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赶了过来,她上前一看对保安说「快打电话报警」
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凤姐又叫人把绑我的绳子和脚镣松开,然后和茶几上的木枷、绳子和手铐一同拿走了。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简单的看了一下现场,又打电话让法医过来。
法医过来后初步认为是中毒身亡,封锁了现场。
然后警察把我们分别叫到隔壁询问,最后又把我叫了过去。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两个警察让我坐好问道「苏小姐,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把情况说说吧。」
我睁大了双眼把发生的一切又重复了一遍。
没等我说完,警察一拍桌子「不要再说了,这里说不清,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叫另一个警察过来就给我紧紧的戴上手铐,连衣服也没让我换,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我被带上了警车。
上午牢门一打开,进来两名警察先给我检查了手铐,然后又给我戴上脚镣,一前一后把我押到审讯室。
按照指令坐好后,警察就开始发问,年龄、姓名、籍贯一一讯问后,一个警察说「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吗?知道为什么给你戴上手铐和脚镣吗?知道犯了什么罪的人才戴手铐和脚镣吗?」
「我冤枉,人不是我害的」
「苏雨阳,不要在狡辩了,我们敢这样对待你是有确凿的证据的,为什么歌厅那么多的小姐不抓偏偏抓你呢?我们也知道你是恨姓潘的。但是你们干三陪这行的,瞧瞧你这身打扮,看看你穿的衣服画的妆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大呼冤枉据理力争,警察最后说「政策我们给你讲了,事情你也明白,你还狡辩,押下去。」
从审讯室出来,警察把我押往另外一个房间,在这里他们对我施行刑讯逼供,上背铐,吊飞机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酷刑让我昏了好几次。
连续几天的刑讯逼供,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些刑具比起古代苏三和窦娥的刑罚要重的多。
想想自己的命运或许真是「红颜薄命」
吧。
这可能是我真正的牢狱之灾吧。
警察说在我的包里发现了毒药的粉末,同时包里还有几粒「摇头丸」,毒死潘总的杯子上有我的指纹。
我恨姓潘的是因为他强奸了我(这是证人说的,其实我并没有被姓潘的强暴过)有作案动机。
在一次次刑讯逼供之下,我在大量的「事实」
面前,我终于招供了。
我承认我购买了摇头丸并为了报复姓潘的将他毒死,随后我被钉上了死囚重镣和狼牙铐投入死牢,等待着法院的判决。
后来,我爸爸妈妈、老师都来探监。
他们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吴老师又找到司徒导演,共同聘请律师为我辩护,我也曾经当庭翻供。
每次翻供后又被重审,几个月下来,案件没有多大的进展,我却早已身心疲惫,一次次受刑下来只求早死。
昨天,一审判决:由于我认罪态度不好,屡次翻供,再加上吸毒贩毒数罪并罚,故从重判决,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我爸妈不服一审判决,要求我上诉。
在剩下的日子里,我被投入死牢,睡觉、吃饭等一切时间里都被戴着脚镣和手铐。
在等待上诉的日子里,我的心情愈加不好,在狱中闹了几次,结果是把我关了小号,给我戴上了重镣,足足有三十几斤,走起路来十分吃力。
看看身上的脚镣和手铐,我的身体倒也没有什么,毕竟不是第一次戴这样的刑具。
尤其是二审下来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想想我从前在监狱中戴着脚镣和狼牙铐陪王洪敏、扮演的苏三和窦娥关在牢里面不同现在的情景差不多吗?何况戴着死枷比起手铐来更为不便,我都熬过来了。
想想我在扮演窦娥临刑前吃饭时那一丝念头,这或许是老天的安排吧。
那时候我就是真正的窦娥,现在我就是等待处决的囚犯。
但窦娥冤死尚有老天爷降大雪鸣不平,可我呢?手铐有点儿紧勒的我的手腕生痛。
自从入狱以来手铐和脚镣基本上没有摘下来过,虽然我在脚腕上包了一些布,时间长了脚腕有的地方已经磨出了血。
用戴手铐的双手抚摸着戴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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