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应的沙发墩上。
那少女自我介绍说是这场游戏中的「法官」,由她带着大家进行游戏。
游戏中几对男女间是主奴关系,因此法官说明,接下来对大家都以主奴相称。
这不涉及现实中两人的真实关系,只是游戏中的角色,也是为描述方便——这算是个免责声明。
听到这,沐儿斜了身后的小陶一眼,心说原来你带我玩这个就是过一把成为我主人的瘾么。
少女法官继续介绍:「除我之外,参与游戏的六位主人玩家的身份将在每局开始前抽签决定。身份有:一名淫贼、一名警察和4名平民。淫贼玩家的性奴自动成为淫奴,警察玩家的性奴自动成为警奴,平民玩家的就是普通的平民性奴。确定身份后游戏就开始,我会宣布天黑请闭眼,所有人戴上眼罩。接着我会说淫贼睁眼,开始作案。这时淫贼和淫奴摘下眼罩,静默的商量一下对谁下手——可不能出声,如果出声就暴露身份了。作案目标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作案的过程即是性器官的接触,嘴巴对性器也算。具体接触的方式、时间都自行决定。」
说到这里,那位肥胖油腻大叔问:「嘿嘿,那可以射出来么?」
少女灵巧的脚尖一点地,倏的一下转到面对油腻大叔的角度:「可以,淫贼自行决定如何做案,方式没有限制,时间也自己把握。只有一个最低要求:必须有性器官的接触。」
「嘿嘿~」
那大叔不言自明的淫笑起来。
「但是」
少女补充说,「越是时间长,可就越容易暴露身份哟~要想好。好了,淫贼作案过程中所有人——包括被害人,都不得摘下眼罩。作案结束后,淫贼淫奴回到自己的位置,戴好眼罩并示意我。我会宣布进行下一步骤:警察探案。探案阶段警察和警奴摘下眼罩,静默商量一下,是选择警察方式,还是警奴方式。警察可以向我查询某一个人的身份。我会用手势告诉你那个人是或不是淫贼/奴。警奴则可以自己去查看每个人的性器官,由此推断刚才是谁做的案。警察探案结束后,同样戴好眼罩示意我。我会宣布天亮,请大家睁眼。然后宣布刚才谁被奸杀了。受害者可以有机会留遗言,说一下被侵犯的过程,怀疑的对象,然后就暂时退出游戏。之后大家依次发言,说出怀疑谁是淫贼。发言结束后大家一起投票,得票最多的出局,没有遗言。然后继续天黑请闭眼,这样一轮一轮的进行。最后
如果淫贼淫奴都被投票投出去了,则平民和警察胜利;如果平民及性奴全部死亡,则淫贼胜利。所以,警察掌握着平民不知道的信息,需要引导平民的投票,可又不能暴露自己,免得淫贼报复,杀人灭口。淫贼则要想办法搅混水,不让平民怀疑自己。警察如果被奸杀则只能以警奴式探案,反之亦然。」
大家听了少女的价绍,对规则有了了解,都迫不及待的开始了第一局的游戏。
六位男士先去法官那里各抽了一张牌,并把牌给自己的女伴看了一下,确定身份。
然后少女法官宣布天黑请闭眼。
所有女生被要求趴在沙发墩上,手脚自然下垂。
这样露出小穴和嘴巴,方便淫贼作案。
男士则同样被要求分开两腿,露出生殖器。
第一局小陶抽了平民牌,沐儿自然也跟着成了平民奴。
黑暗中沐儿听得少女宣布淫贼开始作案,然后就感觉有人从身后走过。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这种不知道哪一秒就会被人插入的感觉即让她害怕,却又带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不过等了半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安全的躲过了第一晚,心里反而略有失落。
等警察探案结束,大家睁开眼,恢复各自随意的坐姿。
沐儿此时发现那少女已经转到了直对着她的角度,然后抬手指向她的身后说:「陶先生,你昨夜被奸杀了。」
其他几个玩家忍不住传来窃笑,毕竟一个男的被奸杀这剧情确实听着有点违和。
「现在请你发表遗言,尽可多的提供信息。」
小陶挠挠头:「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就死了啊。那,刚才吧,她……就用嘴巴给我嘬了两下,没什么感觉。嗯……就……挺温暖的。没了。」
少女宣布:「好,现在从陶先生位置开始按顺时针,先主后奴的顺序依次发言。首先是陶先生的性奴——」
她指向了沐儿。
「啊?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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