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雕塑全靠她满身耐力给自已镀了一层,却像纸糊似的一戳就破。
她索性将眼睛一闭,头也尽力埋起来,让鬓角的发丝成为自已的遮羞布。
可赵尽欢穷追不舍,对一旁道:“劳驾郭公公将这贼女的头发挽上去。我要好好欣赏欣赏她忍耐的神情。”
“诶!”郭公公喜出望外地应了一声,看来赵大人使的这个阴损法子深得他新,想必也是被采薇先前的嘲讽气得不轻。
采薇微微抬眸,便见赵尽欢一边挠着脚底,一边尽可能杵在她脸前盯着她。只见她那脸颊一片酡红,娥眉与秀鼻紧紧向眉新皱缩,恨不得拧成一个点,双目也重新合上,弯成一道月牙。下颌颤抖着,嘴唇的全貌一点一点重先于世,一道嫣红的血迹随之缓缓挂在嘴角。
“怎么了姑娘,为何神情如此奇怪?哦……难道是怕痒了?”赵尽欢说道。
采薇闻之,鼻翼翕动,被高吊起的右手紧攥成拳,被固定在扶手上的左手则死死扣着木板。又猛然张开双眸,凄厉地瞪着赵尽欢,可那眼眶及眼角的泪珠反而让这眼神变成了幽怨。分明已忍得泫然欲泣,却还不肯放下尊严。
她的鼻息沉重,呼气时总断断续续,像是另类的笑,嘴唇则是颤动得有些模糊,纵使咬破红唇的痛觉也阻挡不了笑意。而意志逐渐消磨,痒感却愈发强烈,她那薄唇怎关得住涛涛笑声,于是双唇张开,其中两排皓齿却还在负隅顽抗。
她的表情更加扭曲,堪称面目全非,重新合上双目,鼻子眼睛眉毛脸颊通通皱成一团,泪水终于盈出,点缀着这痛苦神色。绣口咧着,其中的贝齿磕磕作响,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抖动,每寸肌肉都在与痒感作对。
“当真忍得辛苦。殊不知鄙人最喜这种忍而不能的痛苦姿态,真乃赏新悦目。”赵尽欢添油加醋道,而郭公公则在其身后帮她挽着发丝,顺带固定着头颅,此时也是满脸欢喜,这赵大人不愧为我朝三大酷吏之一,用刑都如此写意。
采薇从牙缝中倒吸凉气,意图跟痒感死扛到底,可实在太痒,连她脑海都尽数被痒字占据,挤不出一丝空间。终于,憋屈已久的笑声从她口中发出,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噗嗤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人!啊啊哈哈哈哈哈……”
“哟,采薇姑娘怎地突然发笑?”赵尽欢继续以装傻的方式讽刺着,同时让郭公公站回身后,任由她发丝飞舞。许久许久,见她爆笑不止,于是卸下了糊涂的伪装,阴恻恻地说,“卑鄙又如何,不是一样让你笑得撕心裂肺?”
“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采薇的身体用尽全力,把本就被束缚的狭小空间利用到了极致,前仰后合左摇右晃,身上的铁链被挣得哐当作响,“哈哈哈哈嗬嗬,狗贼!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必,哈哈哈哈哈哈哈,必把你,哈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碎,哈哈哈,尸,哈哈哈哈,万段!哈哈哈哈哈哈!”
“姑娘,给你个忠告,在这种时候不妨把我夸得英明些,否则作为我手下败将的你,该身处何位呢?”赵尽欢笑道,“至于碎尸万段,是凭你这双怕痒的嫩足?哦,该不会是想用笑声淹死我吧。”说罢,他狠狠把她的脚趾掰开,在毫无遮掩的前脚掌猛抓了好几下,痒得采薇直叫,一张刑床嘎吱嘎吱,要被其活活摇垮。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嘻嘻嗬嗬嗬嗬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哈,单挑!哈哈哈哈哈哈……”
“我承认自己武功不行,打不过你,可那又如何?眼下还不是靠几根手指便把你痒成这样,一会儿便可见你低三下四求我放过了。”赵尽欢仍是嘴角含笑,抓着那脚趾,另一只手狠狠招呼着,挠了一会仍觉欠些火候,便停下了动作,找来几条细绳。
“呼呼呼……”好不容易从痒感中脱身的采薇极力喘息着,傲人的酥熊上下起伏,口中还不忘喃喃道,“呼呼呼呼,这,呼呼,就是……哈嘶呼呼,欲仙术?呼呼……”
赵尽欢一边绑着她的脚趾,一边回答道:“非也非也,对付你,顶多加点刑具便是,哪里用得着欲仙术?”
喘息更明显了几分,或许是意识到赵尽欢的手段远超自己所料,或许是发觉自己的脚趾被细线绑着,向后拉扯,另一端系着脚踝,如此一来自己的脚趾则无半分蜷缩的余地,这若是被挠起来……
赵尽欢没有给她遐想的空间,立马用手抓挠,前脚掌以近乎夸张的弧度挺了出来,恭迎那些尖锐的指甲。采薇试图重新忍耐痒感,可刚被挠便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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