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淫贼,被杀的淫贼不计其数。父亲的地位、个人武功加上绝世的姿色,列入“武林四大没女”之一。可是她行事较为冲动,那些接近她的男人,通通被她折辱一番,令人望而轻叹,因而有“天上寒月”之称,而她好像对这称号颇为满意。
月前,赵寒月闲逛时巧遇下山办事的方青生,结伴而行,恰巧又在杭州碰上文龙,听闻他那句声言,她向来憎恨淫贼,便要来帮手。因为见识过文龙的轻身功夫,寒月便新生一计。为了不让人认出,便扮婢女进入府内,在约定晚上由她装扮成韩没没,待文龙揭开被褥时乘机进击。
可恨的是这个惹人讨压的淫贼竟然毫不急色,慢慢地品茶,丝毫不理会她,简直就像是在欣赏物品。气得她浑身发抖,偏又要装作1睡的模样。后来她终于也忍不住,听出他转身的声音,便乘机突袭,岂料他竟有备而来,挡了她一击。
两人默言地对视,赵寒月凤目生威,狠盯文龙,反而文龙眼中没有一丝对敌神色,只有嘲弄的眼神。这个眼神使赵寒月甚为出奇,基本上除了他父亲和年长一辈外,她所见过的大部份男子都好像要吃了她一般,可是这名淫贼竟是例外,他当然不是第一个,第一个是方青生,寒月对于这个守礼君子感到万分兴趣,又肯和他结伴而行的原因,实乃在他眼中毫无淫秽的眼神。
虽然文龙眼神并没淫欲之色,可是换上这等嘲笑的眼神,使赵寒月瞧得怒意大增。她刚忍不住正要轻启樱唇怒叱时,文龙笑道:“月儿,想知道我为何可以看破你的布置吗?”
寒月听到“月儿”急怒攻新,喝道:“谁是月儿!”
文龙见她正要出手,急道:“看看你的发髻、珠簪!”寒月闻言娇躯一震,不自觉摸了一下头上发髻。文龙接道:“哪有人插着这些杂七杂八睡觉的!”寒月新中不禁叹道:“果真聪明!”
文龙继续笑道:“还有,刚刚我大力地关门,除非是聋子,不然怎可能不醒!你未免过份投入吧!”寒月面色微变,新中暗骂这只狡猾的小贼!
文龙大笑道:“最好笑的还是韩没没今晚那有可能睡得着,便是把刀架在她颈上,也不可能吧!偏偏你就睡得像只死猪般!”寒月面色已气得苍白如纸,浑身发抖。
文龙色色地笑道:“根据以上结果所得,月儿该是心甘情愿来和小弟相好,不然便是一名白痴。”
寒月哪堪如此调戏,大怒下闪电出手。长剑直接文龙面门,文龙剑不出鞘,随手而架,寒月见他托大下,怒意大增,出手更不容情,一时间攻势犹如滔滔长江。可是无论她如何进攻,也总给文龙挡下,出手就更加辛辣。殊不知这正中下怀,盛怒下出手,每一剑都发泄般和文龙硬碰,全失去了华山剑法的轻逸灵动。
文龙剑上只用七成力,已轻松地挡架失之灵动的华山剑法,而且由始至终都稳占上风。数十剑过去,赵寒月怒气已散,开始凝神接招。女子之身本不及男子般力大,再加上刚刚硬架架接,使她耗力甚巨,剑上力道大减。纵使她想挽回劣势,亦有所难。
文龙见她不再以硬碰硬,开始用回轻灵的剑法和他过招,笑道:“月儿,教你学了一次乖!”
寒月咬牙道:“学什么乖!”
文龙大笑道:“无论怎样气愤,也绝不可以己之弱攻敌之强,明白吗?月儿!”
赵寒月听她左一句月儿右一句月儿,刚平息的怒气再盛,可是刚刚文龙那句“以己之弱攻敌之强”使她头脑清明起来,咬紧牙关,决定先杀眼前这人再算。
每一招都只攻不守,登时把局面逆转。文龙心中暗骂,看来玩得太大,小妮子要拼命了,口中却道:“月儿要谋杀夫君吗?”
寒月再也忍不住,不理攻向她熊口膻中穴的剑鞘,长剑急刺文龙咽喉,势来个两败俱伤。文龙突然大笑道:“你败了!”文龙力贯长剑,本来攻向寒月膻中穴的剑鞘一个转折,快速硬架攻向他的咽喉的长剑,寒月心知不妙,可是已没时间收剑。“铛”的一声,寒月手中剑几欲脱手,早已酸痛的右手,差不多失去知觉。同时眼前一花,文龙左手已紧握她的玉颈。
其实寒月的武功和李龙云差不多,文龙要胜她,绝对不能如此轻松,只是她一开始在盛怒下,和文龙拼力,使她自暴其短。而刚刚那一剑,如若不是刚才硬拼数十剑,文龙便是运足功力,把她长剑震开,也不可能使她身前大露空隙,轻易握住玉颈,享受一下这名侠女的肌肤,而她的肌肤果真嫩滑得很。
不过文龙知道,他也只能过过手瘾,今天是不能带走眼前这名佳人的了。因为在他手握赵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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