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跳楼之后-给自己的那段茫然无知的青春的刻下的墓志铭】(第5/16页)
第一天,我们刚刚搬进寝室,我就和我们同班的女同学在营地里散步,然后我就又见到了徐嘉郁,其实是她先喊的我,我才注意到了她。她在原处大喊我的名字,高高地垫起脚尖,天真幼稚地挥手,我难以掩饰心里的兴奋向她跑了过去,刚一见面,大家似乎都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们似乎是一对儿很好的朋友,又好像是两个不太相识的陌生人,随后还是她先开口了,
“哎,好久不见啊。”
“嗯,是的,一年多没见了。”
“诶,你住哪间寝室?”
“我们学校住C区。”
“嗷嗷,我跟你说哦,我们的寝室糟糕透了,都是蟑螂,太可怕了。”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全然不顾那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那快两年的时光,也不问这段时间里各自都经历了些什么,都有了什么变化。我们都好像回到了两年前中考之前的那段时间,眼前的徐嘉郁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脸颊上隐隐约约地多了些许青春痘。我想着,要是时间真的可以倒流就好了,也许我们现在经历的都只是一场梦,只要我想,就可以在那个遥远夏天的书桌上醒来,看着黑板上的“离中考还剩XX天”的倒计时,一切都那么的不确定,似乎充满了希望,好像这样的日子就要永远地重复下去,直到一切的尽头。
“哎,我同学叫我了”,徐嘉郁说,“一会见吧,啊,对了,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坐一起吧。”
“嗯嗯,好的。”
说完她就像一只精灵一样飞走了,而那些原本以为早已经死去的情感此刻却从死灰中复活,这似乎只能说明我这两年来基本上没有什么长进。我回到女同学身边,她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那是谁?”
“是我的初中同学。”
“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嘛?她叫什么名字?”
“徐嘉郁。”
确实,看着身边因为我而吃醋的女同学,我的心里居然萌生了某种罪恶的快感。这位女同学大概有点喜欢我,不管我去哪里都试图跟着我。要是她知道了徐嘉郁给我撸过管,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不过我还没有不要脸到把这件事给说出来的程度,我知道这将永远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就那天吃午饭的时候,我就见到了徐嘉郁,她坐在我身边,一坐下就和我说。
“诶,你们班的那个女生来找我了。”
“啊,就那个跟着我的?”
“是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什么了?”
“就也没说什么,反正她就找到了我的寝室,然后问徐嘉郁是谁。当时大家都以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我,发出奇怪的声音。说什么情敌来找你打架了什么的。”
“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她出去了啊,不过她也没把我怎么样,就对我说,叫我离你远一点什么的。”
“给你带来困扰了吧,很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呀,该对不起的是她。”徐嘉郁一贯用她的活泼的语气说话,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们又聊了我们共同的初中同学,某某现在在什么高中,某某现在在哪里留学,还有谁和谁其实是男女朋友之类的,她对这类话题总是特别灵通,而我只能像一更木头似的,听着她的话,是不是地发出“诶,是这样吗。”的感叹声。从她口中,我第一次知道我们初中的时候的那个成绩最好的班长在和班上那个倒是第一的女孩谈恋爱。
“不过也看得出来,班长是每节下课都回去辅导小刺头做作业的。”小刺头是我们给班上倒数第一的那个女孩儿起的外号。
接着我们聊了初中的老师们,一些共同的笑点,私人的典故,我们班级特有的奇特的文化,说到地理老师每天午休都挺着个大肚腩去操场上慢跑,我们便心照不宣地一起模仿起地理老师跑步时的标志性动作来,弄的我俩哈哈大笑,说到英语老师,我们便立起衣领,皱起眉头,模仿他上课时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你学的好像啊。”
那是我们经常趁着英语老师课前还没来的时候,跑到讲台上去模仿他讲课的样子和语气,全班也都会忍不住笑起来,要是什么地方做错了,第一排的那些最调皮的同学就会说,
“诶,你学的不像,下去,下去。”
不过要是在我们模仿秀的时候老师突然走进来了,便免不了收获一份五百字的检讨书。很幸运的,我从来没写过这种检讨。有那么一刹那,我恍惚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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