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莲藕般的手臂揽着他的头,娇羞地呻吟着。
饶有兴致地把玩咂弄了一阵雅娥的奶子,李慕白又抬起头,去亲雅娥嫣红的小嘴。
俩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咂嘴弄舌地亲了半晌。
李慕白这才放开雅娥的朱唇,轻轻抬起屁股,依依不舍地从她屄里往外拔疲软了的阳物。
伏在他屁股后面纤娘看到,随着李慕白阳物的拔出,雅娥被肏得通红的屄眼里迅即涌出大股白花花的浓稠精液,顺着嫩白的屁股不住地往下流淌,瞬间就在床单上堆积了一大滩!。
见李慕白射出这么多浓精,纤娘登时明白,他这些天待在狱中,必定是憋得好苦,心里一直惦念着自己。
出狱后便急匆匆赶来相会。
一念至此,不由得心生怜爱,暗自垂泪。
李慕白扭头看见纤娘在默默流泪,不由一怔。
随即想到自己刚才只顾与雅娥亲热,却忽略了纤娘,不免心里有些愧疚。
此时,满面红晕尚未消褪的雅娥从床上坐起身来,用手帕擦了擦牝户,对李慕白说道:「李大哥,您可不能冷落我纤娘姊姊啊!。」
随后便下了床,扯过纤娘摁到床上躺好,又说道:「好姊姊,都是妹妹的错!。不该闯进来搅了你们俩的好事。妹妹这就补偿你!。」
回头瞥见李慕白胯间湿漉漉地阳物还在耷拉着龟头,便不由分说蹲到李慕白胯间,低垂粉颈,张开小嘴含住阴茎咂弄起来,不时用灵巧地小舌头挑弄龟头,把阴茎上那些淫水精液舔得干干静静。
李慕白毕竟是习武之人,底蕴深厚。
再加年轻体健,精气旺盛,又是被压抑久了的,放几支连珠箭自是不在话下,故而何惧再战?。
况且纤娘还是他日思夜想之人。
不多时,那根阳物便被雅娥嘬得在嘴里硬挺起来,紫巍巍地大龟头沾着雅娥的口水,亮晶晶泛着光。
雅娥从嘴里吐出李慕白昂大地阴茎,调皮地在龟头上啵地亲了一下,便用小手握住阴茎牵着到纤娘屄户近前,将紫红色大龟头对准纤娘湿漉漉的屄眼。
适才李慕白与雅娥交媾之时,纤娘已经在一旁馋了半天,屄里面早就淫水泛滥了。
此时,李慕白借势屁股往下一沉,昂大地阴茎籍着淫水润滑,势如破竹,咕唧一声,尽根戳入纤娘屄里!。
随即,李慕白来回抽送着阴茎,啪唧啪唧肏了起来。
与雅娥的稚嫩羞涩不同,纤娘则是好整以暇、款款相迎,对李慕白每个细小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这固然是由于此前俩人多次交媾,已如夫妻般1悉彼此的身体。
另外,也与纤娘的出身有很大关系。
纤娘出身武术世家,打小就不曾缠脚,跟着父亲习武弄棒。
可惜练武刚刚入门,父亲却死于江湖恶斗。
其后家道破败,十几岁便堕入娼门。
她相貌清秀,身材苗条。
虽说是一双天足,却也长得娇小精致。
而且由于自幼习武,腰身腿脚自然要比普通女子灵活许多。
故纤娘床上功夫甚好,有些招式是其它妓女玩不来的。
凡是嫖宿过她的恩客,无不交口称赞。
因她会些拳脚,那些泼皮无赖不敢招惹她。
再加上她素日为人豪爽,嫉恶如仇,侠妓的名号便传扬开来。
徐侍郎之所以绞尽脑汁陷害李慕白,横刀夺爱,就是因为以前嫖过纤娘,惊艳于纤娘的没貌与床技,必欲得之而后快。
身为妓女,混迹于风尘场的纤娘,小肚子底下那个牝户不知吞过多少根男人的阳物,交媾的阅历自然要比情窦初开的雅娥丰富得多!。
此时,纤娘朦胧着双眼,仰躺着抬起双腿,承受李慕白卖力地肏弄,新里却百感交集。
前番与徐侍郎和李慕白前后两次交媾,均在酣畅淋漓之际被意外打断。
弄得她新里不上不下,格外难受。
刚才又近距离目睹了一场活春宫,更令她欲火焚身、淫兴如炽!。
牝户里的淫水早就如同小溪一般潺潺流淌。
如今,一根阳物硬梆梆地戳将进来,恰似久旱逢着甘霖、干柴遇着烈火一般!。
她畅快地浪叫一声,抬起两条白腿,紧紧盘住李慕白,耸动着屁股去迎凑牝里那根大家伙的来回抽送。
因方才在雅娥牝里泄过一次,故李慕白此番肏起屄来不急不徐,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