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如此之苦。」
邢妃一笑,说道:「休说此间大金国明有官司拘禁,便是真个随他去了,姐姐又无势要钱财,不过再为伶妓人罢了,反不似在此间,省多少萧墙之祸,尔我之诈。」
便问道:「俺正忘了,兄弟再有何事相告?」
只听施小乙说道:「蒙娘娘姐姐教谕,教小乙且顾前程,多积盘缠,以此小乙尽平生本事,但有缘便,便去官贵人府第走动,会宁城那个国王孛堇处不曾去?如今略得些盘缠在身,不想前日在孛迭郎君府中,却好相国公李浩因来访友,恰在府中,与小乙一见如故,十分相爱小乙,就要小乙务去燕京府寻他,要留小乙在左右相伴。小乙亦爱敬李相公,思量要去燕京就投他,特地来与姐姐商议。」
邢妃听了道:「俺知这李相公,那时举族被掳北来,他却与大金国设野马郎君最好,程途上多曾得他看顾。小乙若是投得他府中时,强似流落在此荒服无亲之地。倘若天可怜见,再得南返回乡,也未可知。兄弟青春小艾,不可教虚度了,只明日便去,休要迟疑!只休忘了姐姐便好。」
施小乙恭身道:「都听姐姐言语,小乙一世也不忘姐姐,其实舍不下姐姐,恐姐姐难以自存,以此未便登程。」
邢妃道:「据着姐姐虽是在此为娼,又无十分利害,俺只志诚服侍客人,将身子由他淫弄,已自惯了,自觉气力有加,强似在洗衣院时,兄弟不必忧心。」
施小乙叹气道:「姐姐如此度日,小乙于心何忍。」
邢妃见了,笑道:「小乙,我两个且休只顾闲话,姐姐有些情动了,你来抱我罢。」
便来伏伺施小乙除了内外衣裳,两个赤袒相对,施小乙抱了邢妃,就要倒在草上行事,只听邢妃道:「且住,我正忘了!」
将出洗净的猪皮,铺设已了,方才与小乙两个,相拥抱了,卧于皮垫子上,行其好事。
邢妃此番与小乙欢合,正是两情相投,非是迎奸受肏之比,早情动了,便与小乙两个嘴儿亲作一处,不肯分开,却将手儿捉了小乙阳屌儿把摸。
小乙也去邢妃阴户上扣弄,阴门上淋漓尽是淫津儿,对邢妃说道:「姐姐,你牝儿上却多水。」
邢妃道:「便是姐姐见了小乙来,心中爱你,便有些儿骚发,以此屄也湿了。」
小乙便道:「娘娘姐姐,你这屄儿又好骚香了,我要亲你阴户,就吃些姐姐骚水儿。」
邢妃听了,一发屄骚流水,却道:「俺那处不是净处,小乙不要吃。」
小乙越摸邢妃阴户,邢妃骚痒交作,耐不得,只得道:「兄弟,你不嫌污秽时,都与你吃罢。」
小乙道:「便污待怎地?姐姐的身体,小乙无有不爱!」
便推起邢妃双股,将脸儿贴了邢妃阴户,猪槽食一般,呼呼舔吃,邢妃屄中越漏出骚水儿,啊啊地淫声道:「兄弟,被你吃了我的屄,快活死姐姐了。」
小乙将一条舌合了嘴,去邢妃阴门屄户上,只顾细细舔吃,却来缠定牝珠儿,搅舔吸嘬,邢妃爽极,惊叫道:「兄弟,不要吃,我尿也被你舔出来了。」
急捧过小乙头首,再与他合口儿亲嘴。
两个俱各情动已极。
邢妃便教小乙将了屌儿,去她阴屄、屁眼都弄了一遍。
小乙并不肯罢休,三二回又要了邢妃屄,泄了邢妃一肚皮阳精。
邢妃欢喜爱他,越把此淫声浪语,淫骚话儿,都放与小乙听,勾他屌弄自家裸身体,一连又去她屄屁眼处,使兴奸弄,丢精无度。
邢妃心满意足,大畅其情。
二人多时未曾相见,缠绵一夜,情投意合,屄屌相吞,都得了些欢乐。
小乙抱了邢妃道:「姐姐,明日俺去了,虎鲁哥又不见,教谁与姐姐消解此情?」
邢妃在小乙怀中说道:「姐姐这样妇人,何堪情爱之事,俺在此间,经年累月,九载春秋,南朝中人,只小乙一个看视我,挂念我,敬我爱我,此一夜欢娱,也足慰姐姐平生了。」
说了许多情话言语,再教小乙拥了她裸身体,一起安眠,直睡至次日清晨。
两个起身,邢妃服侍小乙穿衣,再三叮嘱道:「兄弟务要挣扎前程!」
小乙诺了,万般不舍,相辞而去。
自此邢妃自在此村坊为娼,卖屄度日,暂且不表。
欲知后事如何,都在卷下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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