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一下,不会进一步发布委托了。”
安娜又有些为对方感到可惜的提议道:“要不你申请一下协会的意外风险补偿?感觉有可能审批通过哦。”
“多谢,这倒不用了。”李维摇摇头,婉拒了对方善意的提议。
“啊也是,瞧我这记性,你可是咸鱼翻身,不必在乎这区区百来金币了。”安娜看着对方身上的盔甲,顿时又有点酸,她虽然对强大的高级装备不像大厅里的冒险者们那样热衷,但对这些装备的价格很眼红啊。
天知道对方身上如艺术品一样华丽的盔甲到底价值多少金币,安娜估摸,恐怕把她那套小住宅卖了都买不起。
李维掂了掂手里的布袋,四十枚金币其实按这个世界的物价来看,对普通人来说也不算少了,虽然和自己拥有的财富比不值一提,但好歹是笔正规收入,和开挂调出来的金币从象征意义上就不一样完事正待要起身离开,一个苦苦哀求着的嘶哑声音又突然吸引了李维的注意。
李维看向那不远处的另一个办事窗口,只见一个身着俭朴农衣,满脸悲怆痛苦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柜台前乞求着什么。
“求求您!求求您了!再帮我看看吧,在看看吧,真的没有人还愿意接受委托吗?”那人身形岣嵝着,貌似身体还受着尚未痊愈的伤势,而其面黄肌瘦的脸颊,看起来甚至没有在这重要的养伤阶段得到最低限度的营养补充。
公会大厅中的冒险者们有些往那边瞥了一眼,但似乎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插手。
“很抱歉先生,的确没有其他冒险者继续接受您的委托之前因为同情您而接下委托的那位冒险者,至今都没有回来,这说明任务风险可能比预计的要高”
那个柜台前的接待姑娘也同样一脸愁容的解释道:“我很遗憾,也很同情您,但无法提高报酬吸引更多冒险者的话,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帮您。”
“可、可是那已经是我所剩全部的了好好吧,我再想想,或许我能找个好新人把我当奴隶买下。”中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停下了哀求,但眼神也在慢慢死去谁又会买下一个体衰弱半残的农夫呢
男子缓缓转身离去,那颤颤巍巍的身体仿若随时可能倒下:“贝娜莎拉”
“”
李维听到对方口中那悲伤的细语,不免有些触动,这呢喃中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活着的希望。
他不记得原游戏里有这样的剧情,不过游戏里玩家返回公会大厅的时间与先在完全不一样,这或许并非玩家原本会碰到的事件。
况且自已如今身处在真实的世界,不是所有事都还会按步骤流程固定触发,就像,那因为解决巫王问题的蝴蝶效应而提前了的城主庆功宴一样。
李维随即向安娜指了指那边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那个人遇上什么事了?”
“你说他?唉,那是个可怜人,听同事说他的妻子和女儿都被袭击村庄的哥布林掳走了,所以辗转来到城里,试图雇佣冒险者进入哥布林的巢穴里寻找自已的妻女。”
“只是讨伐些哥布林的话,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吧?”李维疑惑道。
“按理说是的,可他只是个贫穷的农户,根本开不出多少赏金,刚来那些天,他天天跪在大厅里哀求每一个路过的冒险者帮帮他,但实在没有人对这种连维修装备钱都不够的任务感兴趣。”
安娜小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我和几个同事看不过眼,就筹了点金币帮他提高了发布的酬金,才终于有一个好新的冒险者接取了委托。”
说到这里,安娜其实反倒有些后悔自已多管闲事可能害了那好新帮忙的冒险者:“自委托接受已经过去了一周,那冒险者至今也没回来报告任务,我怕这事情比想象的要危险,这下更没有人愿意帮他了。”
李维了然,他明白事情的大概了,也不觉得这事能怪冒险者们冷血旁观。
冒险者本来就是刀口舔血讨生活的高危职业,若没有足够高额的赏金,又有谁会只为了同情路人,就拿自已和同伴的性命和生活成本去充好人呢。
更何况,既然第一个好新接下委托的冒险者已经有去无回,这件事已经暴露出了更多风险。
“你是想帮他吗?”
安娜小姐看到面前这位刚摆脱见习身份的就发了财的新手冒险者似乎对这事感兴趣,她不由得好新开口劝阻:“你犯不着掺和这件事,李维,我也觉得他很可怜,可是先实就是这样残酷,距离那个大叔所说的袭击发生时间,已经过去足足三个星期,可想而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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