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妖物和石柱一般粗的触手硬生生切断!韩氏姐妹从空中落下,被杨青玄上前接住。
淫兽肉块抖动着,看来是吃痛,愤怒地伸出几根触手,向柳芳仪攻来。
碧玉仙子足下飘逸,在雨点般密集的触手攻击之中穿梭,来去自如,正是灵虚宗独门轻功“轻云流风步”中的一招“惊鸿照影”。
“好一招‘惊鸿照影’!”杨青玄赞道,“师姐的轻功,可让我大开眼界了!”
柳芳仪在战斗中,依然是浅笑安然,神色自若,浑然没有把这妖兽放在眼里。那翩跹的步伐,让人仿佛在欣赏一场优雅的古典舞。绕着妖兽转了几个圈后,那怪物的触手竟然自己缠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动弹不得。
“原来只是一只这么弱的小妖,害得我找了大半个月,真是的……”
柳芳仪盈盈一笑,似乎已经把妖兽当作了手掌心里的玩具,随口念个法咒,一道排山倒海般真气击出,把这团肉块打碎成了肉泥。
然而,肉块内部的情景却让她吃了一惊。
“啊!原来如此…”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猥琐男子从妖兽碎片中爬了出来,惊慌失措地向后逃走,转入街角的小巷子里。
“师弟,你在这里照料两位受伤的女子,我追上去查个清楚!”
留下这一句话后,柳芳仪便追了过去。
杨青玄抱着昏迷的韩氏姐妹,一声提醒未能说完,师姐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师姐,千万当心呐……”
……
以柳芳仪的轻功,要追上那小贼自然是轻而易举,但她只是紧跟在他后面,就像猫儿戏弄老鼠一样,想要看他能逃到哪儿去。
只不过,在转过几个街角之后,身边的景色越来越1悉,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浮现。
“这…不妙…这里是……!”
柳芳仪环顾四周,内心思绪如潮。此处不就是自己儿时经常玩耍的街道么…?那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柳芳仪决定不再轻敌,快步追上前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小贼竟然逃进了那个自己1悉得不能再1悉的大院……
「柳府」
蓝底金字的牌匾上落了些灰,但仍是显得精致华贵。
自从被逐出家门,卖作娼妓之后,她就从来没再踏入过这大门一步。即使是修得仙身,也只是用法术远远地窥视着,不敢再回家去。
三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家主,应该是叔父的儿子吧?也就是自己的堂兄,恐怕他已经年过半百了…
那些年的仇与恨,也很快就要被带入黄土了吧?
不过,柳府之中还是有几个她在意的亲人,她的弟弟,妹妹,还有那可怜的母亲…
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柳芳仪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迈入了柳府的大门。
月光下,柳府却是一片漆黑,碧玉仙子在几间房舍里找遍了,都没看到贼人的踪影。不仅如此,柳府内大大小小的亲人竟然一个都没见到。
她终于有些慌了,硕大的乳肉在熊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忽然想起,柳府有一个地下酒窖,空间不小,足以藏下不少人,于是赶忙点了支蜡烛,从入口走下楼梯,进入地下室中。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响,地下室的铁门被锁上,随后一阵寒风袭来,将她手中的烛火吹灭。
“什么人?!”
柳芳仪惊呼一声,黑暗之中,忽觉身子一凉,似乎被人泼了什么黏滑的液体,鼻中嗅到一阵异香,赶忙屏息,暗道:不妙,是魔教的淫毒…嗯啊…
她手中捏了个法诀,释放出几个光球,终于照亮了阴暗的地窖。
原来,十个蒙面黑衣男子早已伏在此处,将她围住。更令她难堪的是,自己的衣服竟然被那黏糊糊的毒液侵蚀,正在慢慢溶解…!
碧玉仙子急忙吟诵净衣清心咒,清理了身上的粘液,情急之下口中也不慎舔入了一些,只觉腥臭难闻,和男人的精液一样,让她下面着了火似的痕痒。
虽然粘液已除,但破损的衣物却难以修复,满是破孔的白衫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件只堪堪裹住下半乳球的小肚兜儿。但她却无暇顾及暴露的乳沟,赶忙用一只手捂着自己淫肥的屁股,拉住被融化成齐穴小短裙的下装,生怕有人瞧见那“娼”字的烙印。
“卑鄙小人…!”她红着脸,对这些黑衣男子骂道。
为首的黑衣男子淫笑道:“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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