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虽然她化完妆后,美得像个妖孽……但是怎么就长了张嘴呢?周子衿忽然联想到某着名哑巴新娘,简直就是开口跪啊。
周子衿胡思乱想着,将几件行李陆续搬到楼下。
姐弟俩一边整理着行李,一边聊着这几年来各自的境况,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但是房间里又一直亮着灯,等姐弟俩走出房间时候,周子衿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免吓了一跳。
「怎么四点天就全黑了?」
周子衿看了眼手机道。
「这边就这样,冬天天黑的特别早,到了六七月,早上四点天就亮了,晚上十点天都不黑。」
周子衿点点头,心中暗道:还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两姐弟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四五岁都还在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他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姐姐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疏远了,两人间似乎很多年没有这么安静的独处一个下午了。
周青青问道:「你饿不饿?」
周子衿打了个哈气道:「困得睁不开眼了……」
周青青道:「那你睡吧,我在这儿陪你会儿。」
「嗯,好。」
周子衿心神很快平静下来,慢慢沉寂,耳边是姐姐细细的均匀的呼吸声,姐弟俩几年没见面,这是周子衿近来最开心的一天。
男孩怀着愉悦的心情进入了梦乡,他做了一个美梦,在梦里青青含羞带怯又欲拒还迎,自己和她拥抱缠绵,虽然那销魂的过程极为模煳,但是由心底产生的欢愉却是无法自抑的。
但是梦中的光华慢慢退散,周子衿心中哀叹一声:春宵苦短,春梦却更短……是的,他自己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只是一场春梦。
他慢慢睁开眼睛,自己的心魂又回到了漆黑的室内。
不出意外的,青青姐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而他就像陷在了这黑暗中,明明像是已经醒了,却疲倦的抬不起一根手指头。
周子衿心中苦笑道:不会这么邪门吧?来到加拿大的第一天就遭遇了传说中的鬼压床?什么事都是越琢磨就越不抗琢磨……周子衿甚至开始想,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个深宅的地下室里,真的有冤魂作祟?当真是细思极恐啊!他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但是越是挣扎,身体却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反应,即使是想要出声呼救也做不到,真的就像是传说中鬼压床一般的情形。
「啪啪啪……叫爸爸……」
「啊……嗯……」
「啪啪啪……」
「好好、好爸爸……快点儿……好痒……」
黑暗中,周子衿的视觉和听觉变得格外灵敏,隐隐约约,他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声,男人和女人皮肉碰撞的啪啪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很1悉,是青青!周子衿心中猛地一痛!不是的!不是青青!我一定是在做梦!周子衿不断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啊、啊……好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喔……插死我了……女儿要丢了……」
男人笑道:「丢了,丢什么了?」
「丢精了、丢命了!青青被爸爸干尿了!嗯嗯嗯……」
周子衿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摆脱困境,他的身体好像完全和心魂切断了联系,只有意识被困在黑暗中,看不见却能听见,即便万分焦急,他也喊不出声音……他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满脑子疑惑与焦虑的情绪中,周子衿再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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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衿再次醒来的时候,依然是不见晨昏的一片黑暗。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迅速的
打开了床头灯,这一次他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周子衿不断喘息着,地下室房间内温度很高,他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室内很干燥,让他感觉非常的憋闷。
周子衿感觉自己内裤里一片冰凉……自己梦遗了。
周子衿有些无语,登陆加拿大的第一晚,自己居然就放了空枪。
他隐隐记得昨晚做了一个美梦,紧跟着又做了一个噩梦,但是梦境的内容却都记不清了,只是依稀都与姐姐有关。
周子衿叹息一声,脱下了保暖裤与内裤。
他发现温哥华的冬天,室内根本穿不住保暖裤,自己昨晚一定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都没感觉到热,一定是保暖裤勒得太紧了,所以自己才会……他将内裤和保暖裤扔进门边的脏衣篓里,伸手拿起手机,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钟,自己一口气睡了15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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