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他连遗体都没有留下,仿佛从世间蒸发了一般。
事情刚发生的那段时间内叶美琳悲痛不已,她甚至常常欺骗自己老公只是失
踪了,他总有一天还会回到自己身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之亲友不断的安慰
与劝说,这让叶美琳也不得不慢慢接受了他遇难的事实。
梦中的那个身影一次比一次模糊、缥缈、遥远,无论叶美琳如何追逐呼唤也
无济于事,而每当醒来后的那种痛苦……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直到新年以后,叶美琳不堪再回忆过往,更不想还未成年的小伟整日见物思
亲地跟着自己颓废下去,于是便不顾儿子的反对,销毁了所有与老公有关的事物,
同时也卖掉了房子,选择在城东购置住宅,与儿子小伟开启了新的生活。
时间让悲伤慢慢平复,母子二人几乎不再提起任何关于耿岩的话题,而作为
公安副局长的耿山,如今仍把她们母子俩当做家人看待。
那时弟弟耿岩去世的噩耗打碎了耿山升迁的喜悦,而社会上的多处地下交易
场所却在此时活跃猖狂,悲愤交加的耿山带着新官上任的火气,在三个月之内将
其接连扫平,一时令其他不法之徒们大为收敛。
从那以后,耿山夫妇对叶美琳母子俩关怀有加,尽可能地在生活和事业上给
予帮助和关照,这也是为什么叶美琳可以轻易跳槽到国内顶流的服装公司、才仅
16岁的耿小伟能无条件的被地质大学录取。
地质大学作为煊赫一时的名校,却有着超级冷门的考古专业,这个专业里的
学生普遍家境较好、年龄不大,大部分都是因为学习压力小的特殊性而被家长送
进来混日子的,地大考古系在当地几乎成了养尊处优的代名词,坊间甚至流传着
「家长想省心,送孩去摸金」这样意念狭隘的笑谈。
耿小伟作为地大其中之一的学生,多半时间沉迷篮球,却始终不认为自己是
来混日子的,相比其他那些懒散少年,他是真心对有文化底蕴的东西感兴趣,而
这可能也是遗传自身为设计师的妈妈叶美琳。
老公离去,儿子读了大学,这让叶美琳少了很多相夫教子的压力,在那片阴
霾消散后,母子俩又渐渐回到了日常生活的正轨,也在他人的开导下,学会了珍
惜眼前、积极面对的人生态度。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放宽心态的叶美琳不再克制自
己,偶尔逛街购物、歌酒聚会,都是她在尽力向享乐主义靠拢、改变人生观的表
现。
起初儿子小伟不太能理解妈妈看似没心没肺的做法,可当他发现妈妈总会时
不时地发呆以及眼神中那莫名的空虚,他开始明白妈妈是在用这些冲刷心中残留
的记忆,试图用丰富的生活来淹没那难以忘怀的过去。
小伟越懂妈妈就越爱妈妈,他不仅能理解妈妈,更喜欢她现在的精神状态,
那年轻的样貌、时尚的穿搭,这种都市丽人的精致形象也深深影响着小伟的性情,
身为儿子的他也开始变得开朗、乐观,愿意与同龄人沟通和交流。
长期孤儿寡母的单亲环境让他对妈妈萌生出了一种相濡以沫般的依赖,青春
期对异性的好奇与向往让他懂得了像成年人一样欣赏妈妈的美貌。
不可避免的,他有时也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来平复心中的躁动——
从卫生间出来后,小伟打开冰箱拿出了一根雪糕,正坐
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
吃着,这时刚换好丝质睡衣的叶美琳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臭小子,你怎么不换鞋啊?」
叶美琳轻声问道,随手将几件换下的衣物扔进了卫生间的篮子中。
小伟低头一看自己脚上的球鞋道:「呦!刚尿急给忘了,嘻嘻嘻!」
「嘻嘻嘻,就知道傻笑,赶紧换鞋洗个澡去,瞧你一身的汗!」
「O……K!」
叶美琳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而小伟换好拖鞋后便来到了卫生间,就在他
把吃剩的雪糕棍丢进垃圾桶这时,旁边的脏衣篮忽然吸引了他的视线。
小伟低头看去,只见篮子里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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