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抽搐,宛如过电一般,接着一僵,失声叫道:“啊——!”一股水便从阴口喷射出来。
捣出了水来,陆少商把五指并拢,盛了一瓢。接着胫衣揭开,一根猩红透紫的圆头大杵,便和着白白的热气弹出来。他用手中的浪水,把肉杵捋得湿滑了,接着一推,把妇人推得趴到案上去,一手绕进,探着蚌唇里的嫩肉,找准同口,下身一顶,便插同里去了。
妇人的屄,摸起来是温温的。而滚烫的肉茎一入,却感觉特别冰爽。
“啊!嘶——唿~~~”妇人好像被烙铁棒子插中了一样,屁股扭着,不断地叫嚷、嘶气,要把肉杵拔出来。陆少商捉着她的腰,不许她逃开,而后再一顶,插得更深了一截。
“啊——!不要啊!轻”妇人挣扎得更加剧烈,仿佛经受着刑罚,凄惨的叫声下,还有一丝淫靡、舒爽的意味在里面。
这骚货,叫得这么欠肏,欲擒故纵是么?陆少商用劲按住她胯,把肉杵一旋,好像拧螺丝,直接顶进了妇人阴阜间的小径。偾起的经络如螺纹,刮绞着膣道柔软的内壁。这还没完,只见男子把金刚杵在嫩莲儿内来回捣弄,又时不时自肉茎里打出一道暗劲。此般刚者极刚,柔者极柔,好像铁蹄践软草,一下便出浆来了。
“啊!啊!啊!别—这样!轻嘤—轻嘤—点儿—点儿!”在高频率地撞击下,妇人昂着头,从喉咙里一个一个地,蹦出这些求饶的词来。陆某人听着兴致高起来,蒲扇般的手握住她白皙的鹅项,稍使劲,便让她挤不出气来。
然后,一挥手,啪!
那膣道,本来正朝龟头喷着凉凉的阴精,这么一拍屁股,又紧紧缩起来了,好不快活。
“骚婊子,贱货!老公在旁边看着,就敢这么浪,平日里还了得?肚儿里的孩子,恐怕也是和哪个街坊邻居搞上的野种吧!”
“不呵不是~~!没有~~”
“真不是,假不是?”
陆少商扇起了兴致,又是几个巴掌下去,一时间,丰美的臀肉如波浪般晃荡,好不快活。
妇人却在尖叫后抽咽起来:“呜嗯呜”
“不说么?那还是让我敲敲门,问问宝宝好了。”语毕,他抽插几下,忽地用力一挑、一压,将整只狰狞的大龙,尽根压进了牝户当中。
“呃咕!”妇人忽地不动了。
在酥麻爽快的包裹感间中,陆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一个软软的肉囊把肉杵的前端包住了,微微吮着,力道不大,却有种温和的感觉。想必这是龟头冲破了昆石关口,纳到了子宫颈管里头。因这妇人已临盆数次,宫口才如此松柔,能把这么大的物什塞进去。如果是少女那幼细如针尖的宫口,他硬塞也塞不进去呢。
他趴在妇人耳边,舔了一口耳垂,戏嚯道:“要是我就这么顶进去,里面胎儿会不会给我捅烂了?”妇人动也不敢动,一个劲儿恳求道:“不成,大人。”
“那你得快点想法子,让我射才行。”他揉着妇人的右边屁股,肥蒜般的臀瓣,已被他扇得滚烫,白花花的美肉上铺满了殷红掌印。
陆少商又把视线投到她的臀缝间中,讶然发现这淫妇的腚眼儿,到颇为小巧可爱。手指一戳,含羞草似的缩起来了,一会儿又放松,紫中透黑,如娇嫩的乌龙葵,花瓣周围,还长着一圈黑色小毛,有种秀气的感觉。
他想出一个好玩的点子来——趁着她不注意,把那肛毛一揪。女人惊唿一声,扭头痛苦地怒视陆少商。
后者看着她神色,越是痛苦,他心里越是喜欢至极。啪、啪、啪——他结实的下腹连带下阴处,用暗劲拘谨而使劲儿地顶撞着,像是小炮一样。女人子宫屡遭蹂躏,支着身子,不断闷哼。
过了五六十下,陆少商玩得有些厌了,用气血一逼精关,咕嘟一声,便在宫颈内喷泄出来。与此同时,他还绞紧底盆肌肉,把睾丸里的精液成倍挤出,把里面的宫颈腔囊灌得饱饱的。
他舒服地拉伸了一下,拔出杵子,命那妇人转头吸舐干净,然后转头看另一边。那女孩已重新戴上了面罩,只留下一双眼睛看着他,和平时一样漠然无情。
“你完事儿了?”陆少商抚着胯下的脑袋问。
“嗯,我一直在等你。”
他看了看地上,那尸体已经看不出是人样了,一大滩五脏被扒到腹外,能看到厚重的内脏系膜,这是内功深厚的体现;脸皮也没了,就是颅面镶着两颗眼珠子,混着血丝和散乱的毛发,看着很唳人。
“啧,真惨。想到他的老婆还大着肚子帮我嗦口,我就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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