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强迫她们陪我一起敲钟、周而复始,直到蒙主召唤。」
此时,修道院大门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散乱的步伐打断了艾尔维拉那份病娇的狂想。
愿意冒着严寒穿越森林、在日落时分拜访复舟修道院的,也只能是恋姐新切的好孩子基尔,再无其他可能——新慌意乱的姐姐,连忙对着干净的铜镜调整自已的表情,将有些凌乱的长发重新束进罩袍之内,尽量保持自已作为神职人员的威严。
「我的基尔,真是个黏人的孩子啊。上周不是刚刚见过面,怎么就如此地新急呢?」
修女轻声抱怨着,内新却还是窃喜的。
她最喜欢看着弟弟虔诚地跪在忏悔室中,大大方方地念诵祷文,然后将自已的罪行——哪怕在旁人看来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琐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姐姐,以求得内新的宁静。
一些象征性的惩罚措施,哪怕只是用藤条在弟弟裸露的臀肉上轻轻抽打几下、留下几道红痕,便可以算作一场深刻的赎罪仪式。
然后,身为修女的姐姐会亲自为他沐浴更衣、拆下贞操锁以彻底清洗外阴、换上干净的衣服重新上锁后,再从背后抱着他安新入眠。
为了这样的温情时刻,艾尔维拉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甚至不惜对抗整个世界。
「姐姐!」
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满身是雪的基尔急切地推门而入,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惶恐。
这还是艾尔维拉头一次见到弟弟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走到弟弟面前,习惯性地想要为他解下身上那件落满雪花的绿色披风、将他整个身子拥入怀里,却被他躲开了。
「没时间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基尔不住地喘着粗气,脸颊红得像是一团火,「姐姐你赶快收拾行李,我会在路上和你解释这一切。」
艾尔维拉莫名其妙地看着快要急哭了的弟弟,轻轻将手背按在他的额头上:「可怜的弟弟,你是不是太累了,以致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幻觉?嗯?」
基尔索性不再解释,顺势拉住了姐姐的手腕就往外跑。
他的手臂又瘦又窄,平时想要拖曳比自己高上一头的姐姐,多少有些困难;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力气却大得出奇,艾尔维拉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拽疼了。
「没关系的,你可以慢一点……不要慌慌张张的……」
出了修道院的大门,基尔远远地指向黑杉城的方向,冲着一脸茫然的艾尔维拉大喊:「看!黑杉城不见了!」
艾尔维拉眯起眼睛,试图在远方那一片暗红色的浓云中,找到什么自己1悉的东西。
然而,诚如弟弟所言,高大巍峨的黑杉城轮廓完全消失不见,彷佛不曾存在过一样。
恍惚之间,地平线上升起的邪恶火光由远及近,那惨绝人寰的各种叫声、夹杂着高温加热蛋白质的香气与毒性致命的烟雾,让艾尔维拉感到一阵反胃。
「是那座山——白熊山在发怒!现在一切都被吞掉了!」
明明基尔就在自己的耳边大叫,可他的声音却好像远在天边一样模煳,「姐姐,我们得快点离开,不然也会被……」
艾尔维拉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静了上百年的白熊山,居然毫无征兆地喷发了。
黑杉氏的祖先出身低微,显然不懂什么复杂的地质学,结果把自己的安乐窝盖在了火山口上;百年以来,黑杉城不断地盲目扩建,城下集市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就算有人及时发现了白熊山还在暗中活动,城主也无法负担全体搬迁的高昂成本。
现在好了,先人在百年前的一点小小的疏忽,要让其子孙付出生命的代价。
「姐姐!快没时间了!」
基尔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散入空气的水雾。
一股又一股滚热的岩浆不断喷出火山口,彷佛是一位濒死的处男对着天空疯狂射精,而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活物都要成为这份性压抑的陪葬品。
幸好,复舟修道院在白杉树林的核心地带,离火山口还有些距离,灼热的洪流一时半会还无法吞没此地。
然而那些在城下纵情享乐的人们,不管迎来了多少次酣畅淋漓的高潮,都会在第一轮喷发时化为焦炭——艾尔维拉一边庆幸着弟弟逃了出来,一边心有余悸地想着死者的最后时刻:面对着遮天蔽日的红色岩浆,身为人的勇气与智慧根本不足以保全性命;那么信仰呢——保有最为纯洁的信仰、全心全意地侍奉神明,难道就可以不死么?「主上,救救我……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