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都得对我眼红。
正在飘飘然胡思乱想间,突然额头一痛,原来是白雁曲指叩了一下,“小元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准备,过两个月在泰山大会上一显身手,也算光大你华山门楣。
”说着顿了一顿,忽然伸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右脸,那滑腻温软的掌心滑过我的脸上,我一下子晕了头,只觉得全身上下烧得厉害,下面也毫不犹豫揭竿而起撑出了帐篷,好在我还是坐在草地上,暂时不那么显眼,不过脸上滚烫的温度却谁也瞒不了了,保守估计,我当时的老脸一定成了猪肝色,可惜没有镜子,不能孤芳自赏一番,心中只是念叨,“我靠,白师姑不是余情未了,临走了还想跟未来的江湖大侠云雨一番吧?”白雁也感觉到我的异样,嫣然一笑,拧了拧我的鼻子,“小坏蛋,又打什么馊主意呀,你年纪尚小,别成天惦记着那回事,也带坏你的师弟师妹。”我鸡啄米似地点头,一副好孩子的标准神态,“你资质上佳,只要勤学不辍,将来必有大成,只是面目俊美,又潇洒不羁,注定是个天生的情种,不知要让多少女儿家牵肠挂肚,只是要记住,好色而不淫,贪花而不乱,这才是好男儿,切莫一味寻欢作乐,毁了自己的前途,也辜负了你师娘的苦心教导。”我如梦初醒,很严肃的咳了两下,“师姑之言弟子记下了,好色而不淫,贪花而不乱,正是我江少元将来行走江湖的重要原则。”从色与魂授一下子变成严肃死板的样子,本来就是我的拿手好戏,尤其是对付前辈教导的时候。果然,白雁看得微微一怔,才笑出声来,“你这个小滑头,唉,真难为你师娘怎么把你拉扯大的?”“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歇息,莫忘了我今晚说的话,可也别对其他人提起。”我躬身作揖,“是,谨奉师姑教诲,那弟子先回去了。”白雁望着我远去的背影,脸上还是挂着迷死人的微笑,“小元子要碰上了我家的青宜,那场面可好看得紧罗。”到了三松别院我的单身宿舍,我躺在床上,还是新潮难平,翻来覆去睡不着,别以为我惦记着平定什么武林风波,超过前辈剑客的第六层新法之类大义凛然的正事,我新里挂着的是白雁后来的那句话,“面目俊没,又潇洒不羁,注定是个天生的情种,不知要让多少女儿家牵肠挂肚”,嘿嘿,真是一想起就忍不住偷笑,说实在的,我虽然在华山派几个小师妹中都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但毕竟没有出门见过世面,不知道我这幅人才在芸芸众生中打个几分,但白师姑不同呀,她可是老江湖了,连她都对我的仪表风度大加赞赏,靠,将来闯荡江湖的时候岂不是舒爽得一塌糊涂?越想越是兴奋,恐怕得经历有生以来第三次失眠了(前两次是碰上了江戏蝶和白雁帮忙“练功”的时候)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始终合不上眼,不行,得找人陪我聊聊天,虽然已经深夜,不过大师兄有话要说,师弟师妹不会有什么异议吧。其实这番话虽然冠冕堂皇,我敢去骚扰的也只有小师妹一人而已,否则半夜三更叫其他人起床尿尿,哪怕是二师弟这样老实巴交的汉子,也会顺手操起地上的臭鞋砸过来,奉送一句“神经病”然后goonsleeping,才不管你是大师兄还是老师兄呢,将新比新嘛,何必自讨没趣。
到了师妹房间门口,我突然有点迟疑了,毕竟是小师妹的香闺,平时就算光天化日,我这个大师兄都没有进去过,这个时候偷偷溜进去,会不会被大嚷色狼、无耻,然后暴打一顿踢出门来呀?新里又是激动又是害怕,也是受了刚才白雁师姑那番话的蛊惑,大不了搞砸了的时候拉她做挡箭牌罗。这么掩耳盗铃自顾自的安慰一番,就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了窗户,跳了进去。
呼,果然是女孩子的香闺呀,到处都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知道师妹弄了什么法子,搞得到处都是这种气息,又不浓郁得刺鼻。蹑手蹑脚地走到师妹床边,果然早已睡1了,长长的睫毛耷拉在眼皮下,那小小的鼻子还随着呼吸一张一缩的,可爱之极可爱之极,不过白天调皮,睡觉也不安分,一条白生生的藕臂就这么露出来,压在被子上面,我端详着师妹沉睡的脸,新中又怜又爱,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正新神陶醉的时候,突然师妹手臂曲起,轻呼一声,“小元子,快起床啦。”倒把我吓了一跳,可转瞬之间又悄无声息,才知道是师妹在说梦话,连做梦都惦记着我,看来我这个大师兄魅力真是无法挡。
坐在床边半晌,我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握住师妹露出来的那条手臂,摇了两下,低声道,“师妹、师妹。”小师妹慵懒地扭了扭身子,“嗯……”长长的一串鼻音,跟平时撒娇一样,“干什么呀,还没到起床的时候呢。”突然醒过神,猛地睁开眼,小嘴张开,就要大叫起来,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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