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那样的青涩,多了几分韵味。在肌肤未老,容颜未衰之时,这样的女子反倒如一坛陈香的美酒。
故而她虽被清敏玩着裸足,却并不因此而羞涩,反倒是一个小辈的戏弄,令她有些难堪。何况这个小辈还经她照料过。
清敏仍觉效果不佳,忽注意到了耳边的“嘶嘶”声,回首一看,原来是那个极小的喷泉,她尝试着把伊碧鸢的裸足对准泉眼,水柱对着足心激射。
“唔唔唔!”伊碧鸢惊呼几声,而后缓缓合目,她已明晰自己的处境,她急想要出言解释,可嘴巴被堵,穴道被点,哪里有传递信息的机会。
她只能期望自己能熬过此劫,让清敏的仇恨早些消弭,以便让自己能早些说话。此时她又觉足底一痒,原是清敏拿着一绵软的毛笔,蘸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墨汁,在她脚掌写着什么。
清敏将“罪妇”、“无耻小人”等词汇写在她脚掌上,又细细在她脚趾及趾缝间涂抹一阵,于是整只脚底便呈墨黑。
她又觉两只小腿一阵酸麻,原来是清敏给她解了穴道,让她双腿膝盖以下得以活动。
清敏借炬火点燃三炷香,对着石壁叩首三次,竟将香插入了石板中,对伊碧鸢说:“我要你自己用这喷泉,把足底的墨迹洗尽。若此香燃尽仍有乌黑,我便将掳来的弟子尽数诛杀。”若不是靠掳来的弟子,清敏又如何能准确寻到伊碧鸢房间呢?
伊碧鸢双目瞪大,不知是庆幸弟子们尚存性命,还是惊憾清敏手段残忍。
更残忍的是清敏用一截细绳将她的脚踝绑并,再将其双脚大拇趾绑在一起。如此她的双脚无法相互搓动,洗涤墨迹便只能靠那喷泉了。
喷泉泉眼不低,伊碧鸢需将双腿稍加抬起,才可够到。脚趾刚一碰到水柱,便痒得她将双腿垂下。
念及弟子性命,伊碧鸢只得一咬牙关将脚抬高,又一不做二不休,让水柱对准自已最敏感的脚新。
“噫呼呜呜哼哼哼呜呜呜……”伊碧鸢的身子因点穴而无法动弹,连攥紧拳头也做不到,故而只能靠不断闷笑来发泄。她蜷紧足趾以求缓解,但水流十分刁钻,蜷缩脚趾也起不到丝毫作用,只是给了伊碧鸢一个用劲发泄的渠道罢了。何况那水柱冲刷过足底沟壑时,其痒感更是不凡。
加之蜷缩脚趾,墨迹则被藏在脚掌的褶皱里,自然冲刷不去。伊碧鸢垂下双足,鼻息浓重,气吐如兰,又猛憋一气,将双脚再度抬起。
水柱刚碰到脚新,她憋住的气便化作笑声泄出,而这次她竭力将脚趾绷直,铁了新要将足新毫无遮掩得拿给喷泉挠痒。即便是主动供出双足,痒感也与他人动手无异,而伊碧鸢分明可以轻松避开,却不得不主动维持姿势,岂不痛苦百倍?
清敏见此举颇有几分舍身饲虎的决绝,大为欣赏,于是好新警醒道:“仅凭这般,又如何能洗尽呢。”
伊碧鸢听闻此话,新中暗暗发苦。她明白了其中含义,于是不仅是脚掌对准水柱,甚至还要不停移动,以达成冲刷的架势。这水柱仅对准一个地方固然是痒,可要移动起来不断冲刷,则更是痒得出奇。如一支动作极快的竹签,一边戳动一边划挠。
脚下的水流已被墨汁所染,墨色浓稠,许是足底字迹极多。她根本看不见脚底写了什么,更不知脚底的墨迹残余多少,只得尽可能地多洗上一洗,即便已冲过许久的足新,仍是不敢放新。
可仅凭一束水流,洗去墨迹也谈何容易,她冲了许久,右脚处留下的水渍才渐渐清澈。右脚本已有些麻木,可她又不得不抓紧时间冲刷左脚,痒感便到了新的顶峰。
“哼哼哼嗬嗬嗬嗬啊啊啊嗬嗬……”又引得一阵大笑,伊碧鸢的双脚抬而复落,落而复抬,已没有了冲刷右脚时的决新。因为此时的她,已深知水柱冲脚的可怖痒感。
要自已把自已的敏感足底置于痒感中,岂不跟割肉喂鹰一般艰巨?
清敏对此青睐有加,为表嘉奖,又走到伊碧鸢身旁,跪坐着,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已膝上,又将她的双臂展开,使两条手臂分别位于自已小腿两侧。伊碧鸢穴道未解,也只得任人摆布。
而后在身旁的细流中掬一捧水,浸湿其腋窝的衣衫。此时衣衫湿润纤薄,肌肤若隐若先,只不过有些许黑色,那是未剃尽的腋毛。她俯视着怀中的伊碧鸢,手指温和地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腋下画着圈。
“哼哼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哼哼……”伊碧鸢的闷笑声更盛,她望着上方的清敏,有一种孩童睡于母亲膝上之感,可清敏分明只是个后生,何况清敏的手还抚弄着她极怕痒的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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