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把两腿间已经露着两根圆圆木橛子的两个女人并拢了双腿,将两脚拴在一处,然后拖她们起来,让她们跪好。
两个女人本来是希望跪坐在自己脚上的,那样的话,可以尽量把自己的三角地带藏在大腿的三角窝儿里,但屁股里面插着两根木橛子,一坐下去那东西便会向身体的深入插入,所以只得跪直了身子,无奈地让生着黑黑的耻毛的小丘挺在身前。
县太爷早就等不及了,大中午的,他还没吃饭呢,见两个女人已经被捆好了,便迫不及待地从签筒里抽出一只火签来扔在地上。
一个传令的衙役捡了火签,喊到:“老爷有令,行刑!”
这边两个刽子手已经每人拎了一根胳膊粗的圆木棒站在她们身后,听见一声行刑令,不待两女犯有任何反应,便抡圆了往她们后脑砸下来。随着“梆!梆!”两声闷响,两个女人一个跟头栽下去,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这是什么刑法?
你忘了,这里是穷县,穷到什么份儿上,县衙门里头连一口钢刀都没有。斩首用的刀一般应该是鬼头刀,是用1铁条夹着薄薄一层生铁打造的,行刑的时候要磨得飞快,这才能一刀头落。可这里县上穷得根本打不起一口带钢的刀,连衙役捕快用的都是普通铁条打造的,砍得动肉,砍不动骨头,那不是让犯人干受罪吗?要想能砍掉脑袋,只好用背比较厚的斧子,但斧子太小,砍不准,也是受罪。所以这里砍头有着自己的特色,就是先用大棍子夹后颈一棍打懵,然后再用斧子垫着木墩子把脑袋砍下来。
两块大青石上已经各放了一根半尺来粗,两尺来长的树段,这也是在山上顺便拾来的,都是因为树死了,天长日久朽坏了的,打家具不结实,烧火点不着的玩意儿,正好用来当砧板。两个女人静静地俯卧着,因为两脚被捆而紧夹着的屁股中间,一棍白白的木棍子斜斜地指向半空。衙役们把那树段拎过来,一个人帮着把女人的脑袋揪着头发抬起来,好把那朽树段放在她们的脖子底下。
刽子手们拿着斧子过来,把头发给她们向头顶上拨拉过去,好露出雪白的脖子,只见枕骨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大块,象是头皮下藏着一只老鼠,那就是棍子击打的痕迹。
刽子手一手抓住她们的头发,另一只手举起斧子往她们的后颈正中猛地劈下,“咔嚓”声中,斧子准确地切入两节颈椎中间的缝隙里,女人们的身子象被雷击了一样怦怦地跳了几下,然后便不动了,刽子手后面又补了几斧,把两颗美人头彻底剁下来,她们却再没有挣扎过,只是那两双捆在背后的手慢慢地握紧,又伸开,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女人的血从脖腔子里“嘶嘶”地喷出来,山坡上早已有两个几乎是全裸的中年人冲下来,顾不上县太爷点完了人头还没有坐上轿子,每人手里举着一个小小的竹签高喊道:“是我们的,是我们的。”县太爷一脚轿里,一脚轿外,回头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便上轿走了,因为这种情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根本不稀奇了。
原来这死囚在河边行刑,地方上却怕把河水污了,因为当地人都是吃这河里的水。每次在这里杀人,无论是斩首也好,凌迟也好,县上都给每个死囚提供一个竹背篓装尸首。如果家里有亲属,自然是人家亲属来收尸,如果没有亲属的,乡里就得找人把尸体用竹篓子背到山后没人的地方扔掉,而背尸的人则可以得到犯人的衣服、装尸体的竹篓和捆人的绳子。别看就这么点儿东西,家家都眼瞪得大大的盯着,恨不得把活人脑子打出来,穷么!里正没办法,每次只得备下竹签,让愿意给犯人收尸的都来抽签,今天这两位就是有幸抽到的,不等人死利落,就急着忙着的冲过来,生怕人家抢了他的。
里正验看了竹签,上面是自己亲笔写下的“去”字,知道不假,便放他们过去。衙役们已经走了,就只剩下两颗美丽的人头和两具赤条条的女尸趴在石头上。
女人直挺挺地趴在那里,屁股又白又圆,骨盆下的石头上湿了一大片,那是死后失禁流的尿。没了脑袋的脖腔子里还在滴滴嗒嗒地流着血,细嫩的肌肤居然还偶而抖动一两下儿,要是一般地方的人,早就吓到了,可这里的人不怕,他们怕的是穷,对于死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了。
他们抓住捆脚的绳子把她们翻过来,用力把她们的大腿向熊前压去,这样,新的尿液又流出来,而脖子里也猛地喷出了一股血。反复挤压了几次,两个女人才不再大量冒血了。
两人从河边的草丛中拔了一些蒿草,拿来垫在竹篓中,拎到女人身边放下,然后一手抓住女人熊前的绳子,另一手则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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