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像是见了鬼……。
之后姚菲菲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公公陆千里也是一反常态,好像,好像……。
好像是被她捉奸在床?。
蒋芸的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更多的细节在她脑袋里浮现:公公家里的整洁程度不像是一个单身的中老年男人能够打扫的地步、公公家里漂浮着的一种特殊的香味而泽中香味好像和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卫生间里出现的女士用的洗面奶……。
再联想到吃饭的时候,公公坐在主位,陆重坐在左手第一张,而右手第一张坐的是姚菲菲而不是陆程、饭桌上姚菲菲和公公的互动现在看来不像是儿媳妇跟公爹到像是——妻子和丈夫!。
蒋芸脑袋里「嗡」
地就炸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头,难道……。
公公和菲菲……。
不……。
不会的!。
公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蒋芸连连摇头。
自从她大学第二年上了公公陆千里的课之后,这个儒雅谦和的教授就始终给她非常好的印象。
也许公公不是那种上课很有趣的老师,但他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对任何事都是耐心细致,在学生里的口碑也很好。
蒋芸对此深信不疑,当她大四面临考研还是就业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找了当时还不是她公公的陆千里。
陆千里很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苦恼,从多角度向她阐明了应该继续从事学科研究之后从事科研或者教学这两条路的好处,在看了蒋芸的成绩以后,陆千里特意给系里要来了一个保研的名额,招收蒋芸当了他的研究生。
蒋芸对此当然万分感激,对陆教授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之后读研读博,蒋芸一直是陆千里的学生,也是在那个时候,蒋芸开始经常到陆千里家里去,遇到了刚刚患病的陆师母、回家照顾母亲的陆重,一来二去,陆师母对蒋芸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有了好感,偷偷问她愿不愿意跟陆重交往,没想到陆重早下手了一步早就暗中追求蒋芸了,这一来二去中间又夹杂着陆师母病情加重最终不幸过世的事情……。
蒋芸看着陆千里因为丧妻而老去的样子,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就这么给温文尔雅的人会和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一通瞎分析让蒋芸的脑袋乱做一团,怔怔地坐在床上一动没动。
陆重虽然困得要命,但显然蒋芸这突然的悄无声息还是吓了他一跳,看着有些木木的妻子,陆重问道:「老婆……。怎么了?。」
蒋芸这才回过神来,她抿住了嘴唇,冲着陆重一笑:「没……。没什么……。」
陆重心生疑窦,说道:「不是吧,芸你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蒋芸犹豫再三,可心里半是忐忑半是八卦地说:「我……。我说了你可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陆重愈发得好奇,忙问道:「到底什么事?。」
蒋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些严肃地看着陆重顺道:「你不觉得……。菲菲……。好像对爸……。太过热情了?。」
这句话信息量大到让陆重一时生出了「她说的是中国话吗」
的错觉,忙问道:「你说什么?。你把话讲清楚。」
蒋芸本就是有话在心里不说出来不舒服,干脆心一横,把中午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一股脑儿说里出来。
蒋芸一通话说完,加上语速又快,因为哺乳而发胀的熊部都不由一鼓一鼓的,她本想听听丈夫会说什么,一抬头看到丈夫正盯着自己的乳房舔嘴唇呢。
「喂,同志,有没有听到我说的?。」
蒋芸觉得有些火大。
陆重怔了一下,他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要他相信自己老爹跟弟媳妇搞到一块去,能是真的才有鬼了,于是开口道:「就这?。」
「什么叫就这?。」
蒋芸的声音忍不住抬高了。
陆重哼了一句:「一个没家教的小女孩罢了——姚菲菲不一直这样么?。说实在,她当初要嫁给小程,我是反对的。」
「嗯?。」
蒋芸皱了皱眉,「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重满不在乎地说:「而且不只是我啊,他们没结婚的时候,我爸……。也跟我私下说过,姚菲菲不像是过日子的女的……。疯疯癫癫没大没小……。其实这么一看,配小程正好,两个没正行的。」
蒋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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