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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海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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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海英雄】(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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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象是性器官似的,他们的手尽情地在我的脸上玩味。妈的,我真想把手伸进他(她)们的裤裆里,看看他(她)们裤裆里有没有滴水。

    然而,他(她)们最后还是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有的人说挨打的,有的人说没有挨打,他(她)们讲这话时,表情都很严肃认真。这时候,处长在门口出现了,大家立即自觉地分开一个道,让处长进来。

    处长五十刚出头,也刚提拔上来不久,很有气魄,他一来上任,就给他的专门办公室配了一位年轻漂亮的打字员,因为有了这个打字员,我们星期三的例行政治学习,就有了丰富的学习材料。这个星期三是邓小平的思想骨髓,下个星期三就是江泽民的讲话精神,再下个星期三,又变成了某某的理论探讨,然后,又会轮上来,先是邓小平的,然后是江泽民的,最后是某某的。但是,这些学习材料除了人名不同外,内容上却没改一个字,你千万别问那个小妞在处长办公室里成天干什么,那是处长的事,而且你在学习的时候最好踊跃发言,一付体会深刻的样子。他妈的,你进了机关,首要知道的不是猴子怎么变成人的,而是要知道人是怎么再去变成猴子的。

    处长走到了我身边,伸过手来也摸着我的脸,沉吟了半晌,略有所思,然后说:这个嘛,是象被妓女打过的,但也不能完全肯定,也不能完全否定,我看,应该民主一下意见,认为小酒被妓女打过的,举手,一,二,

    第三章:共十四人,认为小酒没被妓女打过的,举手,一,二,三……

    共十二人,全处共二十八人,除去老王请假休息,实到二十七人,除去小酒本人一票,十四对十二,有效。我先在正式宣布,小酒是被妓女打过的。

    大家一阵哄笑,阿娇趁机附在我耳边,说晚上到我的宿舍里来,有事谈。我给阿娇一个邪笑,阿娇象是我已经操了她似的,竟一脸的爽朗。

    (四)

    晚上,我怕阿娇到我宿舍里来,就提早出去,到阿色那里去了。阿娇在我身边,我总是提新吊胆保不住哪一刻会突然糊涂起来操了她,然后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做了她的丈夫,然后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天,第三天,第某某天,她去跟她那一大帮旧相好再加新相好操操,妈的,我就等着头上的帽子一顶顶的往上加吧。

    我推开阿色的门,阿色房间里有股味道比厕所里的味道还难闻,我嗅嗅,问阿色,是不是哪个妓的裤衩还扔在你的床下。阿色说,别打搅我,我这刻正灵感着呢。我走过去,阿色正坐在画架前画一幅画。我说阿色,你先在画的又是哪门印象派。阿色头也不抬,说,我在画女人的嘴唇。我说,你这女人的嘴唇看上去怎么象女人的阴户了。阿色听我这么说,竟兴奋上来了,说,我正是要把女人的嘴唇,画得形象比喻些。中国性文化,一直停留在女人的鞋呀、脚上,他们就是没有想到在女人的嘴唇上下功夫,女人的嘴唇才是真正的性致所物,性致所在。我说阿色你得了吧,还性文化,性就是他妈的鸟路,还什么文化,别信那些文人胡扯,做嫖客还要找理由,整一个淫格,我们还是到外面印象印象去。

    阿色丢下画,和我一起下楼,钻进他的破车。阿色这辆车我一直说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脏车,阿色说是从某某公司买来的,有发票,我找遍了全世界所有的公司,也没找到阿色说的那家公司。阿色发动汽车后,突然问我,去哪儿。我说他妈的你开吧,这城市你还能开到哪儿去。

    阿色把车子开到一个酒巴门口停下来,我们进去后,酒巴里已有不少人,乌烟瘴气,女人的腋臭味和男人的汗身味缠绵在每一张巴桌上。我们挤到巴台前,要了两杯白兰地,阿色和我对着坐在那里,我们的眼光在酒巴里睃来睃去,看看有哪个骚娘们可以上去打点浑话。这时,我注意到最里面一张桌上,一个象是暴发户一样的男子,怀里搂着两个女孩象还是中学生,他用手捏着她们的奶子在取乐,我用手臂碰碰阿色,我说阿色,我们有乐子了。阿色知道我的意思,我们一直是个好搭档。我们一起向那个暴发户走过去,那个暴发户见我们坐在他对面,对我们吼着,走,走开。

    我敲敲桌子,阿色凑上去,对着那个暴发户说:喂,有个一级女演员想认路,想不想开车?暴发户立即把女孩赶走,一脸横肉,诞着色相,向我们靠过来,问我们她是谁,我们告诉他一个名字后,他问要多次根?

    我说,五根(五万)。

    暴发户立即就叫起来,什么一级女演员,都是烂B,还要五根?一根。

    我和他讨价还价,最后暴发户同意出价二根。我们叫暴发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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