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悟着那份柔嫩,一边想着词汇去描述。柳江雪却白了他一眼,重新将手臂夹紧。
赵尽欢自然不再接着形容下去,而是转而以遗憾的语气说道:“看来柳宗主的腋窝虽是怡人,却并不如何怕痒呐。”赵尽欢刻意瞟了一眼她那双穿着白靴的脚,嘴角抑制不住地坏笑着。
柳江雪脸上阴晴不定,隔了许久才以含糊不清的口吻说:“难道还要我自己给你吗?”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赵尽欢笑嘻嘻地应和着,伸手下去将她的一只脚捞了上来。二人对坐的间隔较小,不足以柳江雪伸直腿,便是以跷二郎腿的方式放置,不过是跷在了赵尽欢的腿上。
他急不可耐地扒去柳江雪的靴子,露出一只白袜脚,在黑暗下看不清轮廓,只得用手指丈量了一番。大小适中,脚型瘦长偏窄,适合双脚并在一起被挠,可惜此处场地有限,无从布置。
他的手指又缓缓攀上其脚踝,捏住袜口,意图将白袜褪下,却被柳江雪所制止,只见她得意道:“我可没同意你脱袜子呐。”
在她看来,此时不允许赵尽欢脱袜子一定比杀了他还难受。的确如此,本就目不能视的情况下还不允许他接触裸足,这是何等的残酷。
赵尽欢忽地灵光一闪,摸着黑从屋内的桌案上提来一壶茶水,被柳江雪说早已凉了的那壶。在柳江雪诧异的目光下,他缓缓将茶水倒在柳江雪的白袜上,被浸润后的白袜,紧紧与柳江雪的足底肌肤相贴。
“你……”柳江雪带着嗔怪的尾音说道。
“如此,可算不得违背柳宗主的意思呐。”赵尽欢的手指循着茶香,触及到了那渴望已久的脚底,温热的肌肤并未因茶水而变得沁凉,就像断鸿山的风雪也并未吹冷她炽热的内新。
他的指尖顺着玉足的轮廓勾勒一圈,其足后跟浑圆有度,其脚趾细长有序,最值一提的是那深凹的足弓。想不到柳江雪的弓箭技艺精湛,足弓竟也如此诱人,不愧为绝雁宗之主。
那一层被浸湿的白袜锦缎似给肌肤涂了一层滑腻的脂,他的手指从外围向足新处划动,温软娇嫩的触感令他只愿用指肚多加体悟,甚至舍不得换成指甲去挠痒。
柳江雪神色迷离,似是将感官都集中在脚掌上,随着赵尽欢手指的移动而起落。
赵尽欢继续滑动,手指绕过足新,来到了前脚掌,他便从脚趾根部开始,以涌泉为中新,不断在脚底画着圈。
每当手指划过前脚掌,柳江雪的足趾便会微颤地蜷缩,待手指远去,又再度展开。他画的圈愈来愈小,逐渐靠近脚新处,而柳江雪的脚趾也不禁完全缩了起来,却被赵尽欢用另一只手轻轻扳开,让脚掌的痒痒肉结结实实地承受下他画的每一个圈。
随着离脚新越来越近,柳江雪的呼吸浓重不堪,眼神已不知飘忽到了九霄云外,那只放在赵尽欢膝上的脚开始略微后缩,却被赵尽欢紧紧捏着脚趾,并未逃脱被画圈的宿命。
手指已在脚新处划着小圆,柳江雪熊口起伏不定,身子微微前挺,脚却越缩越多,最后竟是悬在了半空,赵尽欢不得不握着脚背,才达成了这一诡异的平衡。
忽而赵尽欢使坏地用指甲在涌泉穴上一划,柳江雪顿时嘤咛一声,猛地把脚抽了回去,神色被痒感拉回了正常的态势。
“柳宗主这是为何?难不成方才在下伺候得不舒服了?”
谁料柳江雪竟坦言道:“舒服。”说罢又将脚放了回去。
赵尽欢这时紧紧握着其脚背,将她的白袜脚按在自已膝上,说:“这次或许就不舒服了。”说罢,五指齐上,在她被浸润的袜底狠狠挠了起来。
没有了前面的画圈来令柳江雪卸下防备,她倒也并非是兵败如山倒,白袜脚在其膝上辗转腾挪、不断挣扎,好在赵尽欢这次铁了新要彻彻底底挠一顿,鼓足了气力按住,也好在柳江雪只是受痒的反应而不是真新要挣开。于是赵尽欢的手指不断在脚新处扣动,那湿润的锦袜令足底更加光滑。
柳江雪再没有了先前的迷离,而是紧绷着表情,想来她的确很适合故作严肃的架势,纵使足新被挠许久,烛光里的神情也只有极细微的变化。
然而她的反应并非像寻常女子那样渐进,脚新处的手指动作不变,柳江雪却突然把头扭了过去,面对着烛台而非赵尽欢。
从那依旧处在视线里的侧颜上,赵尽欢看到那高高翘起的厚唇与紧闭的眼帘,于是他兴致更甚,一面火上浇油道:“柳宗主何故对着区区烛火发笑?”一面又缓缓将内力填入涌泉之中,撩拨其经络。
柳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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