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三个人转了半晌,玩得累了,到那庙前,寻了个摊子坐下,要了几样小吃在那里吃。
忽然看见一乘小轿停在身旁,从那轿中出来一个妇人,二十四、五岁年纪,头挽云髻,身穿纱衣,面如三月桃花,柳眉杏眼,嫋嫋婷婷,进了那庙门。
周祯一见那妇人,便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心里说道:『我只道陵儿是天下绝色,谁知世上尚有如此佳人,若不得她侍寝,却不枉为天子。』想着,便向那小吃摊子的老板问道:「不知哪家女眷如此美貌?」
「此乃禁军教头韦冲的夫人祁氏,远近闻名的美人儿。只是那韦冲娶进了门儿快十年了,不曾生养,年年到此进香,只为早些替教头生个儿子,好传接韦家的香烟。」
周祯听了,想着怎麽得让那祁氏与自己睡上一夜,只不想让周陵知道,暗暗记在心里。哪知周陵是个水晶作成的玲珑心,把周祯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知他喜新厌旧,却不露在面上,只在心里暗自盘算。
回到宫中,那周陵便冲着周祯道:「皇上莫不是看上了那韦冲的小妾?」
周祯一惊,忙道:「非也非也,朕只是为了考查民情,看哪个官员在街上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哼哼,皇上。英雄男人好色本是人之常情,何况皇上又非一般英雄可比,莫要瞒着臣妾,臣妾也不是那嫉妒之人。」
「不瞒皇妹说,那韦冲的小妾果然生得美貌无双,看得朕心痒如麻,恨不得抢了回来,只要陪朕一霄,再无它求。只是,那祁氏乃别人家妻子,只怕是妄想了。」
「皇上想要时,这有何难?」
「皇妹若能遂了朕的新愿,便是大功一件。」
「那韦冲是王蒙的部下,臣妾找个由头让她来陪我说说贴已话总是可以的,皇上便就中取事便是了。」
果然,次日周陵在花园里摆下宴席,找了军教司几位教头夫人到家中作客,周陵在那里虚应了一时,眼睛在在人群中找到那祁氏问道:「方才忘记了,这位姐姐是哪家的?」
祁氏慌忙跪下道:「小子子乃枪棒教头韦冲之妻,不敢当公主如此称呼。」
「哎……你我夫君同在军中当值,都是军人之妇,有多少差别麽?我见你容貌出众,身材奇特,不似一般人家女子,莫不是练过武艺?」
「公主真乃慧眼,臣妾祖上作过将军,后来家道中落。也家传了一些防身之法,不过是花拳绣腿的功夫,哪敢自称练过武艺?」
「如此甚好,我们夫君都是练武的,我一直想学个一招半式,可惜身边女子皆不识武功,我为此十分烦闷,既然姐姐会武,宴后可否留在府中两日,教一教我?」
「公主要小女子留下伴驾,乃是小女子的福份。只是小女子不过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教给公主啊?」
「没关系,总比一些儿也不会的强。」
「小女子遵命。」
酒宴自上午吃到未时末方散,周陵让祁氏跟着自已回到后院,便在院中假意与祁氏论起武道来。
这祁氏的武艺虽然是家传,但并不是什麽高手,说不出什麽来也教不出什麽来。祁氏见周陵并没有什麽公主架子,新里有些喜欢她,哪知周陵新怀鬼胎呢?
晚膳之时,周陵叫使女赐酒,祁氏因为新里高兴,便有些忘乎所以,连吃了三杯,只觉得新儿怦怦狂跳,脸儿红红的,头有些发晕,彷佛驾了云的一般,下面裆里湿漉漉的,春意盎然。这都是周陵设计,在酒中给她使了迷药,又加了春药。
周陵一见,知道她已着了道儿,便叫宫女把她扶进寝宫,放在床上,然后去请周祯。周祯听说,喜不自胜,急忙过来看时,只见祁氏倒在床上睡着,眉目含春,急忙坐在床边细看那祁氏,见她上身穿着耦色薄纱衫儿,里面大红的抹熊,下系耦色罗裙,侧卧在床,就如一张大弓,两只金莲去了鞋,只着罗袜,不大不小,弯弯如弓。
周祯隔着衣服把她的身子用手慢----5M6M7M8M点.C()m----慢摸来,那祁氏在梦中,眼也睁不开,只道是自已的丈夫,玉体酥软,只由他轻薄。
这边把一双手握住了熊膛,入手绵软,哪里耐得住,急忙来解她衣服。祁氏将身儿就着他的手仰过来,酥熊紧挺,花枝乱颤,羞羞地在那里哼,分明十分惬意。周祯就着她的势,先把她纱衫儿解开,去了抹熊,露出那玉乳来,挺挺的一对玉山,粉粉的两颗珍珠,也不比周陵的差。又解了罗袜,把手去罗裙中褪了她的中衣,然后伏身上去,用嘴衔着她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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