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可能爆发的冲突而沾沾自喜。
她冒出一句,你们最后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他被打个措手不及,匆忙答,什么?
他听清楚了她的提问,但是好像听不懂其中含义。这么大胆,这么直接,与刚才她的伤心和困顿反差太大。
她说,你和太太,还做爱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听懂了。他必须细想,反正,好像比较久以前。他皱起眉头,说,五个月,六个月,对,六个月前吧。
她坐直,说,比我短。
他问,怎么讲?
她说,我们的最后一次在四年前,质量,比你太太赞美的那样,简直没法比的平淡。
他们各自消化。车逼近伯班克,不远处是一家高档的假日酒店。
她说,不瞒你说,那次以后,我不难过,好像如释重负。我可以不需要性,好好活下去。
他扭头看她。东边的太阳照射进来,穿透了车窗,激活了她的脸。细看,她一点不难看,可以说,她有独特的吸引力。
她问,作为一个男人,你老实告诉我,作为一个女人,我还有吸引力吗?
他忍住不再看她,怕自己的眼睛暴露出什么。多么荒唐的场景:抓奸的路上,横空杀出一个受害者是不是还有吸引力的话题。
她紧逼盯人,说,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当年的我,可是……
他赶快说,谁说没吸引力?瞎了眼的人才胡说。
她红肿的眼睛盯着他,挤出笑脸问,能不能具体点?
她变化快,他跟不上。也许,这才是她的真性情,率直,透明,挺有吸引力的个性哪。
他说,率直,透明,知性,还有……
他接不下去。她略感满意,略感怀疑地咕哝几下,缩下身体,一言不发。
车行入阿古拉冈的地界。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比先在风采许多,很有吸引力。她先在的情绪处在最低点,懒得化妆,以泪洗面,即使大没人也要大大减分吧?反过来看自已,老婆出轨,不也是因为自已缺乏吸引力吗?
他可以拿这个问题奉还给Wendy李。不妥,那不成调情吗?他的身体在最不应该的时刻起变化。他悄悄调整,让自已更舒坦,更不容易暴露。他估计,他的小动作逃不过她的暗中观察。
她说,你想过没有,除了抓奸,你还可以干什么?
他坦白地说,不知道,也没多想。
她说,比如扯平?
他扭头看她。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增添了光泽。他说,听不懂,怎么扯平?
她说,你太太偷人,你也可以偷人。同理,我老公偷人,我也可以偷人。换句话说,他们做什么,我们照做。
他的脑袋在高速运转,说,我们能做什么?
她看着他,他被看得车轮摇摆、车身失控,招来后面一辆大卡车的愤怒鸣笛。她说,你真的不知道?
他为她的主意大感震惊,嗫嚅地说,不行,不可,不合适,特别是先在。
她说,你的意思,过几天可以?
他断然地说,过几天也不行。
她说,我明白了。我老了,我像神经病,你看不上。
他说。哪里。我年龄肯定比你大,我都不觉得自已老。我说过,真新话,你很有吸引力。等你恢复过来,你有你的风采。我是说。我个人,那个什么,我个人……
她说,懂了懂了。难怪你太太出轨。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老公出轨?那方面我挺行的,还不断地学习,只是除了我老公,没有人了解,没有人给机会。
他说,我知道你行,可是,我真的没有新理准备。我们先在讨论这个,我怀疑是不是做梦,是不是哪里伸出来的圈套?
她说,哈,圈套,圈套。天哪,你真是,真的,真的……对,是圈套,我在用一个受伤女人的全部情感扎一个圈套,看哪个倒霉的男人中计。恭喜你,你识破了,你安全了,你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好男人。
听到这个,他居然有爆笑的冲动。我,受伤的我,被一个同样受伤的女人数落、奚落,怎么成了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他放纵地笑起来。她跟着笑。一会儿,他咳嗽,停止了笑。她适时拧开车上的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说,你挺有幽默感。挺好,要不我们两个成祥林嫂,那不是二度被伤害吗?
她说,就是呀。去抓奸,抓到之后能干什么?我没了主意。昨天见到你,我突然起了念头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