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虽然以前演戏时紧紧绑过我几次,但那些都是业余的,今天是法警绑我是专业水平的捆绑技术,再加上背铐,痛的我只想哭。
把我俩绑好后,武警命令我俩跪在一旁等候给其他的囚犯上绑。
看了看王洪敏还是那个样子,我咬了咬牙没让泪水流下来。
我和王洪敏身前都挂着一个大牌子,不同的是她的名字被打了个叉,她的背后还插了个死刑牌,脚镣又粗又短,根本迈不开步。
我的新嗵嗵的跳的厉害,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恐惧、也许是麻木。
由于脚镣太短迈不开步,跟不上法警的步伐,尤其是上囚车时,脚镣太短抬不起脚来。
刑车上的两个武警提起我反绑的双臂提到了车上。
就这样在法警的拉拽下,我们被带上了刑车。
刑车很快就驶入了一个广场,在那里要召开一个公捕公判大会,主要是王洪敏的死刑判决和我的公捕。
我们俩分别被法警从刑车上架了下来,在荷枪实弹的武警押送下来到了会场后台,绳子捆的我十分难受,警察连推带拽更增加了几分痛苦。
我真想告诉他们真相。
看了看身旁的王洪敏,她依旧毫无表情,一点儿恐惧也没有,我忍住了。
公判大会十点钟开始,她是第一个被押上台的。
由于警察用力过猛,她脚下又戴着那么短的脚镣,差一点儿绊倒,两边的法警一提捆绑她的绳子才没有倒下,眼见套在她脖子的绳子勒的她的脸都变红了。
那种滋味想来不会好受。
后来轮到我的时候,我虽然小新翼翼的紧跟着武警,但因为脚镣太短还是体会到了那种痛苦。
小雨不紧不慢的下着,浸了水的绳子勒的更紧了。
大会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我几乎失去了知觉,散会后,我们又被带上刑车,车子向郊外疾驰而去。
一声枪响,一个没丽的生命结束了。
回来的路上只剩我一个人。
回到监狱已是下午一点多钟,迷迷煳煳的我也不知自已魂在何方?法警把我交给狱警,办完了手续,狱警才过来给我松绑,打开手铐和脚镣。
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捆绑着我,我的精神和肉体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当天下午我就结束了我的「牢狱」
生活。
扮警察审问女囚,观察女囚的表情;戴着手铐和脚镣扮女囚入牢房体验犯人的生活;上背铐戴脚镣五花大绑起来游街上刑场体会死囚的心理。
我更深深的感受到了身体和心态的刺激。
快半个月了,我今天终于「出狱」
了。
躺在监牢时我曾想起了家乡老头的卦:莫非这就是我的「牢狱之灾」?有点可笑。
(待续)这几天太热,每天化好妆穿着厚厚的戏服,在强光的直射之下。
虽然有风扇和空调,在机器的烘烤之下,依旧热得难受。
流下的汗水几次把妆都冲坏了,光补妆每天就耽误许多时间。
每天拍的速度也不是太快。
再加上我对妓院一段把握的难以到位,司徒导演的脾气也时好时坏。
今天司徒导演终于对我发火了。
今天拍的是苏三和王金龙在妓院那段戏。
化妆师画的我非常性感,衣服也相当暴露,让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所以一直不能入戏。
由于我今年才十九岁,一直生活在学校,我们班全部是女生。
几乎没有和男生接触过。
因此对世间好多的事情还不能真正领会,尤其是男女之间。
而苏三虽是出自名门,为生活所迫步入娼妓生涯,但她本身就是古代妓女,生活在妓院,耳濡目染许多男欢女爱。
她自命清高,一般公子哥们儿不放在眼里,包括王金龙,但后来被王金龙的才华和真诚所打动,身是妓女却又从良之心。
与王金龙之间有过肌肤之亲。
在舞台戏曲中,男女之间的情感几句唱词或道白即可表露。
而在电视剧中,需要用动作来完成。
我却是从未有过此举。
再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自然演起来不能放开。
每天穿起薄如蝉羽性感暴露的服装我就脸红。
拍了三四天我依旧不能适应。
导演给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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