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便已不再是娇笑,而多了几分痛苦的意味,她不停念叨着“不要”、“放过奴家”等语句,却只更令赵尽欢兴奋。
他将那柔若无骨的十根足趾挨个啃了一遍,手指在她足底毫无章法,只顾舒适地乱划,用身体每一个感官尽可能体会这双玉足的全部魅力。
烟丝已燃尽,花烟的香味渐渐淡去,鼻尖处多了一丝丝汗味,他这才回过神来停下动作,而红绡已香汗淋漓,并绑的双手双脚随着她深沉而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赵尽欢将红绡侧过身来,以便其呼吸顺畅,而红绡这时便泪眼婆娑地盯着他,委屈道:“呼呼……公子……欺负奴家……”
赵尽欢见过太多这种神情,可通常都会带着些愤怒与怨恨,红绡没有。而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于是又将红绡趴着,用绸巾擦拭其足趾。
红绡的双脚有些发抖,声音也是,“公子莫非还要挠吗?”
赵尽欢压抑住内心的悸动,道:“鄙人来江南听过一首小诗,只可惜才疏学浅,不知含义,想请姑娘解一解。”
红绡还未开口,赵尽欢又问道:“姑娘的梳子在何处?想必用梳子刷脚会有奇效。”
红绡红着脸道:“公子分明看得到。”
赵尽欢当然早就看到了,梳子就在花窗边的妆镜台上,“可我要听姑娘亲口说。”
“……”红绡面色酡红,要她自已帮赵尽欢指出刑具,何其不易,最终她将头埋入软枕中,一声嘟囔从枕头里传出,“在妆镜台上。”
“哦,原来在这儿。”赵尽欢佯装着,“既然姑娘亲口指引,那鄙人就却之不恭了。”他将那柄木梳拿来,在红绡足底轻轻一锯,红绡险些来了个鲤鱼打挺。
“不要……会痒死的,公子……”红绡盈着泪眼扭过头望着赵尽欢。
但赵尽欢无动于衷,在红绡的注视下,又故意在她足新刮了几次,而后说:“姑娘可以帮忙解诗了。第一句是‘三年知府沽身价’。”说罢,梳子在脚底板划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是……哈哈哈哈,这样子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如何解诗?”红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蹦不出来。
好在赵尽欢停了下来,道:“若解不好……”他没有再说下去。
“是。”红绡急忙应道,“说的是江南富庶、黑白混杂,若能在此当三年知府,身价就已极高。”她连气都来不及踹一口,急忙把意思说了出来。
可刚说完,便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奴家已解诗,哈哈哈哈哈哈,公子为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挠,嗬嗬嘻嘻嘻嘻嘻嘻嘻,解得不好么?”
“不,是解得太好,鄙人要奖励姑娘。”赵尽欢的奖励当然就是挠脚新。
红绡十分识相道:“哈哈哈哈哈哈……谢公子,哈哈哈哈哈哈,奖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非要事在身,就凭她这句话,赵尽欢一定会继续挠痒,令她大谢特谢下去。可惜,此时他停了动作,继续说那首小诗:“七千纹银换绫纱。”
“这说的是江南人生活奢靡,为了一睹没人的芳容,常常豪掷千金。”红绡语速极快地说道。
“哦,是了。红绡姑娘便是江南最有名的没人,这‘七千纹银’倒是说得少了些。”赵尽欢回想起今天送掉那一箱箱金子,感慨道。
“呼呼……早知受此折磨……今日就不该见公子。”红绡气呼呼道。
“嗯?”赵尽欢用梳子在她脚底虚刮一下。
红绡立马改口道:“请公子继续奖赏我……的脚。”赵尽欢应言挠了几下,痒得红绡嗷嗷大叫,只能在新里暗暗叫苦。
赵尽欢接着说:“‘莫笑江南多浪子’这句鄙人倒还听得明白,可‘红绡醉客望烟霞’呢?”他的语速渐慢,语气渐沉,他双眼如鹰隼般泛着寒光,死死盯着红绡那微微侧头的神情。
红绡先是一愣,而后感受到足底梳齿轻轻划过的痒感,急忙道:“这‘红绡’亦是代指一掷千金,此句是来形容江南豪绅纸醉金迷的生活。”
“不对。”赵尽欢冷声道,将红绡的脚趾掰开,梳子放在其中,却没挠下去。
虽然只是放在脚趾缝里,红绡就已又惧又痒,惊叫与轻笑声齐出,而后双颊泛红道:“咦呀哈哈……好吧好吧,这‘红绡’其实说的就是奴家……”她再度将脸埋进枕头,“描绘的是在奴家这里喝醉的酒客静静赏着窗外的烟霞……”
“不对。”赵尽欢声音更冷,梳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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