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摆也被我俩掀到了胳肢窝,我忽然学着表弟之前那样,也俯下身吸吮他的奶头。
嘴里津津有味的舔着他的乳尖,我也不知道这像吃奶一样的行为能不能让表弟舒服,总之很色情就对了。
两根热热的小肉棒在一起摩挲着,直到我想起最开始的快乐,于是撑起身,翻着表弟的小腰让他转过去趴下,他倒是也没有反抗我,顺从的趴在床上任我摆弄。
我立刻骑在何飞的翘翘的屁股上,开始像之前洗澡时那样用小鸡巴肏弄他的臀沟缝,享受屁股瓣夹着鸡巴的快乐。
表弟这纤细的稚嫩身材和圆翘的屁股和班上的女同学也没什么差别,我只觉得新头火热,尤其是掰开臀瓣,那粉粉嫩的屁眼简直像是有股吸引力一样促使我用龟头顶它,兴奋的要死。
鸡巴压在表弟夹紧的屁股缝隙里摩擦,我时不时搓揉他的屁股软肉,全身都在发热。
就这样笨拙生疏的搞了一会儿,然后表弟转过身换人,这下再轮到我用同样的姿势趴下,屁股被他的小鸡鸡给搞了好久。
两个人互相瞎折腾,直到玩得累了,才穿好衣服紧紧搂抱着睡觉,到底也没整出什么进一步的名堂。
毕竟我们两个小男孩所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少,受限于认知,我和他充其量也就翻来复去的互相顶顶小鸡鸡,来回蹭蹭对方的屁股,最多舔舔乳头和肚子,亲吻脸蛋。
至于像是真正嘴对嘴亲吻,甚至于口交之类的接触则根本完全没有去考虑过,我们就从没想过用吃饭的嘴巴去舔对方尿尿的鸡巴,对性事的理解和思维都没有到达那一种地步。
当时我们连「射精」
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清楚何为性爱高潮,互相的性行为也只是青涩的肉体冲动所驱使而已。
第二天醒来,洗洗漱漱好像恢复了正常,我们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床笫游戏,好像没发生,唯一不同的是,我和表弟的关系更亲密了一点…………平淡安稳的日子继续一天天过着,我和表弟何飞除了偶尔的有机会放学后一起洗澡偷偷亲热,一起睡觉时偷偷互相玩弄身体,好像也没有太大变化。
有一次,我们学着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嘴对嘴接吻,然而互相碰碰嘴唇时还可以接受,但当我们伸舌头舔到对方的嘴巴里,就感到有些反感和恶心了,于是后来我和他都再也没有进行互相接吻的尝试。
至此,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程度虽然已经越线,不过仍可以从错误的路径上回头。
如果说这因好奇而尝试的同性行为或许还有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将来某一天关系会回归正常,毕竟随着男性特成长征发育,了解了何为两性之后,在大一些时,我们或许会有一天厌恶这种游戏。
未来大家可以将幼时的懵懂接触埋入记忆的深处,成为一种叫人尴尬的黑历史,然后各奔东西以后再见面也永不再重提。
但在娱乐条件匮乏的乡下,正对性而感到好奇与渴望的又何止是我和何飞,他人的参与,以及越来越旺盛的好奇心与欲望,让我在性的岔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第二个与我发生亲密性接触的男孩,是我姨妈的儿子,我和何飞的表兄,陈成。
我们都喜欢管陈成叫「成成哥」,他比我们大四五岁,我和何飞上三年级的时候,成成哥已经在上初中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他这个年纪大一些的少年心里对于性也懂得比我们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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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回想起来,成成哥从那时就已经表现的非常好色。
尤其是后来长大许多年后,我更是听一个表姐说了成成哥过去的前科,我这位极其好色的表哥,小时候就有一次趁表姐在姨妈家留宿,偷偷摸她,然后被惊醒的表姐狠狠警告的糗事。
发生这样事,表姐当时倒也没向姨妈告状,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才当做笑料而告诉了我。
成成哥那么小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心思,也就不外呼会对当时年幼无知的我与何飞两个表弟下手了。
若说我和表弟何飞的亲密接触算是无知孩子间的误打误撞,那成成哥当时对我们的行为就完全是故意猥亵。
成成哥的家就挨着我外公家的院子,我虽然是被寄养在外公这外婆这里,但由于姨父姨妈和外公外婆两户人挨的很近,所以平日是在一起生活,大家做饭吃饭都经常在一起吃。
而且姨父家条件算是在村里比较好一些的,家里电器较多,所以每当夏天天热,我和何飞这样的小辈就会跑到成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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