身衣物,甚至不乏真空上阵的,例如当代家主师墨雨在家里就是如此,美其名曰方便跟男宠们办事。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际,一阵怪风没来由地掀起旗袍裙摆,婢女们低头浅笑,家丁们鼻血狂喷……。
这丁字裤所用的布料,未免太吝啬了些。
又有两位少女走上前来,双手拢在腰间,规规矩矩地施了个万福,齐声道:「菱静馨,沐含薇,见过小姐。」
师轩云点头致意,笑道:「两位妹妹气色瞧着不错,不知伤势如何?」
本来沦为肉铠的女人,神志皆被侵蚀殆尽,最终下场必然是内脏爆裂而亡,可云棋的救治手段,精妙之处,直让师轩云惊为天人。
菱静馨:「有劳小姐挂念,如今我们的身子并无大碍,都怪我们轻信他人,险些害了小姐。」
师轩云:「昨晚的事,你们还记得多少?」
沐含薇:「我们只记得被那邪徒玷污了身子,后边的事儿,都不太清楚了……。」
师轩云见沐含薇打了个寒颤,了然于心,虽说被侵蚀了神志,淫语百出,可哪会忘得一干二净,多半是被师墨雨下了封口令,只是不知自己那位母亲用了什么作要挟,把沐含薇吓成这样子。
一夜之间,三位本来未经人事的少女,都一起长大了……。
师轩云:「我这样子你们也看见了,大概跟你们想象中的仙气相去甚远,会不会觉得失望?」
沐含薇:「怎么会?若是没有小姐出手,我们俩都活不过昨晚。」
旋又捂住朱唇,尴尬一笑,刚还说不记得了,这会儿又如何得知师轩云曾经出手?师轩云笑道:「在我面前,不必过于拘谨,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菱静馨眨了眨眼睛:「小姐这么好看,吃了也就吃了,家主让我们俩以后就跟着小姐,在小姐院里伺候。」
师轩云捏了捏菱静馨的脸蛋儿,说道:「回头让管家给你们两个小妮子也做几件裙装,省得背后绯腹我小气。」
沐含薇含羞嗒嗒细声道:「小姐让我们穿什么,我们就穿什么……。」
师轩云身子前倾悄声道:「老实跟我说,你们下边……。是不是已经塞了棒子?」
两位少女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一夜之间,三位本来恪守礼法的少女,都一起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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