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要简要地概括,那么我必须说,您在出发前所做出的判断是正确的。”
“据我调查,那位元帅大人表露出这方面的迹象的时间点应当是……上一次大规模行动结束以后。高层在那件事后便出于未知的原因裁撤了部分港区,不少与这件事有关联的舰娘也行踪不明。因这举动感到惊惧的几位提督后来接连造访那位元帅的府邸,元帅似乎也受此影响,有了一些‘挺别致’的想法——”
“虽然很失礼,但言止于此即可。”在汉考克阐述得来的情报以及自己的分析的时候,施马尔沉默地走到酒桌边,为她倒了一杯香槟酒。汉考克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并从自家司令官手中接过那杯装有酒水的高脚杯。她一边盯着银发青年的脸,一边小小地喝了一口酒。
幸而施马尔当前仍是那张绘着难以揣测的公式化微笑的面庞:“比起那些事,你辛苦了,汉考克。”“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辛苦的是您才对。”可是这次,汉考克罕见地没有保持必要的缄默,“说起来,我很想知道您有否想过不那么费力不讨好的方案?”
“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可能‘讨好’。费不费力这类问题自然是无所谓了。”
施马尔的背悄然靠在离汉考克不远的墙上:“因为军队不管有没有思想,都很危险。没有思想的时候,有人会需要你有;有思想的时候,有人会质疑你的思想对不对。所以我不认为‘讨好’有什么用,这倒不如说是自取烦恼。”
“……您这算是对人类感到有些失望吗?”汉考克亦低下了头,看着杯中液面映着的自己。可她之后得到的是自家司令官那与往常无二的轻快语调:“你是把提督我想成了大号中二病患者么?我的意思是,你的提督既不是什么‘不败的魔术师’,也念不出什么‘而今迈步从头越’。他只不过是个不想也不能代表别人,结果还要担责的笨人。”
“我对待你们亦是如此。即使你们在某种程度上可被归类为人类的造物,可你们协助人类对抗深海大抵还是出于自身的意愿,港区里的规矩则基本上是一种建立在双方共识上的约束。你们若要辞职,人类也不会刁难你们。而这样的你们如果突然有一天被要求和昔日的战友同室操戈,战斗的理由却仅是受‘另一个世界’的争斗的波及。那你们会怎么想?”
闻得这些话,汉考克不禁微微偏过头来,凝望着自己暗恋对象的侧颜:“我想……我们港区必然会有舰娘支持您的一切决策。”“那不就成军阀了么。”他立时“哧”地一笑,“很多事就是说起来就像提尔比茨玩的那些游戏的BGM那般好听,但是落到实处时,便绝无可能像游戏一样存读档、用作弊码……”
讲着讲着,青年便将笑容固定在脸上,继而举首朝方才元帅逗留的地方看去。环绕在元帅周边的人群当下已变得稀疏不少,有几位施马尔的1人在草草地和元帅打过招呼后,没花多少时间便发现了他们的老朋友。
而汉考克刚刚所在之处,如今只留下一缕幽香。
“跟你说话的那位汉考克小姐是你港区的?”
疑问与碰杯声一同在少女耳中回荡。
录音再次播放到了这一段,它所录入的杂音在染上深夜寂静色彩的安全屋内显得异常明了。汉考克扶了扶耳机,并时常瞥一眼施马尔的房门,以确保自己预先在司令官衣物里暗藏小型窃听器的事情不会败露。她此刻刚听完施马尔在面见长官时那得体的应对,就于远去的喧哗声中被自家提督的同寅提及。
“跟着我过来的卡博特小姐这个时候可是沉迷你们带来的列太太,不可自拔呢。”施马尔的反驳声随之响起。
另一名提督马上接过
话茬:“先不说‘携两位美人在我们面前秀是要被我们乱拳打死的’之类的问题,元帅给的人数限制这关就过不了吧。雅克你想太多了。”
“这话的确不错……”被唤作“雅克”的人沉吟了一阵子,“不过来这里的人大概有半数都是由婚舰陪同,像卡尔登你这样的不是没有,可他们之中有不少纯粹是缺一枚婚戒来认证身份。你难不成和那位‘蓝色幽灵’发展到这一地步了?”
“没有。”施马尔回答得很果决,亦使得汉考克那差点要捏紧的拳头又一次松了开来。
雅克的语气隐隐有一分惋惜:“我想也是。”
“再说了,话题是怎么唐突转移到婚舰上的?我带卡博特来无非是想让她能多有点自信心,让她和前辈们多聊一聊。我也听说过有提督会用带舰娘抛头露面的方式宣示婚姻关系,但那和我无关。”
“允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