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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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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第1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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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放了心,也许是每天给我戴枷卸枷太麻烦了,总之是我不必每天过披枷带锁的日子了,只是家里没人时才把我枷好,同时又用一条锁链把我锁在床头。

    对于我来说,只要这样发展下去,肯定我能找机会逃出去。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一早老太太出门,我的男人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人喊了出去。

    我一看机会来了,提起脚镣直奔村外。

    但这次依旧没跑多远又被抓了回来。

    原来邻居在帮他们看着我,而我拖着脚镣也跑不快又是白天。

    幸运的是这次回来没有把我绑起来毒打。

    只是又不得不戴上那个木枷,脚镣换成了有短又粗的链子,虽然短了但重量又增加了许多。

    如同我在陪王洪敏上刑场和游街时戴的一样,这样根本跑不动也跑不起来,白天用链子把我锁在院子的树上,晚上锁住床头。

    木枷依旧是每天戴了摘,摘了戴,我也更习惯了。

    锁我脚上脚镣的锁头坏了一个,每次换衣服时只能打开一个。

    这样枷来枷去又几个月过去了。

    春节到了,一天我看了看镜子中的我哭着哭着笑了。

    把我的「男人」

    喊了进来,要他给我打开木枷和脚镣,换上我那件红上衣和红色的牛仔裤,等他把我重新锁好后,告诉他把邻居找来,我给他们演唱「苏三起解」

    和「窦娥冤」。

    他犹豫了一下见我今天的心情好,忙不迭出去喊人去了。

    于是我披枷带锁唱了足足的一天。

    其实我的意思是让其他人慢慢地了解我、同情我,再找机会逃出来。

    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必须寻找合适的帮手,帮助我将木枷和脚镣打开。

    春节那次唱完「苏三起解」

    和「窦娥冤」

    之后,经常有几个妇女和孩子来听我唱戏,慢慢地同她们也1悉了起来。

    因为经常有人来听戏,可能是我那男人觉得不好意思,也可能有人劝说了他,反正到了后来基本上不再用枷锁我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那天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自己来我这里听戏。

    期间她用手摸着我的木枷和脚镣问道「姐姐,你犯了什么罪?」

    我苦笑了一声「姐姐没有犯罪。」

    「那他们为什么给你戴上脚镣呢?电视里坏人才被戴脚镣的」

    我想解释但面对一个孩子,我又能怎样解释清楚呢?女孩又看了看我戴的枷,摸了摸我被枷在里面的双手,轻声的问,「姐姐,你痛吗?你在唱戏吗?」

    「不痛,」

    我不想让这个天真的女孩过早的知道人世间的险恶,撒了个谎「是的,姐姐在演戏」

    整天没有人陪我,有这么个天真的女孩和我在一起也能暂时缓解我肉体的痛苦和心里的伤痕。

    从那天以后,这个女孩几乎每天都过来,我就教她唱戏。

    今天,老太太家里的人都出去了,他们依旧把我枷好后锁在床头。

    女孩来后见四周没有人,便凑到我的耳边轻轻说「姐姐,我知道了,你是被他们买来的媳妇。我知道你非常想家。他们给你戴上木枷和脚镣锁在家里是怕你跑掉。他们家里的钥匙我知道藏在哪里,我把锁你的木枷和脚镣给你打开你跑吧」

    望着天真无邪的孩子,我犹豫了,但联想到逃出去复仇,我决定冒险试试。

    女孩找来钥匙帮我打开木枷,我的手可以活动了,于是接过钥匙去开脚镣,只打开了一个,另一个说什么也打不开。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我的男人回来了,我急忙让女孩把门插好,帮我把木枷脚镣戴上锁好。

    门外我那男人喊开门。

    门打开后,我那男人用狐疑的目光盯了我们半天,又检查了木枷和脚镣,才转身出去,好险啊,差点让他发现。

    通过那次冒险,我知道锁我右脚的锁头锈死了必须想办法打开,我就利用脚腕的伤口为借口,让我的男人给我打开脚镣,费了半天的时间,他才将生锈的锁头锯掉。

    这样,在随后的时间里,我只戴着木枷。

    家里没有人时把我锁在屋里或绑在柱子上。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他们家养的牛跑了。

    我男人和婆婆没有来得及锁我和绑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邻居也帮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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