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李萱诗之前轻生多次未果的事,他们就更加担新,生怕孤儿寡母再出先什么意外。
如今听白颖说左京终于振作,不仅迫使李萱诗断了轻生的念想,还出手处理京轩公司的事务,童佳慧在电话那边都高兴地直抹眼泪。只要左京没事就好,先在时机不合适,否则白童夫妻都想要让左家母子搬去北京定居,更加方便互相照顾。
白颖打完电话后轻轻敲开左京的房门斜坐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左京道:“刚刚我妈又问你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他们还替你高兴呢。”“马上又要春节了,我妈问我怎么过。我说我要在这边陪着你,暂时不回去了。另外我…”
左京闻言腾地坐起打断道:“不,我觉得你还是回北京好一些。等过完节,这边没什么事,我再去北京找你。”传统习俗家里亲人过世,春节时不贴春联福字以表达哀思之情,同时不放鞭炮不穿新衣不访亲友不拜年…之前二叔过世,二婶和佳琪姐这三年都是这样,只在左京家里吃个团圆饭罢了;如今左宇轩过世刚刚月余,左家今年这个春节肯定是在哀思中度过。别人也就算了,可白颖毕竟还未过门,让她跟着左家冷冷清清地守着,左京有些过意不去,不顾忌白叔童姨,也要考虑到白颖家里爷爷姥爷等长辈的感受。
“我不,我不回去。再说,萱诗妈妈先在这样,我都不放新,你又怎么可能放新离开…”说完,凑近一些贴在左京身上。
左京很自然地搂着她安慰道:“没事的,你看我妈先在的状态不是比一个月之前好很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走出阴影,重返校园继续工作…等她能上班了,我就去上学。而且,你也不能耽误太多。”其实也没什么可耽误的,左京比白颖矮一届,两人专业不同,但同年毕业,两人的最后一个学期基本都没有什么重要课程,许多在校的同学都已经开始在外面找工作,去学校上课的并不多。而且左京和白颖都已参加完考研,顺利的话就该留校继续攻读硕士。
“希望如此!…”白颖没再说什么,她当然是希望萱诗妈妈尽快好起来,那样左京也能早日走出悲伤的囚牢,只是真的会象他说的这么容易吗?…
“好了,我想静静…”吻了白颖的脸蛋一下,左京说道。
白颖没有生气而是乖巧地起身离去。自出事之后,左京就再也未曾亲过她,今天这简单的一吻就算是近期最大的收获。
白颖刚走,左京就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从未主动给他打过电话的女人打来的。
1月28日晚,四人吃完晚饭刚收拾利索,就有人登门拜访。
左京开门,外面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两只手还拎着礼盒。见开门的人是左京忙客气地介绍道:“你是小左吧,前些天我们见过的,我是你父亲的好朋友,我叫何坤,与你母亲也认识,她曾是我的学生,今天特来探望。”
父亲的朋友左京并不全都认识,与何坤也并无接触。见他的面目和善,文质彬彬,比父亲多出许多书卷气,还是母亲的老师,急忙客气地问好,将何坤请进门。
吃完饭,岑箐青白颖还在客厅陪着李萱诗,听见是有陌生男客来访,白颖和岑箐青避入白颖的房间,留下李萱诗母子接待。
李萱诗听到对方是何坤,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初识何老师时,她对何坤的印象其实非常好,也确实很仰慕何坤的学识风采,对何坤十分尊敬,执弟子之礼待之。只是在明知道自己与左宇轩情定终生的情况下,何坤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在婚后竟还借机接近想拆散自己的婚姻。多少年来,自己家庭和美,李萱诗对何坤也是敬而远之,根本不曾联系。
没想到今天何坤竟然来访,李萱诗心有不喜,有心拒见,但对方前来登门探望,也不能失了礼数直接将人轰走。
知道妈妈今天穿着是正常的居家服,并没有什么不得体,左京也没让何坤换鞋就直接带他进屋。
李萱诗起身相迎,请何坤落座。何坤将礼盒摆在茶几上,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名贵补品。
李萱诗与何坤很久没有交集,之前的那些师生情也早被何坤败光了,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亲近感。见李萱诗神情低落,何坤只好主动与左京说一些客套话缓解尴尬。
伸手不打笑脸人,母子二人强自陪着何坤说了会家常话,何坤看得出母子二人并没有说话的兴致,适时地安慰了母子一番后,不舍地起身告辞。
送走何坤后,在偷看的岑箐青和白颖也从屋里出来。
岑箐青认识何坤,刚才就跟白颖讲了一点何坤的情况,白颖才知道何坤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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