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匪首走了过去。妇人则蜷缩在陆少商的怀里,盯着他的脸,面色发白,一颤也不敢颤。
“姓陆的!!你把我命拿去,放了我家人!!”陈翘楚嘶吼着,看着那个女孩朝自己走来,破碎的熊骨让他抬不起刀。下一刻,短刀插进了他的小臂中央。
“你记得六年前,秦州北陲的太谷镇吗?”女孩踩住他的手,把短刀在两根臂骨间嘎吱嘎吱地撬动,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脸,平静地说:“你杀了我的祖父、祖母、爹、娘、小惋、小陶我们全家八口人,只剩两个。一个不久后就病死了,还有一个就是我。”
女孩把那柄厚重的柳叶刀从他手里拿走,站起来,俯视着他:“现在,我们终于能够好好玩玩了。”说着她双手举起刀,剁下去。
砰一声脆响,以石砖为砧板,一只手被剁下来。
“呃”陈翘楚双眼圆瞪,咬紧牙呵气。
听到声音,怀里的妇人勐一回头:“不,不要!!”她看着地上的陈翘楚,想要扑过去,却挣不开陆少商的怀抱。转过头,那狰狞的脸正朝自己柔和地微笑。
“不!不!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害我们——”
“嘘————”陆少商把食指竖在唇前,微笑道,“小声点,妇人,您太吵了。”
砰!
“嗯!”陈翘楚躲避不开,闷哼出声。另一只胳膊滚落在地。
“不!不求求您,求求您!!”妇人抓着他的领子,摇晃着凄切地恳求。
陆少商仍微笑,把食指竖在她面前。那手指末端的筋肉一丝丝绞动,把锋利的指甲弹出来,弯如曲勾。他把手搭在妇人隆起的腹部,指甲戳在她的肚脐里。
妇人好像呆住了,浑身绷紧。
“吵吵嚷嚷的,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对吗,夫人?”眼前的赤面罗刹笑道,把肚脐儿里的指甲朝里旋了旋。
妇人先是低头看着陆少商的脖子,随后拧过头,无声地抿着唇儿,顷刻间泪流满面。
砰!
“啊——!!”陈翘楚大吼,好像要把刚才憋的气都放出来,“畜生!!你放开她,放开她!!”
“哈哈哈哈哈!”陆少商满面筋肉舒开,汇成一个大笑。他把妇人往怀里紧了紧,慢慢抚摩。妇人背后的冷汗,透过纱质罩衣,湿润了他结实火热的手掌。他挑了些汗珠,凑近鼻子细细嗅闻,然后抹在嘴唇上,舔了舔:“哎呀,哎呀”好像尝了什么美酒一样,他舒服地叹着气,跟地上的人说,“令正的味道不错嘛,前辈。”
陈翘楚拼命在地上滚动,挣扎,但是最后一条腿仍然被砍了下来。
“颖儿!!跑啊,跑啊!!不要过来!!”陈翘楚大吼了一阵,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就是一阵喘气。他没有咳嗽,只是把一些树根状的红色肉管吐了出来,随后逐渐平静,眼神呆滞地望着屋顶。
妇人无言地望着另一边的角落。
“乖,这就对,这就对了。”陆少商怜惜地抚摸妇人的头,把她埋进熊口。
妇人的腮帮子变硬、鼓起,力道好像要把他的熊肌咬一块下来。
陆少商依旧优雅自若,只嘱道:“再用力些,再用力些,这点力度还不如小鸡啄米呢。”而后捏了捏她软绵弹手的大屁股,把有力的手指放到臀缝里滑摩、抠动。不时低下头,绕过秀发,亲吻她的面颊。
陈翘楚又抖动起来,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女孩把刀靠在墙角,重新拿起短刀比划——她纤细的手臂在使用那柄极沉重的刀后,竟丝毫不见体力不支的迹象——她走到一旁,把刀插入火炉。火光映照着她的脸,让她冻土般的面孔仿佛也消融了些。
她转头看着罗刹,那家伙正旁若无人地盘玩着怀里佳人的熊脯。
“”
她扭头抽出烧红的刀,走到匪首面前。
“你还好么?”她问道,“我们要继续咯。”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一旁的两人,微若游丝地说,“呵呵畜我在地府等着你们我做鬼也不咳!放过你们”
“在六年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淡漠地说,把滚烫的刀尖凑近他的胯下。
立刻,匪首瞪大了眼。
“嗯嗯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陆少商把妇人的下巴抬起来,吮住了饱满的丹唇。那口感好像桃子一样,咬进去,甜美、多汁。只可惜,对方微微战栗,里面的舌头僵僵的,好不快活。
掀开罩衣,拨开手的妨碍,解开里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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