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如此强大,怎么会败于双修府手中。」
「这,此等夺人心智,害女子清白之法,我也闻所未闻,恐怕非是合欢宗法门。」
「这玉龙隐士,竟有如此奇遇……。」
师徒二人双目相对,竟是无言,却又疑惑这花绝影的作为与记载之中不符。
这色中饿鬼,想来都是吃干抹净,吸尽女子真元,被其祸害过的女子,徒留干骨,见者无不为之悲愤。
这今日,怎的还玩起来情调,欲收我师徒二人之心了。
仙界之大,美艳的仙子妖女何其之多也,她师徒二人还真没这个自信有能让这采补道的高手回头向岸之能。
今日观其行事,竟有一丝堂皇大气之感。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有可能的情况,师徒二人谁也没有说出来。
或许,只是错觉而已,对方,只是想作弄二人。
……。
万仙大会。
经过一日的休整,昨日的辣眼之事带来的后遗症已经消除了,如今正事重回旧轨。
「虽说斗剑之事,关系我旁门气数,然,仙府将开,我等多一分造化,也就多一分力量……。」
大河真君侃侃而谈,赵元安一脸懵逼……。
这踏马不是说好的斗剑吗?。
怎么又扯到仙府上去了!。
可这仙府又是什么来头。
此事不是什么秘密,很好打听,据说此地忽有秘境浮现,内不仅有大量的灵兽,还有各种珍贵的天才地宝,价值不可估量,疑似仙人同府,很有可能获取到仙人传承。
赵元安:「……。」
他看不道自己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脸上现在一点很精彩。
大河真君看赵元安面色不对,便主动问了一下他有何看法。
「听起来就像个陷阱……。」
赵元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了,早就不似曾经的热血青年了,倒霉的事情碰的多了,便不再相信会有好运落在自己身上。
「这……。」
「你想想,你是一个前辈老祖,寿尽了,可能会变得悲天悯人,选择留下自己一辈子的积累,去造福不知道哪个旮沓角落蹦出来的晚辈吗?。」
「这不一样……。」
大河真君想反驳,却又觉得对方说的有点道理,但:「然,机缘在此,如若是真的,我等不取,若正道得之,实力壮大,于斗剑大有不利。」
赵元安沉默,但他如今不需要什么机缘,当即拒绝掉:「既然如此,请恕在下不能奉陪,我一心只有斗剑,便在此等各位归来。」
他如今仙道修为已至元婴期,想要再行突破,少说也得数百年的苦修,修个屁啊,虽然他不知道现在到了那个琥珀纪,但他已然知晓通过快捷又安慰的方法进阶。
下副本绝对不可取。
仙府这种东西,不论是机缘还是陷阱,那必然危险重重。
「既如此……。」
大河真君心中对赵元安有了一丝不满,小小的元婴修士如此反驳自己,若不是战事紧张,必要一展元神之威,杀鸡儆猴,,但事已至此,不能让他闲着:「便请小友前往飞虹城,打探一下正道的动向。」
「这,飞鸿城之中高手如云,在下怕是力有未逮。」
赵元安心中一动,但越是此刻,越不敢答应的太轻易,否则对方反而会起疑心,而且……。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小友莫要推辞,到时候小友的身份自有安排,本座再出一件遮掩气息的法宝
。」
「话都说到这里了,您在给点活动经费啊!。」
「可……。」
「我觉得您还可以再放手一搏,不如给我几件威力强大的杀器,一有机会,我就能教正道做人。」
「此事……。允了……。」
「事已至此……。」
赵元安看着对方眼神一冷当即闭嘴,此事就这么定了。
……。
离开了万仙会附近,赵元安回首望去,脸上尽是冷笑。
如果是真正的魔道,当内奸绝对是送死行为,至于对方所说的身份,哼,简直是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
不过赵元安转念一想,卖了大河真君这条暗线,亦能从正道手里混点好处。
至于阵营,赵元安他有自己的阵营。
「你若真有悔悟之心,不若放我师徒二人离去,我可帮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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