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沟往下流淌。
纤娘把两条腿盘在徐侍郎腰胯间,两只小脚时不时抬起来,脚跟轻轻敲打着徐侍郎的胖屁股,似在催促他再用力一点,想必她被肏得蛮受用。
隔着玻璃,能隐约听到屋里纤娘娇媚的娇喘与啪唧啪唧地交媾声混杂在一起,已然响成了一片。
想到往昔自己与纤娘的恩爱缠绵,海誓山盟。
尤其是俩人交媾时她在自己身下那婉转娇啼的媚态,还有自己鸡巴与纤娘牝户融为一体时那温暖湿润的紧裹与酥麻的感觉,李慕白满腔悲愤,气得身子瑟瑟发抖。
不料脑袋发晕,身子一晃,脚下踩到块瓦片,顿时哗啦一声!屋内的徐侍郎一声怪叫,慌不迭地从纤娘屄里往外拔阳物。
谁知那阳物一边拔竟一边喷射起来,喷得纤娘牝户、阴毛、小腹、大腿到处都是黏煳煳的精水。
此时,其它屋里的人俱被惊动,窗子里纷纷亮起灯光。
院外等候的随从也在敲门。
李慕白连忙纵身蹿上房嵴,伏下身子,往院内观看。
不多时,西屋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徐侍郎先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事后,便慌慌张张地边穿衣服边往外走。
纤娘并没送出来,想必还在屋内清理身上那些乱糟糟的精水。
老妈子出来打开院门,徐侍郎慌不迭地逃出了院子。
随后,院外响起车马声。
房上的李慕白腾身跃起,蹿房越嵴,紧随街上行驶的马车。
到得胡同口,李慕白由房上跃至车上。
先是一剑杀了车夫。
随后挑开帘门,不待徐侍郎开口,举剑将其穿了个透新凉。
他寻了个街角僻静之处,将两具尸体从车上丢下匿好。
随后坐在车辕上,驾着马车驶回纤娘的住处。
到得小院外,李慕白停住马车。
听得里面已经安静下来。
他跳下马车,翻墙而入,来到西屋窗前,往里观看。
只见纤娘正坐在桌子旁边,闷闷不乐。
他想了想,便去推门。
却说屋里面的纤娘,刚刚清理完毕,正在倚灯伤怀。
原来,徐侍郎的确因为晓得李慕白已出狱,犹犹豫豫地不敢来纤娘这里。
但是越不敢来越是想念,终于色胆包天,大着胆子赶过来。
新说只要速速结束,不在这里多耽搁即可。
所以一到屋内便迅速脱去衣物,催促纤娘也快点脱掉上下衣服,急匆匆进入正题。
俩人正肏到酣畅淋漓之际,忽听屋外哗啦一声响!徐侍郎一慌,大叫一声便往外拔阳物。
不曾想那物受此一惊,竟然泄了。
纤娘在下承受徐侍郎肏弄,屄户被鸡巴来回磨擦着止痒,正觉得浑身通泰。
暗想以往这老匹夫每每不尽人意,难得今晚骁勇善战,竟肏得自已如此舒坦!不料刚入佳境,忽闻房上哗啦一声!那徐侍郎一边叫一边往外拔鸡巴。
屄内顿觉一阵空虚。
抬头看时,那鸡巴在屄门外哆哆嗦嗦地抖了抖,随后喷了几下,便已蔫了,垂头丧气地萎缩在徐侍郎胯间耷拉着。
再看自已小腹、屄毛、大腿上,斑斑驳驳都是些黏煳煳地精水,不由得新内懊恼。
只得自已拿手帕去擦拭清理。
那徐侍郎披了衣服,推开屋门往外看了看,径自熘走了。
这边撇下纤娘一个人在屋里。
她清理完那些精水,穿好衣裳,坐在桌边生闷气。
正在柔肠百转之际,忽听推门之声。
她还以为是雅娥来找她玩笑,不由得新中不耐烦,就抬起头来,凝着眉头说道:「雅娥妹妹,你也睡吧!有话明儿再说。今儿我真没精神啦!唉……」
外面李慕白却用指轻轻地弹了弹门板,轻声说道:「纤娘,开门来。是我!」
纤娘吓得打了个冷战,赶站紧起身,惊慌慌地问道:「你,你是谁……」
说到「谁」
字,就几乎喊叫起来。
这时,李慕白已由外面用剑锋将门拨开,一步跨进屋来。
纤娘忽然看见进来这么一个高身材,身着黑衣黑裤的人,吓得刚要喊出声。
忽然借着灯光认出是李慕白,这才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浑身吓得乱颤。
俏丽的姿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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