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已经分不清了,前期是李萱诗顺势而为,后期是白颖自甘堕落,罪恶已经深入她们的骨髓,她们都已经是原罪了,白颖听到李萱诗提起伦敦之行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在床边拿着电话哭,白颖对李萱诗的指控也是一时气话,她知道中间李萱诗多次劝阻自己和郝江化联系,也知道后期自己自甘堕落到什么地步,但是她不知道她无意说出的事情就是这些罪恶发生的根本原因,李萱诗见白颖没有反应,就知道这次的危机度过了,又开始忽悠起白颖「颖颖啊,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了,你想挽回自己的老公,我想留住自己的儿子,咱俩现在是统一战线的战友,都是为了挽回京京,我刚刚问你要不要离婚,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舍得京京。」
白颖抽抽噎噎的回复道「当然,我不舍得老公,那你真的有办法留住老公么?」
「当然,不过颖颖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李萱诗端坐在老板椅上,脸色如同冬日的寒霜,眼神严肃而冰冷「静静翔翔的父亲到底是谁」
白颖就像一个偷糖果的孩子被父母抓到一般用支支吾吾的声音说「什么父亲是谁,当然是老公的孩子啊」
李萱诗继续咄咄逼人「那你说的这个老公是谁」
白颖惊慌失措只能用大声来掩盖自己的慌张「什么老公是谁,是左京啊,李萱诗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吗?但是我在老郝那里见过一份NDA亲子鉴定,是老郝和翔翔的,结果是符合生理上父子关系,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么?白颖」
白颖心跳开始加速,这个秘密似乎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窥视,那双眼睛来自她最不想让知道的人其中之一,她想否认,想逃避,但她知道,已经太晚了,「这份鉴定是真的对吗?」
白颖的沉默让李萱诗知道了答案,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份鉴定,李萱诗也迷茫过,无助过,愤怒过,有过想直接找郝江化质问的想法,也有过和白颖直接对质的想法,但是想到对质后的结局,那是自己所不等承受的,李萱诗还是选择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而且李萱诗还心存侥幸,一直在自欺自人,对自己说这是老郝为了留住白颖所作的手段,不愿意去相信这铁定的事实,现在这自我欺骗的谎言,被事情的真相所击破,强硬一天的李萱诗在这一刻流出疲惫的神态,她的眼睛失去了光芒,深深地陷入眼眶,她的嘴唇紧闭成一条悲伤的线,一直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把手,身体微微颤抖,也许是内心的愧疚,或者是良心发现李萱诗第一次站在了一个母亲的角度发自内心的去质问白颖「白颖,你个贱人,你个骚货,你怎么敢这样对待京京,你出轨就出轨了,你还敢生下孩子,你个贱货,你还好意思说离不开京京,你连孩子都帮郝江化生下来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不是的,萱诗妈妈,我当时不知道,是郝江化迷奸我的,而且,而且......」
白颖并没有对李萱诗的辱骂做出回应,还是一直在解释孩子的问题,听到白颖支支吾吾的声音,李萱诗不耐烦的说道「而且什么,你还做了我什么不知道事情?孩子都生了,还有我什么不知道」
白颖像犯错的孩子小声的说「静静是老公」
「什么意思?」
李萱诗诧异的问到,「就是静静是老公的意思」
白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李萱诗呆若木鸡,整个人像是被冻结住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白颖哭泣和李萱诗呼吸的声音。
「白颖,翔翔是老郝的,静静是京京的,你是这个意思对吗?」
李萱诗的语气犹如寒冬中的北风,尖锐刺骨。
「嗯」
白颖的声音细微,小到几乎让人听不见,「告诉我,白颖这是怎么回事?孩子不是双胞胎么?为什么会是两个父亲」
白颖不知道如何回答,就一直沉默着。
「你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都发生了,你现在装什么哑巴。」
久久没听到白颖的解释,李萱诗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向白颖大声吼到,「就是,就是,如果在同一天,和,嗯,和两个男人发生关系,并且在体内留下,恩,留下那个,就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颖支支吾吾的说完,虽然没有说留下什么,但是对于经常接触那个的李萱诗并不陌生,知道原因的李萱诗对白颖破口大骂「白颖,你真的是婊子,你是有多饥渴,和京京做了,还和老郝做?你骚逼是多喜欢精液,有了京京还不够,还让老郝射进去?射进去你为什么不吃药?我可怜的京京啊,怎么就娶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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