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龙胆!被埃吉尔夜袭后两人度过一个绵长的夜晚】(第4/8页)
此同时,埃吉尔从腰间取下一支毛笔,塞进脚趾之间,她夹着毛笔,笔锋缓缓地向铃口靠近,最后贴在那一滩先走液上。笔尖在铃口周围画着圈,将还未流淌开的液体尽数吸收,原本有些散开的毛笔在被粘液润湿后凝聚成了一束。而笔尖的骚弄所带来的瘙痒感与过电般的刺激感也让我绷直了身体,又带来第二股先走液。
「书法这种东西,这两天我还是稍微了解过一些的哦~」
由右脚脚趾控制的毛笔移动到左脚脚背上,以先走液作为墨水,歪歪扭扭地写出了一道横,虽然并不没观,但埃吉尔的脸上还是浮先出轻松写意的表情。
先走液写出的笔画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光线中透露着一丝淫靡。
埃吉尔没有满足于只写一笔,她故技重施,又粘去下一滩先走液,这一次她写了一个竖,和第一笔横相比,它更加笔直了些。这之后,埃吉尔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过程,而每次拭去一股先走液,下一股就会在刺激下很快再次补上。
她一共写了五笔,横、竖、横、竖、横,五个笔画组合在一起,勉强能辨认出那是一个“正”字。
「下次计数时,就用这个方法吧。」
埃吉尔欣赏着自已亲自创作的“书法”,有些自鸣得意。而我却已经坐不住了,柔软的笔毛对铃口的连续五次挑逗已经吊足了我的胃口,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新溢出的先走液越积越多,已经又汇聚成了一条溪流,顺着棒身向下流淌。
「比起这个,能不能先……」
「我知道的,你已经等不及了,对么?」
话音未落,右脚已经放下毛笔,向着肉棒探去。脚掌轻轻覆盖住龟头,足肉一点点将顶部吞噬。
「反正夜晚还很漫长,有足够的时间留给我们~」
像旋转方向杆一样,脚掌操控着整根肉棒在小范围内画着圈,柔顺的黑丝每在龟头上划过一段距离,都会产生一阵激烈的舒爽感。先走液减缓了摩擦的疼痛,尿道则被一遍又一遍地拉伸与压缩。
「啊……好猛……」
我在无意识中给予埃吉尔高度的肯定,自己的身体也跟随着她脚掌的节奏来回摆动。
「你可得好好忍耐一下,太早射出来就有些无趣了。」
嘴上这么说着,脚上却突然改变攻势。埃吉尔转动脚踝,把我的肉棒踩到肚子上,脚心的柔软足肉在棒身上一点一点地蠕动,像一条缠绕在上面的黑蛇,而脚趾则在系带附近细细抠弄。大脚趾的趾尖时而拨过系带,时而划过冠状沟,无论是哪种刺激,都比先前的要更加剧烈。
我已经来了感觉,但还是按埃吉尔所说的,努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然而,我的隐忍反而成为了埃吉尔得寸进尺的资本,她进一步向前移动脚掌,脚趾毫不保留地开始进攻铃口。趾尖在那片最敏感的地带调皮地敲打、挑弄,时而轻拢慢捻抹复挑,时而又像在弹奏一首激昂的练习曲。
「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在快感的洪流中挤出这一句话,作为高潮前的最后一次警告。埃吉尔听见以后,对我露出一个略带失望的笑容,在白浊喷出的前一刻,她像一开始那样,再次用脚心盖住了龟头。
于是,盛大的白色粘液在被阻挡后四处飞溅,埃吉尔的脚底也绽放出了一朵白色的花。
埃吉尔把脚掌暂时搁置在我的大腿上,任凭粘在脚底的精液在那里涂涂抹抹,她一脸成就感地看着我满脸通红的模样。
「呼……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意犹未尽的肉棒跳动了两下,又将一点残留的精液从尿道中泵出。
「感觉如何呀,指挥官?」
「很舒服,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不够满足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穿上裤子再站起来,想当然地以为欢愉的除夕夜到此为止了。但在刚开始准备直起身子时,埃吉尔的脚却突然发力,又将我踩了回去。
「这么着急结束吗,我明明说过夜晚才刚刚开始吧?」
话音未落,埃吉尔的脚再次向我的胯下发动进攻,脚掌越过肉棒继续向下,攀附到阴囊之上,脚趾轻轻地按压住那两颗球状物,仿佛是在试探。
「你看,这里摸起来鼓鼓囊囊,里面装着的肯定还是去年的量吧?」
「我听说辞旧迎新是东煌春节的传统,所以……」
「所以你是想再来一次嘛?」
说出这句话时,我感到有些期待,以至于不经意间打断了埃吉尔的话,还好她从不会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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