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韵顿时就如同吊着的大白羊儿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甚至两条腿被分开得更大。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女人的高潮,最深处的那粒花芯实在是酸得要命,没有意识的她无法控制地放松了下体,哪知这一放顿时就是大坝决堤,一股销魂的液体终于从花宫里势如破竹地喷涌而出,伴随着李灵韵的腰肢猛地一挺,就停止了挣扎,转而跟筛糠似的痉挛起来,平坦的小腹抽搐得连腹肌都显露了出来。
“好主子,快运转奴告诉你的功法,女儿家的头遭卵浆最美男人,主子吸收了这股子骚水儿,两颗大宝贝里也多泡出些子孙浆,给我这苦命女儿也送个蒙古龙种吧。”
勒托闻言便心中默念前日诸葛婉儿教给自己的双修口诀,他毫不客气地用吻上了李灵韵因为迷离而微张的檀口,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贝齿,把粉红的丁香小舌从李灵韵的口中吸出来肆意品弄,下体却也不抽插动作,只是咬紧牙根,龟头退出花宫死死顶在宫口,任由滚烫的乳白阴精一波波浇在其上,一边细细品味这种销魂感受,一边马眼大张将滚滚浓浆全数吸入,顿时感觉小腹中好似点了一把火暖洋洋的,浑身没有一个毛孔不是舒畅的,感觉自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一般欲火更盛,虽然没有当初给诸葛婉儿开宫后吸取阴精内力那么舒爽,但毕竟母女同心又是真正处子元阴,比那俩被丈夫操了不知多少回的淫凤母犬还是强出许多。
一身在久旷熟妇们身上练就的技巧拿来对付李灵韵这个才破身的雏儿可谓是大材小用,最最基础的九浅一深才不过三十多次就已经捅得身下的小没人面色发白,勒托也怕采补得这小没人香销玉殒,干脆停下了肉棒的进犯,将阳根深深埋在了李灵韵的小腹深处,大口轮流吸舔发情隆肿的左右椒乳,享受起少女滚烫蜜穴的夹磨来。
胯下没人膣腔中传来的销魂快感更是让勒托喘不过气来,那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得超乎想象地密集,而且一波一波颤巍巍地推绞着,向外揉搓排斥自已的肉棒,哪怕插进去一动不动也能得到极致的享受,以至于在那一瞬间,他就腰眼一酸,精关濒临崩溃。
但是眼下这对极品母女齐在,要操的爽,这第一泡种儿可不能就这么尿出来!勒托长吸一口气,锁住精关,硬着头皮将肉棒一寸寸从李灵韵火热的蜜道中抽了出来,只听“啵儿”的一声轻响,肉棒终于被李灵韵依依不舍的阴唇放了出来,在半空中虎虎生威地抖动了几下后紧紧地贴在了她的滑腻小腹之上,似乎不满勒托为何将自已从那乐园中强行驱赶出来。
勒托的肉棒尺寸本就惊人,被李灵韵的处子元阴一泡后更是见风就长,硬是生生涨大了一圈,棍身还沾粘了不少白浆,却是把李灵韵肚皮里宝贵的处子元阴通通掏了个干净,连点底子也未曾剩下。然而李灵韵虽然泄出了处子元阴,高潮却还远未停止,她双腿打着摆子抖动着,一道道水柱从蛤口对着自已的杀父仇人喷薄而出,向外喷射了足足五次勒托口中所谓的卵浆,从一开始浓稠如蜜直射了一米多远到最后清水般顺着股沟淌下,最后终于堪堪结束时整个人好像被抽了骨头,臻首仰在大靠枕上,在睡梦中泄得怕是连魂儿都要没了。
勒托终于有了口喘气的功夫,想起来刚才诸葛婉儿提醒自已去采补亲生闺女的元阴,看着一边发春浪情又无处受用,只好自已揉乳抠阴的诸葛婉儿,不由调笑道:
“惯是会装模作样的贱母狗,刚才还唧唧歪歪个不停,怎的转眼就骚成个这样,让你那短命丈夫看见了活过来也要气死一遍!哈哈哈哈!”
“奴练了二十年武功,看见主子的大鸡巴俩腿都哆嗦着打摆子,只能撅着屁股尿骚浆子,子宫都护不住地想给主子夹精暖屌,这丫头能够得主子的大宝贝开苞下种更是女人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奴欢喜还来不及呢,只盼主子日后多些恩宠,不枉我们母女俩生在这世上一起挺着大肚子跟主子一场。”
诸葛婉儿对于逃出生天已是新如死灰,先在已经丧失贞洁又无力自保,又见勒托身边还有像“天机玉凤”和“天剑玉凤”一般的母畜侠女争着等候临幸淫玩,只盼着勒托不要冷落了自已和女儿,赶忙讨好以求他对女儿温柔一些。她全然不知自已亲儿子就在隔壁看着自已发浪卖骚任人鱼肉,还以为只有两人知晓自已这副模样。而李灵风此刻也已经麻木了,虽然父母对他并不溺爱,但少不更事的他怎见过这般场面,与母亲相处的这么多年,母亲的一笑一颦,在他看来都已经无比1悉,唯独这般姿态的母亲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作为严厉的师父,不是作为慈爱的母亲,不是作为守寡的未亡人,而是作为一条失智发情的母狗,在仇人的胯下婉转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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