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乳头,更因兴奋而竖立成鼓胀的肉粒。
“綝姐的奶头硬了,她一定也有感觉。”有了这个假设,我的胆子开始壮了几分,而姐虽然在被里不住嚷叫,双腿猛踢,但因为始终不肯露脸,根本没法制止我的为所欲为。我像只饿了十七年的豺狼,放肆地享受眼前可口的小绵羊。
这对奶子真的很大,两只手是完全没法握下,在毫无赘肉的细腰烘托下,使人体会玲珑有致的真实意义。我没有摸过其他女人,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的奶子都是这幺奇妙,柔软中带着挺拔,丰盈中不失清秀,丝般滑腻,让人爱不惜手。
“好美……姐的身体很美……想要亲下去的……”
粉嫩的乳头在爱抚下持续挺起,色泽也因为充血而略显嫣红,彷彿发出清雅优香气味,叫人无法抗拒。我看得着迷,禁不住把脸凑在胸脯上,学着初生婴儿般把奶嘴含住吸啜。吸食乳头是人类自婴孩时代便懂得的本能,不必指导,也毋需练习,每个人都可以做得很好。
綝姐料不到我竟然会亲她乳头,顿时“哗!”一声的怪叫起来。
“你……你干幺?你怎幺用嘴亲的?不可以的,谁给你亲这里的?”綝姐又羞又怒的责骂着,但我也理不了这幺多,天生的本能使我情不自禁地舔食樱桃。
我不知道有否吸过在小时候便去世的母亲的奶,只知道綝姐应该是世界上首个让我舔吃乳头的女人。
“呜呜……不要……你不可以这样的……我是你姐……不可以这样的……”
綝姐咽呜呻吟,但我感觉她并非反抗,相反,是随着我的挑逗而产生快感。那娇喘、那嘤咛,全部是因为我的爱抚而激起波涛。
“啜啜……啜啜……”经已发硬的乳头,在我嘴间完全变成一个可供哺乳的奶嘴,我拼命吸吮,而綝姐的喉音也由挣扎变成呻吟:“阿天……不要……这样大姐会受不了的……噢……不要……噢噢……”
沉重的鼻音、磨蹭的双腿,揭示綝姐的性欲正被我燃起,我异常兴奋,想要继续再进一步,一只手在爱抚另一只乳头的同时,也脱去裤子,直接把快要爆炸的鸡巴挤在綝姐的大腿上,让女孩感觉到它的坚硬。
你的弟已经受不了,他需要你的呵护,需要在你身上发泄男性欲望和冲动!
“不!不可以!”肉与肉的触碰,使綝姐察觉这是一件不可以超过的事情,她拉起盖着头颅的被子,呛声向我叫停:“阿天,你不可以!”
最终我被叫停了,我不想令我的綝姐伤新,明白不可摧毁姐弟间的防线。我停下进攻她的动作,把鸡巴握在右手,对着綝姐撸动起来。
姐曾经替我手淫,也见过我射精,但这是她首次亲眼目睹我自渎,綝姐眼眸带着讶异,呆望着1悉弟弟那陌生的行为,彷彿与跟上星期替我撸管时是完全另一回事,眼盖没眨一下,牢牢地看着我疯狂撸动自已的肉棒。
“姐……在看我打枪……”自渎是很私人的行为,故此当这种私人行为被公开的时候,伴随羞耻难堪而来的是一种特别的快感,甚至比綝姐替我手淫时----5M6M7M8M点.C()m----更为兴奋。有人说宁可跟伴侣做爱,也不愿在其面前自慰,我想就是这个意思。
“嗄……嗄……射……射了!”我拼命撸动,而姐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龟头,直至浓郁的精液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准备无误地落在淡红色的乳头之上。
“啊!”烫热的液体溅在敏感的部位,綝姐作了一个轻微的抽搐。
“嗄……射了……在姐的身上……”我喘着气,享受射精后的余韵。这一次綝姐没有像以往赶我去洗澡,而是抱怨的娇嗔:“又弄在人家身上,你们男孩子怎幺总喜欢……这个?”
我不好意思的回答:“你不也说了,男生不发泄出来,会憋得很辛苦的。”
綝姐拿面纸抹去白液,闷哼一声:“反正都是小色狼啰!”说完这话,姐稍稍弓起身子,检视我射精后略显疲态的阳具。
这对綝姐来说应该不算陌生的器官,此刻在灯火通明下被如此近距离观察,好像又发先了什幺。姐有如在研究奇怪的生物,带点惊叹的说:“怎幺看来……跟那天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还不是同一根。”我自嘲道。姐白我一眼,也不答话,伸手从下摘向我垂着的阴囊。
“姐!”我一阵酥麻,綝姐哼着说:“不要动,我看你这里黑黑的,是不是有什幺病?”
“没病啦,每个男生都是黑的吧!”我一面享受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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