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一处的沟壑和褶皱。
从她生涩的动作上,能看出她真没有嗦屌的经验。
但好在这不是口交,而是涂抹茶油。
她稍加学习和适应后,就可以应付。
田小野畅快地向后仰着身子,挺着胯甩着屌划着圈,肆意探索着姐姐小嘴里的各种温软与紧致。
还会用龟头将姐姐的香舌压到腮边不放,引得姐姐翻他一个媚眼。
他才笑着拔出鸡巴,顺带在姐姐白嫩的脸蛋上抽出一个茶油屌印,姐姐又会翻他一个白眼。
他再反屌一抽,另一个脸蛋上也有了屌印。
郑一惠看出了门道——田小花这是被田小野给操傻了。
她的大脑在某种特殊又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停摆了,她当下的举动只是受本能的支配。
简单说,田小花现在没有自我意识,只是一个花痴。
但是,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她随时会冷静下来,恢复理智。
田小野如果想顺利拿下姐姐,应该赶紧扛起她的美腿,再来一波大操,让她受到持续的快感冲击。
而不是端着鸡巴,纵情地亵玩姐姐的小嘴和小脸,尽管那样酸爽到无边。
「嘻,有好戏看了,小畜生要倒大霉,活该!谁让你玷污我心中最神圣的地方。」
田小野才操过一次女人,哪懂那么多?有及时行乐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
他伸出大手,时而轻拍姐姐的头顶,时而慢抚姐姐的秀发,鼓励着姐姐的口舌伺候。
「小嘴吸的不错,有点小屄的感觉了。小花,以后要学会啯鸡巴,就像丫丫小时候啯你奶头那样,用吃奶的劲啯。你把我鸡巴啯紧了,我才好把你的小嘴当屄操……你学会了,还要教给妈妈。她太保守了,估计不愿意跟你跪在一起,脸贴着脸,让我一嘴一下换着操……等丫丫长大了,也要跪过来……姥姥的小嘴也不错。」
田小花被蚕丝快感给整傻了,田小野也被凝成实质的特殊快感给弄疯了。
现在姐弟俩,其实是一个疯子和一个傻子,没一个正常人。
跪在田小野鸡巴前的田小花,突然身子一僵,停下了动作。
「啊——,别咬,快松嘴。骚屄!」
郑一惠失算了,或者说她漏算了。
她知道田小花把田小野,当弟弟管,当儿子养。
爱护他的时候是慈母,教训他的时候又是严姐。
田小花在田小野面前,有绝对的权威,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他犯了错,她把他暴打一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他被打了以后,除了认错,连句嘴都不敢犟。
正因为田小花对田小野,根深蒂固的强势。
使郑一惠断定,亦姐亦母的田小花,断然不能接受,被亦弟亦子的田小野,握住了细腰,骑住了屁股。
再抡圆了扇腚,照直了操屄。
更别提那小畜生,还偷偷打着姥姥、妈妈、姐姐和丫丫的主意,做着「一被盖四代,众美抢独屌」
的白日梦,这触犯了田小花维系家庭圆满有序的大忌。
要知道,郑存根在得意忘形时吹了一句牛逼,要操「支书的闺女」
让「支书当王八」。
都能让田小花立即联想到自家,不计后果地叫停了交换,可见家中的公序良俗是她不可触碰的底线。
可惜,郑一惠终究不是田小花,她看到的是她的表象,而很难触及内心。
在姐姐的认知中,弟弟除了自己,只对妈妈感性趣。
而且,凭借妈妈对弟弟的娇纵溺爱,以及妈妈对家庭的委曲求全。
弟弟可能只需耍上几次赖皮,就能扛起妈妈的大腿,唤着妈妈的小名,扣住妈妈的柔荑,去携手重游出生路。
说到姥姥和丫丫,那只是大男孩,为了满足幼稚可笑的虚荣心,而胡吹的大气。
「迭代母女花」
不是轻易能凑齐的:「多重套娃屄」
哪是随便能操到的?即使田小野有天大的本事,只要田小花铁了心不参与进去,那,还是个寂寞。
正如郑一惠所料,田小花清醒后,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气恼到要死,也羞愧到要死。
她的反应很强烈,反击也很凶悍——以最快的速度,发动了最致命的攻击——银牙一紧,就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命根子。
眉花眼笑的郑一惠,将卫生间的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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