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稍大,足底更是红润无比;而楚天香在这幽室中虽不断被挠,但唐山从不吝啬其保养呵护,故而肌肤也不逊色女儿多少,只是双脚略显娇小,更显白皙。此时双脚齐摸,各有风韵,没得唐山宛若登临仙境。
“这套机关的用法已经告诉过你们。想要自已多加分担,就乖乖把木板举高。”唐山走到一旁,轻轻拉动石台上的拉杆,“你们,谁也不想看到对方难受吧。”
滚轮开始缓缓转动,尖齿贴合着母女二人的足底慢慢擦过,楚飞雪毕竟体验甚少,此时已漏出几声嘤咛。而楚天香则经过多年磨砺,忍耐力已是高强,此时一声不吭,便是表情也未动上一动,更是高举双臂将木板抬起,滚筒也由此向她的脚底偏移。
唐山见状,将一双涂满润滑油的手掌贴合在其腋下裸露处,手指微微摩挲,楚天香脸上凝重几分,却仍是将腋窝袒露出来,高举着木板。
唐山欣赏着楚天香刻意板正的神情,丝毫不急着将其击溃,手指挑逗似的摸着光洁的肌肤。却在这时,楚飞雪感受到脚底滚筒的偏移,自已虽惧痒颇深,却又不忍让母亲替自已分担,于是也试图举着木板,此起便有彼伏,楚天香的双手按下去了些,滚筒也更多地刷在楚飞雪脚底。
唐山便将双手探在楚飞雪的腋窝里,这腋窝自然更为细嫩,不过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只算是平分秋色。
霜山派弟子均修习着寒月真气,而这真气的散热之地刚好是腋窝及足底,算是罩门,故而这两处极为敏感。唐山此番布置便是深谙寒月真气的运转。
楚飞雪本应痒感而微眯的双眼,却因这过分的触碰而瞪大,身体对这双手有着除痒感外的抗拒,她下意识后撤,却被身后的木板阻碍,于是只得将身子侧来侧去。
奈何侧身时,必有一边腋窝在前,唐山便专攻那在前的腋窝,而后只待楚飞雪转换侧身方向,把另一边腋下乖乖送上前来。楚飞雪被这样阳谋似的玩弄得极为恼火,却仍是不愿意与唐山的脏手过多接触,竟是只能按他的规矩来。
却也在这下意识藏腋窝的过程中,那木板越举越低,楚天香便也趁机举高木板替女分忧。
“飞雪啊,你就这么想让母亲多被挠吗?”唐山刻意挑逗道,而后径直把双手手掌都放进她的腋窝里,“乖乖把腋窝露出来吧……嗯?难道你竟如此不孝?”
明知自己高举双臂只为了让母亲少受些苦,可唐山这番话,显得像是自己在刻意迎合,更何况那双此时被微夹在腋下的手,若是再度举手,便真像是把腋窝软肉挺到这双手前一样。
可那句“不孝”则深深刺痛了她,她这么多年只为寻到母亲下落,却在相会之时因自己的心理而多让她受苦吗?于是她顶着腋窝里的那双手,果真将手臂举了起来,而这时的唐山一边夸着“飞雪真乖”,一边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在腋窝快速抓挠起来。
“嗯啊!”楚飞雪受痒不过,一声惊叫,刚刚举高的手臂再度落下来,那根银针便悬在她头顶不足一寸。即便如此,唐山仍未留情,被腋肉夹住的手指不断蠕动着,便是楚飞雪也痒得紧闭双目,再无闲暇去瞪他。
“你这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又缩回来了。”唐山像个长辈一样数落着她,“难道你争不过那全身武功被废的母亲吗?”
“你!唔嗯……”楚飞雪正欲发作,可痒感太过强烈,一时竟险些笑出来,她这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轻而易举就能举得比母亲高,是因为她浑身修为都被唐山废了去。她怀着这种悲愤,再一次顶着腋窝的痒感,把双臂高举。
“飞雪……没事的,让娘来吧。”楚天香温和道。
可楚飞雪不理会,她固执地将手臂抬高,而唐山则用指甲沾着润滑油在她腋下飞舞,那一块裸露的腋肉渐渐被挠得红润,足底的滚筒更是在脚心窝里缓缓刷动,梳齿分布得毫无规律,带来的痒感亦是难以适应,楚飞雪原本冷峻的神情变得龇牙咧嘴,表情甚是痛苦,嘴里还发出些不成段的笑声。
唐山玩味道:“真是毅力顽强,却是能挺到几时呢?”
“呃啊……嗯嗯哈哈……”楚飞雪极力忍耐着,她不愿因痒感而向唐山屈服,可此时双臂近乎伸直,再要挣扎可就是螺蛳壳里做道场了。何况腋窝被大大展开,腋肉更是完全袒露,楚飞雪只觉脸颊愈来愈烫,头脑一片空白。
见她额头的青筋暴起,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唐山暗笑着这女子的反应竟是跟她母亲一致,便又设法一激:“飞雪外甥女,你抖什么呢?”
“我才……噗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唔唔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