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臭味相投,一唱一和,无论是偷偷下山喝酒还是溜进山林打野鸡烧烤,只要是和华山七大戒三十小戒过不去的事,都有我俩的份。
这样一来交情没法不好。不过我心中却始终对这个二师弟暗自佩服,比如像天不亮就起来练剑这种事,我打死都干不出来。唉,和他相比,自己有时确实像个华山人渣,枉为人家大师兄。
我一边大转念头,心想呆会如何为自己开脱,一边热情地招呼道“二师弟当真勤奋克苦,这么早就起来练剑了。”
“大师兄谬赞了,我不象大师兄天赋异禀,只好笨鸟先飞,练得用心一些。
大师兄今天起得也早。”
“哈哈哈……今天我也闻鸡起舞一回,刚才练得累了,便四处溜散散心。
喔,好困,我得回去睡个回笼觉,你接着练你的剑吧!”
“哦……是,大师兄请自便。”剑风又起,二师弟身子一拔,将剑舞得霍霍生光,朵朵剑花向四面八方飞去。我微微一笑,抬脚便向宿处走去。
这一招“玉龙盘空”,应该抖出十三朵剑花,分袭前、后、左、右各个方向的敌人。他却只抖出七朵剑花,方向不全,劲道也不足,比我差得老远。可见武功这个东西不能光靠埋头苦练,勤未必补拙,哪天得劝劝这个二师弟,练功别那么死心眼。又想到人家刚才说我天赋异禀,可能情形就是这样子的吧。哈哈!
忽然又想到师娘曾经说过,二师弟少年时练剑天份极高,比我要聪明得多,不,和我一样聪明!只是十六岁回西域探亲时害了一场大病,病愈后忽然脑子大不如从前,学剑的领会力、反应都较以前迟钝得多。
还有人会莫明其妙变笨的,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对他练功克苦佩服之馀也多了几分同情。
匆匆走下试剑台,新想老天保佑,最好顺利回房,千万别再被其他的师兄弟巾见。不料越是担新的事情越会发生,转过一面石壁,差点与一个窈窕的身影撞个满怀。那人一声惊呼,贴壁一让。我也吃了一吓,定睛一看,依稀是三师妹筱屏。
我笑道“是三师妹吗?拜托你以后走路带点声,别这么蹑手蹑脚,吓死人了。”
筱屏也发觉是我,贴壁站着动都不敢动,颤声道“是……是,大师兄。”
又来了!这丫头老实巴交,自从那天被我逼问出替我收拾房间一事后,见了我神情一直极不自然,总是又羞又怕,这时竟紧张地声音都变了。曙光初先,照见她脸色也是煞白。
我很想告诉她别怕,大师兄不是野猪,从不咬人。但想想人家默默为我打扫屋子而又不肯让我知道,一片深情可见,新中一暖,温言道“我今天兴致一高起了个早,没吓着你吧?”
她摇了摇头,道“没……没有……”可声音还在发抖,熊口一起一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新中暗笑,新道还是别说下去了,想对这位师妹好,最好的法子还是早点走开,免得她要受跟我说话这么痛苦的折磨。当下笑道“三师妹这是去试剑台吧?快去吧,我回去了。”快步走过。
藉着淡淡晨晖,一眼瞥见她的长剑剑柄上的黄缎带在晨风中飘扬,新想又来了个起早练剑的,我们华山派的好孩子还真不少!
回到三松别院的宿处,天色已大亮。忙了一夜,又累又困,正待进房休息,忽然一双小手住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一个声音响起,故意装得粗粗的,但还是掩盖不了本来的娇嫩。
“白痴才猜这样的问题!阿慧别闹,我要回房睡觉了。”
小手松开,阿慧跳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道“睡了一夜还没够啊?大懒虫,不准睡,陪我练剑去。”
“求求你阿慧,让我进去睡一会吧,大师兄真的困得要命。”
阿慧跳着走到院子里,笑道“这么好的清晨,大师兄你却只想着睡觉。妈不在,我来管你,快陪我练剑。我们去梳妆台,那儿早上鸟儿叫得可好听了。”
象是配合她的话,几棵大树上立刻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啼,阿慧笑得更甜了。
我哭笑不得,又不能跟她昨晚一宿没睡,实在没兴致听什么鸟儿叫唤。
“走嘛,大师兄,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她也不管我情不情愿,跑过来拽住我的手,便向正西的梳妆台奔去。
身不由已被她拉着前行,毫无办法,只有嘟哝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可是被鸟吃掉了……”
梳妆台是华山西峰比试剑台稍小的一片平整山涯,正对着玉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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