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碧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
「他喜欢，没有为什么。或许，这就是男人得控制欲吧。」
「鬼逻辑……」
「所以，为了方便。装修的时候特意在灶台下留了一个大柜子，能让我在里面蹲着。每天他做饭的时候，我就要在里面吃他的鸡巴当做饭前的点心。所以我才不让你进厨房。你去了不是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既然是个空柜子，你昨天为什么怕我打开？」
「因为，当时里面也不算完全空。我在里面给他舔鸡巴，自己身体当然也会有感觉，会流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不正常吗？快炒完菜的时候他射在了我嘴里，我就赶紧出来去厕所了。柜子里留的那点液体还没来得及擦，你就出来了。」
艾碧把昨天的情景在脑海中复现了一下，玉儿和金先生的一些举动就变得可以理解了。
本来还想问问夜里是怎么回事。
现在想来，那可能是两人在以他们特殊的方式「做爱」
吧。
问这个有些唐突了，也不好意思告诉她说昨天你俩夜里在厨房干得事其实我都听到了。
更何况，艾碧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那……为什么说我知道了这些就，就不能活着出去？难道，难道为了防止我泄露你俩的秘密？难道他还会杀我灭口？」
艾碧想象着金先生用烧红的烙铁烫玉儿屁股的画面，觉得要是杀她灭口也不是不可能。
「他？呵，他可没那个胆子。」
「那，那，难道……你怕我泄露出去……」
艾碧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瞧把你吓得。要是我想把你怎么样，何必费工夫跟你讲这些。再说，你还能泄露给谁？我家人反正已经知道了，要不我们也不会逃到这来。」
「那到底是为什么？谁会怕我泄露秘密？」
「玉皇」
「玉……皇？」
艾碧直视着玉儿的眼睛，确认她没有开玩笑。
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摔进了什么修仙小说的世界。
「对，玉皇」
「那是谁？等等，玉儿……玉皇……难道是你爸？」
玉儿被艾碧的想象力搞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跟我没关系！」
「那到底是谁？总不能真是天上的玉皇吧？」
「不是，可也差不多。」
玉儿顿了顿，没有继续解释，反而问艾碧，「你知道这是哪里么？」
「是你家？」
「我是说，这个地方，我家所在的这个地方。」
「昨天金先生说过，叫……废土山庄？」
玉儿微微颔首：「玉皇，就是废土山庄的庄主，是这里的创造者。山庄里的一切都归他管，所以大家私底下叫他玉皇。」
「哦，庄主……那，他知道你们的事？他怕有人泄露你们的事？为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是泄露我们的事，是怕泄露山庄的事。」
「山庄？什么事？」
「废土山庄里住的，都是像我们这样的人。」
「你们？」
「嗯，就是主人和性奴这样的关系。在这山庄里住的，都是主人带着自己的性奴。或者主人把性奴寄养在这，定期过来和性奴待一段时间。在这里，可以不用管那些俗世的伦理道德，主人想怎么玩自己的性奴都没人管。鞭打、囚禁、凌辱、虐待，哪怕玩的过火把性奴玩死了，也不必承担责任。」
「什么？！这里难道没有法律了么？」
玉儿凝视着艾碧：「有，庄主就是这里的法律。」
「他，他……」
艾碧一时竟不知道该问什么。
「所以，废土山庄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秘密，不能让无关的外人知道。以前有过外边的人在林子里迷路，误打误撞走进来的。所幸他还没发现什么之前，就被庄主的人发现。然后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捆住手脚送上飞机。最后扔到了另一片地形差不多的山里。还有过一个外国的间谍，以为这隐藏了什么军事机密，就来调查。结果被庄主囚禁在山庄里，永远不让他出去。他也是不死心，找机会想逃跑，最后被庄主灭口。总之，凡是知道了山庄秘密的外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玉儿故意拍了拍艾碧肩膀，「现在，你知道咯。」
这时听外面一声门响，玉儿赶紧向艾碧做了个噤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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