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洗身子,邢妃欢喜不尽。
如此一二十日,屌客方才渐渐少了,只三三两两,隔日来登门叩户,奸淫邢妃身体,只不曾见施小乙。
这一日,却是五月将尽天气,无客登门,阿里赤恰待要牵了邢妃裸体,到门外招延,只见一个女真老儿,年约六旬上下,也牵一个光身赤体女子,推开柴门,走入院中来。
那女真老儿见了阿里赤,便道:「阿里赤,多日不见你来赌钱。」
阿里赤看时,却自认得,是村市中住的庄户,务农为业,唤作达不古。
阿里赤问道:「达不古,俺正要寻你众人赌,为要讨些生活,未曾得便,你寻我怎地?」
那达不古道:「闻说你将上回博的铁石,买了个宋国妇人为奴婢,如此美色,把来做了土娼,在家中卖屄,哄动整个村坊,没一个不来奸肏她屄,十分出彩头。俺却鸟闲气,前日打京师城中过,见一个年少女孩儿,被人在市中卖,俺问她时,也是个南宋国鸟屄女子,生得十分标致,她主人家要一贯钱,俺只出三百钱,初时不肯,因无人买,只得贱卖了与我。俺买了她为婢,这几日只在家中肏干她,不曾把来作娼。今日得便,俺思想也要肏你这宋国美妇人,我将俺这婢女与你肏,货易你那宋国美妇人屄与我肏,如何?」
阿里赤看那女子时,年约二八,粉面酥胸,虽不及邢妃美艳,亦有十分颜色,肤白如雪,赤光了身子,两臂夹了乳奶,一双手掩在阴毛上,怯生生立地,含泪不言。
阿里赤贪那女娘年少娇怜,便对达不古道:「一般的都是宋国的贱屄妇,有何不可?」
邢妃见说亦是宋女,便上前与那女子见礼,将汉话说道:「小娘子,俺亦是宋人,不想在此相会,有礼了。」
那女娘见同是宋人,便也略叙一礼,含泪忍泣欲语不成。
邢妃再要与她攀话时,只见阿里对邢妃喝道:「客人要肏你屄,只顾在此闲话怎地?」
便对达不古道:「你要肏她屄时,都来我房中肏.」
达不古大喜,二人同牵了裸妇,都入阿里赤房里来。
二人除了衣裳,阿里赤对邢妃道:「贱妇,你将屄与达不古肏.」
邢妃躬身应道:「奴妇尊命,就请客人肏奴妇屄。」
那达不古指了阿里赤,吩咐那女娘道:「小贱人,俺将你身体货易这个妇人屄肏,你好生侍奉阿里赤。」
那女娘娘哭道:「主人,俺是你婢使,又非娼妓,怎地转教人来奸我身体?」
言罢只是哭泣。
达不古笑道:「阿里赤,你只顾奸她,她不肯时,寻条棍棒打死无妨,俺主人家已自允了,岂由得她贱婢推阻!」
邢妃对阿里赤道:「可怜这女孩儿年纪小,主人可将温柔手段,轻弄一回罢,俺自将身体与主人奸干。」
阿里赤喝道:「干你甚事!你是我日肏夜肏的烂货,贱奴的淫妇人,快将屄与达不古肏.」
推开邢妃,使力放翻那宋女在炕上,强抱了她两条嫩腿儿,便要行奸。
却说达不古就阿里赤一推里,一把揽过邢妃,抱了她裸身肉,嘻嘻笑道:「没肉儿,俺偏喜你屄烂,快将来服侍俺快活。」
邢妃只得道:「都听客人言语,俺屄在这里,丈丈待怎生肏弄?」
达不古呵呵地对邢妃道:「俺老汉年纪大了,并不贪没色,只要肏屄,你虽是生得好面容,未知屄好肏么?」
邢妃答道:「俺是终日教客人奸弄的屄,并屁眼,都在这里,丈丈客人只顾来奸。」
那达不古是个奸诈不及的人,便对邢妃道:「俺是老人家,不比阿里赤生力,只得生受你将屄来,怎生教老汉快活一番也好。」
邢妃是个志诚之人,便应道:「恁地时,俺伏侍丈丈肏我屄。」
便扶达不古在炕上躺了,只见那根老屌,兀自倒软在肚腹上不起。
邢妃将阴户跨了那屌,三推四送,那屌当不得邢妃屄热,挣扎便要起,已自五七分硬了。
邢妃忙一把捉了那屌,抵了阴户,只一套,套了在屄里。
邢妃见屌已入屄,便行嗯嗯地套弄。
看那宋女时,已被阿里赤强奸了阴户,肏了百十来抽。
那女孩儿承当不住,又兼羞耻了,含泪泣道:「饶恕俺。」
叫疼不已。
邢妃自肚里叹气,只得将屄裹了达不古老淫屌,拼力大弄,一连套了一二千抽。
那达不古眼见邢妃白花花裸身子,乳肉飞腾
-->>(第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