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柜子里好像有种奇怪的味道。
她一时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但肯定不属于厨房该有的气味。
艾碧摸索着往回走,腿还是有点打颤。
她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却一点金先生或玉儿的声音也听不到。
这家的隔音做的这么好么?不对,艾碧想到刚才自己在屋里,金先生给她关上了屋门,她还能隐约听到外面的人在讲话,只是听不清说的什么。
那就是说这里有一间屋子是特殊加强了隔音的?艾碧马上想到金先生说的,堆杂物的那间。
再联想到当时金先生的语气和神情,艾碧基本可以百分之八十的肯定。
她撞着胆子走到那间屋门口,用手摸了摸门,感觉材质触感确实和自己屋那扇门不同,非常厚重。
然后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隐约又听到一点玉儿的声音。
喊着什么要不行了,会死的什么的。
艾碧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人,想要报警也没手机,只能赶紧一瘸一拐的回屋,想着明天赶紧告辞离开这里。
然而紧接着她又想到了新的问题——离开又能去哪呢?第二天,艾碧起床已经是十点多了。
(因为昨天睡得晚)她来到客厅,不见金先生,只有玉儿在收拾屋子。
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点心和一碟小菜。
「哦,你起了。早饭给你留了一点,洗漱完了赶紧吃吧。厕所里有一套新的洗漱用具是你的。」
玉儿见到艾碧打招呼说。
艾碧看着神情如常的玉儿,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昨晚的经历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她答应一声,去厕所洗漱完毕后,坐在饭桌前,边吃边问玉儿:「那个,金先生,去哪了?」
「去个朋友那。」
「哦……那你……你昨夜,睡的好么?」
艾碧加重了「昨夜」
这个词。
然而玉儿并没有对艾碧的问题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反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挺好的。」
「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没有,怎么?」
「啊,没什么,我就随口问问。」
艾碧低下头,躲开玉儿那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继续吃饭。
「啊对了」
玉儿说,「一会吃完了我给你上药。」
「上药?」
「是,你摔成那样,两天就好了,你以为是你自愈能力超群么?」
「那是……?」
「主……金先生调制的药膏,我每天早上都要给你涂一遍。你不觉得今天你走路比昨天灵活了么?」
玉儿这么一提醒,艾碧才意识到,今天起床走过来,以及洗漱的时候,好像确实比昨天好多了,就跟正常时候差不多,以至于自己都没注意。
她活动活动脚踝,只有在扭到最大角度的时候还有点疼。
「真的呀!」
艾碧有些兴奋,「我都没注意到。竟然好的这么快!金先生真是——」
忽然,艾碧又想起昨夜那一幕。
语气瞬间从激动变成疑惑,「真是……神医?」
「不是。」
玉儿倒是否定的很干脆。
「那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不知道,但是挺有钱。」
这回答倒是让艾碧有些意外。
「你,你连他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所以你们确实不是夫妻。你是他雇来的?哦——我是听到晚上来客人的时候你管他叫主人。」
艾碧特意说明一下是晚上听到的,不是夜里听到的。
「不是。」
玉儿否定的更加干脆。
这倒是把艾碧说的更懵了。
「那,那你们到底是……?」
「你别问了,知道多了不好。你……」
玉儿身体忽然僵住,微皱着眉头,稍微缓了一下才接着说,「你还是赶快养好之后回家吧。」
说完,就赶紧进金先生的卧室收拾去了。
回家这个词,远比昨晚的经历对她的刺激更深。
家在哪呢?自己哪里还有家啊。
艾碧在惆怅中吃完了早餐(虽然已经不早了),然后端着碗筷要去厨房洗。
刚跨进厨房,她忽然想起昨天玉儿不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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