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卫生间爬去,刚爬了没两步,她就突然哀叫一声后伏倒在地上。
小斌连忙将张雪的双脚折起,让她跪伏在地上,将她雪白的臀部分至最开向着自已。张雪那黑色阴毛中间白色的布条逐渐变色,随即小斌听见了母亲的抽泣声及滴答声。他轻轻地放下抱着的暖玉温香的张雪,望着那可怜张雪双腿间所露出的湿滑布条。
张雪瘫软在地上抽泣着,今天对她来说也实在太刺激了,先是被儿子凌辱,身体内外被喷满了白稠的精液,再被迫为儿子作不同的口交姿势,甚至吞下儿子的尿液然后再在儿子面前失禁。
此时张雪膀胱中的水份仍未能完全排出,因整个阴道被布条堵塞着,布条吸收尿液后涨得满满的只能慢慢渗出水份,也不是一时三刻所能立即排出。
房间内充斥着尿味及男性的酸臭味,此时,小斌拿来两条布条将张雪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边也绑了起来,这样张雪就好象自已抓着手脚般,将身体的隐密处张开展露在房间里儿子火灼的目光下。
“啊……”身体被绑成如此猥亵的姿势,张雪羞得别过脸去。
此时,小斌用一只手指抵在张雪的菊花蕾口处不让弹珠被挤出来,另一手则抓着花瓣中的布条慢慢将它拉出。
“唔……唔……”张雪感到身体内的东西被逐寸拉出,阴道不自觉地紧缩夹着布条,一时形成拉锯的局面。
小斌仍在蛮有兴趣地拉着布条,布条被逐渐拉出,张雪阴道的四周满是液体,一直延着菊花蕾口滴至地上。
小斌等到拉出差不多三份之二的布条时,蓦地猛力一抽,顿时「噗」的一声,一条满是湿滑的布条被拉出来了,阴道及布条尾的中间还散发着雾水残留在空气中。
“啊……”张雪感到身体一阵空虚,膀胱及阴道一阵收缩及酸痛,尿液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儿子的赤祼上身。
“真好玩……”看着仰躺在地上,双手足各被绑着大大的分开,阴道处喷出液体的可怜张雪,小斌不禁上前贪新地用另一手按在母亲的雪白淋漓的肚子上用力起势不断按着。
“啊……不要……小斌……”一股又一股的水柱从身体内喷出,在自已视线范围内又随抛物线落下,张雪不禁想起商场里的那些音乐喷泉,一条条的水线从一个池飞射至另一个池,当时还看得满是兴高采烈,想不到今天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虐玩。
喷射完毕后,小斌将张雪的身体转换成卧伏的姿势,脸部朝下,臀部高高翘起,肉同及菊花蕾口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
“难道他想……但那弹珠还在……”
可怜的张雪彷佛已知道她的下一个遭遇,但身体被绑成任人鱼肉的姿势,唯有闭上双目等待被凌辱,菊花蕾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更感到那可恶的弹珠紧贴肉壁令人烦恼不堪。
张雪感觉到自己的饱满熊部被儿子搓揉了一阵后,二根手指插进了肉同搅动了一会,然后沾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在菊花口处附近搽抹,跟着,恼人的手指左右分开已湿润一片的肛门口,感觉上那弹珠彷佛又要被挤出了。
“你好象知道自己的命运,可惜……!”
瞬间一根短短的硬物顶在张雪的肛门口处,可怜的她只感到那弹珠又被顶回了身体深处,随着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彷佛是男性高潮时的射精,急速而又频密的液体喷射入身体深处。
张雪惊骇得立即狼狈地弯下头(因是跪伏着的关系,从左右扭看只能看到臀部外侧,而不能看臀部间儿子所做的事,故需用前额顶着地从下身看个究竟),从摇晃如吊钟般的硕大双乳间看到自己双腿尽头间有一圆形鼓涨之物,而上一截则看不到,可怜的她定了定神才知道是什幺。
“啊……不要……”
激烈的挣扎换来的是雪白的粉颈被牢牢的紧按在地上,原来儿子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喷水器,任张雪如何扭动浑圆白洁的臀部,喷水器仍是紧抵着她菊花蕾口向内不断喷水。
喷水器原是张雪用作灌溉花草及熨衣之用,想不到在儿子的手上又成了另一件折磨自己的淫具。张雪只觉自己的后同被喷入大量的液体,而那可恶的弹珠又在肛门内周围滚动触动肉壁。她不敢再乱加妄动,因为身体内积存的东西及液体所有的焦点已全部集中在菊花蕾口,任何的妄动只会令自己在儿子面前出丑,但儿子反而好象仍不知足似的,在她的身体内狠狠地灌了前后约四大壶水。
“求求你,我要……快让我……”小斌从书上知道替女性浣肠时,用水会很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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