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呢,阿姨挑的菜还行吧?。」
李文财抬头看了孙阿姨一眼,不吱声,炫了一大口梅菜扣肉,鼓着腮帮子像鱼一样嚼菜,再就着花卷咽了下去,留下孙阿姨自己一个人尴尬。
妈妈用胳膊肘使劲捅了李文财一下,「叫人啊!。人孙阿姨跟你说话呢,你这孩子咋这么没礼貌呢?。」
李文财看看孙阿姨,再看看自己妈,又吃了一大口花卷,依旧不吱声。
「不是,你啥意思啊?。人阿姨叫你你咋不说话呢?。」
「没事儿玉婷,这么多人呢,别训孩子。」
孙阿姨打圆场道,「今天这菜挺好吃吧?。阿姨来给你夹菜,文财,吃啥补啥,来,你多吃点儿脑花儿……。」
「不是你刚才不让我跟孙阿姨说话吗?。」
李文财嘴里塞满了被咀嚼得稀烂的花卷,支支吾吾地对妈妈说。
孙阿姨的脸僵住了,拿筷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脑花差点掉在了盘子外边。
「那我现在能说话了吗?。」
妈妈无语。
「惠芳你别介意啊,文财他不是内个意思……。行了!。憋吃了!。」
妈妈使劲拍了一下李文财的后背,给他拍噎住了。
「你瞅人家范鹏儿,夺优秀啊,你再瞅你,跟人打个招呼都不会就知道吃……。惠芳啊,再次恭喜你,来我敬你,以水代酒,你是不知道,你儿子太给你长脸了,我们都老羡慕你了,真的。」
「玉婷,你要是喜欢985,你可以让你儿子也给你考一个呀……。哎呀,不好意思啊,你看我这嘴,我忘了,你儿子没考上高中。我说话比较直,你不会介意吧?。」
孙阿姨咯咯直笑,那是坏女人的专属笑声。
妈妈皱着眉头把水闷了,这饮料咋比尿还难喝呢?。
「啊,没事儿,不能介意,咱俩谁跟谁呢……。」
妈妈恶狠狠地笑,「文财,你趁着范鹏儿还没开学,你闲着没事儿多去找人范鹏儿取取经,看看人家一看到晚是咋学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知道不?。虽然咱没考上高中,但咱争取以后参加工作了好好干,咱以后不论干啥那可千万不能闲着,等你以后步入社会你就知道了,那有些人呐,咱也不道是咋回事儿,我看她就是闲的,一天到晚净爱没事儿找事儿。」
「玉婷,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自已也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你儿子找我儿子……。还不一定谁影响谁呢,你说对吧?。」
李文财打了个饱嗝,傻乎乎地望着孙阿姨,「阿姨,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是差生儿,那我就是墨,范鹏儿是好学生儿……。」
李文财故作停顿,一脸诚恳,「范鹏儿是朱(猪)。」
妈妈正在喝饮料,笑呛住了,孙阿姨那张欠揍的笑脸倒是拉下来了。
「惠芳,你别介意啊,我儿子说话比较直,你不会介意吧?。」
孙阿姨转过身去,不理他们了。
「哎呀,不喝了不喝了,我头有点儿晕,先不喝了。」
旁边有人和孙阿姨说话,要跟她干一杯,她把手挡在杯口,笑得很勉强。
「喝呀,阿姨,喝!。」
李文财突然站起来,呲着牙冲孙阿姨傻乐,「阿姨,我敬你!。」
孙阿姨翻着白眼,一脸嫌弃地把杯里的酒干了下去。
妈妈什么都没说,一个劲地闷头吃饭,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的胃口突然大开了。
「妈,那孙阿姨可真能装逼。」
酒足饭饱后,妈妈和李文财推着二八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不是咋的,范鹏儿考个好大学这都给她狂完了。」
「其实我感觉范鹏儿也挺可怜的。」
「为啥?。」
「你想啊,他妈天天逼他学习,都高考完了还让他学,你不感觉他全家人都魔怔了吗?。你说范鹏儿会恨她不?。我感觉咱家人比他家好太多了。」
「你懂啥呀,人家那是望子成龙。」
「那他是龙,我是啥呀?。」
妈妈似笑非笑地捏着李文财的脸蛋,「你呀,你就是个毛毛虫!。」
「那我是毛毛虫,你会讨厌我吗?。」
「我为啥讨厌你呢?。哪有父母会讨厌自已孩子的?。」
「那就……。哎呦我!。太有排面儿了!。」
李文财突然话锋一转,嘴巴大张,惊讶地望着远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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