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文财你啥意思啊,我都给你道歉了,你咋害生气啊?。这咋还碰不得了呢?。你鸡巴上镶钻啦?。」
「我没心情。」
「好吧。」
说完和两个字,柳梦临再也不说话了。
李文财的头在枕头里埋了良久,他突然听到身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他赶紧抬头,只见梦临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宝宝,她的头被凌乱的乌发遮住,呜呜地哭着。
「梦临,梦临……。」
李文财赶紧推推她,「你这是咋的了,你欺负我,咋还给你自己整哭了呢……。」
「李文财,真没想到你是这样儿的人……。」
梦临猛吸鼻涕,「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你还怨上我了,我都给你道歉了,我感觉我也没做过啥对不起你的事儿吧,你咋还跟我甩脸了,我不让你戴套不还是为了让你更爽吗,现在又成我的错了,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情永远都是我们女孩子承担风险吗……。」
柳梦临越说越委屈,泣不成声了。
「哎呀,这咋办啊,这我也不会哄人啊……。」
李文财开始手忙脚乱了。
「梦临……。你、你快别哭了啊……。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生你的气,我相信你,你快别哭了……。咱俩好好的,你快别生气了……。」
哭声戛然而止,梦临吸了口鼻涕,语气十分认真。
「真的?。你真不生我气了?。」
「真的,真不生你气了,你快起来,快别哭了。」
柳梦临突然一声怪叫着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扑到李文财身上挠痒痒,李文财特别怕痒,又生气又止不住想笑,两个裸体哈哈大笑地拧成一团,这个坏女人,她刚才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去,你烦死人了,你又整我!。!。」
李文财气得把柳梦临推开,继续生闷气。
「咋样儿,我演技不错吧!。」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哎呀,真错了真错了!。老公!。」
柳梦临重新换回了撒娇的语气,「我真错啦,好老公,好宝宝,我以后再也不敢啦!。你就原谅我嘛!。我以后干啥都听你的,行不?。以后我让你欺负我,还不行吗?。」
哼地一声,李文财傲娇地把头歪到一边去,「你瞅你嬉皮笑脸那样儿,根本就不是道歉的态度!。」
「那你想咋道歉啊,那你看这样儿行不?。」
柳梦临趴在李文财的两腿间,使劲用脸拱着李文财的阴毛,又使劲用脑袋砸着雪白的床单,噘起屁股,雪白的臀肉左右晃动。
「好老公,人家知道错了,我给老公磕头!。我现在诚恳地向你道歉,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以后你天天欺负我,以后我就是你李文财的精液厕所,我就是你的专属私人母狗,我心甘情愿当你的专属鸡巴套子!。你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就算我身上来事儿了我也要给我的好主人口交,我求求你啦,你原谅我吧!。好不好嘛,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她叫的,音调拐了山路十八弯,听得李文财骨头都酥了。
真没想到性格彪悍的女孩撒起娇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梦临突然起身,背对着李文财,摇了摇蜜桃形的翘臀。
「李文财我给你点儿颜色你真要开染坊啦?。赶紧的,咱俩刚才内炮害没完事儿呢。」
「你这个骚货。」
李文财使劲扇她的屁股,「我他妈今天非要操死你不可。」
他们俩现在这个如胶似漆的状态看样子是要奋战一整晚了。
趁他们现在做爱的功夫,就让我来聊聊柳梦临这个女孩吧。
梦临是单亲家庭,跟妈妈过。
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和她妈妈有很大的关系。
妈妈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社会姐,这些年来经历了很多男人,光野爹都给柳梦临找了好几个。
往好处想,别人只有一个爹,而她有好几个,也是血赚了。
奈何岁月的无情洗礼,现在她只能当社会姐他妈了。
梦临不是学习的料,从初中开始就整日跟着精神小伙们混社会,坏女孩干的事她样样都干,好女孩干的事她是一点不沾,性经验领先其他同龄女生十年。
她的一生,就是社会姐的一生,就是放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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