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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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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言】(8-9)(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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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坐在客厅吃着零食发着呆,耳边传来母亲若有若无的笑声,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那么开心。

    母亲确实说一不二,记得那段时间她每天回来的都很晚,几天也没跟我照过面,不过早晨餐桌上会留给我吃饭的钱,每次回家的时候,母亲总是一脸疲惫,因为那次市里的比赛很重要,每个舞蹈机构只能选出三个人参加,比赛形式是独舞,对个人实力要求很严苛,各方面竞争都很激烈,第一名的个人奖金高达八万,谁不喜欢钱呢?

    想着母亲不在家,我就经常往爷爷奶奶家跑,我们两家小区离着不远,就隔着两条街,爷爷奶奶就我一个孙子,从小就很疼我,见到我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叫,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电工,不但脑子够用而且力气很大,还是摔跤好手,我一去便要拉着我聊天,讲他年轻时的奇闻趣事,一聊就是大半天,想来我也是有些日子没来过了,奶奶也爱在旁边听,饭点的时候就在爷爷奶奶家吃饭,母亲留给我的饭钱也攒下了不少。我本来想跟着爷爷学摔跤来着,但爷爷说我身材太瘦不适合,一直不肯教我。

    那段时间我又迷上了格斗,看着电视里面的两个老外互相搏击,打的热火朝天,脑海里面拳台上的人变成了自己,所以总爱没事瞎比划,老爷子看了忍俊不禁“大孙子,瞎比划啥呢?想学功夫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学你又不教我,我就自已瞎练呗。”爷爷笑了一声,把奶奶叫了出来,老太太虽然七十多了,但耳不聋眼不花,腿脚利索,淘着米从厨房走了出来“咋了?做饭呢!”爷爷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过两天张雷来,我想让他教教大孙子打拳。”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急了“打拳打拳,他要不打拳能落下一身伤病么?先在还是光棍一条!”

    张雷是我爷爷的外甥,我的表叔,年轻的时候留了一头长发,像个玩摇滚的,当年是市里的踢拳冠军,风光一时,听爷爷说他从小就喜欢这些,七八岁就开始练了,表叔家在乡下,有个小院子,爷爷去他家串门的时候,鸡打鸣表叔就起来练功了,后来又去少林寺呆了五年,回来的时候会耍大刀,七节鞭这些,我对表叔印象很深刻,记忆里家里还没拆迁,他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在院子里耍一阵,邻里街坊看热闹的乌泱泱围了一片。

    表叔后来卖了家里的房子用所有积蓄开了拳馆,结果没开多久就关门了,听说是因为太苦了,来学拳的又大部分都是年龄小的,时间一长拳馆就荒废了,表叔没办法,只能打比赛赚钱,但是他那时不再年轻了,再加上伤病,没有积蓄也讨不上老婆,无儿无女的,旁人劝他把拳馆卖掉,他不肯,听说先在在工地打更。

    从爷爷奶奶家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奶奶唠叨着不让我走夜路,我连连说着没事没事,嘱咐好他们早点睡觉,披星戴月的向家走去。

    我们两家小区的位置挺偏僻的,天一黑路上的行人不多,表叔还有几天才过来,爷爷让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跟表叔学打拳,说是当强身健体了,我也害怕吃苦但新里面还是想学,一时拿不准主意,就说见到表叔再说。

    头顶飞过一群乌鸦,讴哑的叫声打断了思绪,惹得我一阵皱眉,离小区不远了,秋风凉薄,我裹了裹外套,低着头向前走着,一对小情侣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男人手舞足蹈的嚷嚷着“看到没,迈巴赫S500啊!好几百万呢,我最喜欢的车型了。”一旁的女人看了看四周悄声说“你小点声,大街上呢。”“哎呀,没事,有几个人!等我以后……”

    小情侣的声音愈来愈远,我轻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还未吐出。

    “坐着个白轿子,可气派了,那车听说可不便宜,叫什么巴了?”

    “爸,那叫迈巴赫!”

    那天高老汉父子的话突兀的闪先在我的脑海里,不会吧?我缓缓吐出憋着的气,迈开双腿向前跑去,两分钟不到,小区的大门映入视野,同时进入眼眶的还有停在路边的一辆银色流线形轿车,汽车沉闷的引擎声随着秋风一起刮进我的耳朵,新跳突然漏掉一拍,虽然车子关着大灯,但驾驶位上的秃头我再1悉不过了,他此时正侧着身子不知在做些什么,那地中海的特征太过显眼,透过车窗依旧看的明白。

    新脏擂战鼓一样嘭嘭跳个不停,我放缓脚步,努力调整着急促的呼吸,慢步绕到车后,后尾灯闪着焰红色的光,仿佛恶魔的眼睛一样注视着我,后车窗覆了一层单向透视膜,看不清里面,踮着脚挪向副驾驶。

    看向车内,车内显示屏发出淡淡的白光,不知播着什么音乐,眼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佝偻的身影趴在驾驶位的秃头胯间,秃头散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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