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儿子也步后尘,他带儿子来,一是为了锻炼他们在战场上的本事,方便以后继承家业,二来也是想让他们多了解他国文化,开拓眼界,可这个小儿子由于年纪太小,他期初并不想一起带来,却拗不过这个生性好学的儿子非要前来。
黑木至阳今年只有七岁,可却在东瀛被称为尾张第一神童,他的兄长黑木至勇则被称为尾张第一勇士,黑木至阳年纪虽小,但在华夏生活这两年却深受华夏文明的熏陶,尤其喜欢了解各种兵书和各种当代显学,他听到父亲要出阵也顾不得许多前来阻拦。
“家父,秦军主力此番下山必有蹊跷,家父不得不防啊。”
黑木中介停下脚步,虽然自己这个二儿子年纪不大,可却经常语出非凡,他犹豫片刻还是定下神开口问道。
“哦?我看那秦军分明是在山上无水无食,才逼得走投无路,出此下策。你说说有什么蹊跷。”
黑木至阳面色凝重,小眼睛一转款款道。
“黑松山以松树茂密闻名,有松树必然有松子,松茸,均可食用,而且华夏江南一带数年来都常有降雨,即便最近天气燥热,可山上的树木却依旧枝繁叶茂,又怎会有缺水一说?”
黑木中介听完眉头微皱,他暗暗为自己的大意所后怕,还不等他继续听自己的儿子继续谈论战况,另一个浑身沾满了血污的士兵却踉踉跄跄的一头栽进帐内,士兵带来的消息让黑木中介如雷灌顶,同时他也再也顾不得什么,只留下几个亲兵守卫大营,就跨上马冲了出去。
他麾下最信赖的将军石田三郎死于乱军从中!
“家父!小心啊,小心渡口!”
黑木中介没有听清儿子在身后喊着什么,他只觉得血灌瞳仁,他拿起手中的长枪就冲在了最前面,黑松山下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他万万没想到一直被自己围困在山上快半个月之久的秦军会和发了疯一样冲下山,而且战斗力和之前且战且退的窘态完全不同。
不可能,那个让所有东瀛海盗都闻之丧胆的“倭屠”并不在这,这些早就是强弩之末的秦军怎么会如此疯狂的进行反冲锋,这太不寻常了,看来确实是山上已经连松树根都让秦军吃完了,没错,一定是这样!
“家督,前面的联合军顶不住了,要不然……我们先撤吧。”
一个穿着布衣草鞋的足轻气喘吁吁的望着马上的黑木劝道,黑木虎目一嗔,大声怒吼。
“巴嘎!追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撤退!我们撤到哪里?难不成要回海上吗!”
黑木心里真是恨透了顶在前面的联合军,这些联合军其实就是流浪的武士,浪人,海盗和一些南北割据中的逃兵组成的先头部队,这些家伙分战利品的时候眼疾手快,洗劫村落的时候更是一个顶三个,可一到战场上却又畏手畏脚,如果不是军力实在不够,他绝不会和这些废物一起作战。
“可……可这么下去,山上的秦军都冲下来了啊!”
看着身边的士兵个个面露惧色,黑木也是气的咬牙切齿,他攥紧手中的长枪深吸一口气指着身后道。
“去,传我的命令,让守卫渡口的亲兵给我顶上去!”
此话一出,几个足轻更是慌了神,个个面面相觑。让渡口撤防?那万一从海上来了秦军支援怎么办?
“怕什么!现在是难得的大晴天,我们的火绳枪难道是废铜烂铁吗!留下火绳枪手,就算秦军从海上来了支援,也挡不住那些铁疙瘩!”
黑木知道这些人的顾虑,但他现在只想的是一件事,那就是为自己的爱将报仇,石田三郎不单是他最为仰仗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表兄弟!石田家在当地颇具威名,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如何回去交差。
当然,仇恨也没有完全冲昏他的头脑,事实也确实如他所说,这次他来华夏可是带来了西洋的新家伙事,秦国就目前他的了解,他们的科技还没有研制出像样的火器,他花了大价钱从那些白皮蓝眼的异邦人手里买来的铁管和炮架子正好试试威力!而更加坚定他信心的则是他相信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黑木至勇正守卫着这道最重要的碍口,不会出任何差池!
随着亲兵的加入,战局开始逐渐出现了变化,这些黑木家的亲兵战斗力可不是这些半吊子的流浪武士还有杂牌海盗能比的,虽然只有区区三千人,但却是在南北割据中千百场恶战下历练出的精兵良将。而这些亲兵也不负众望,一上场便将刚才还进行着反冲锋的秦军一点点打回了山上,黑木中介更是一展他在尾张纵横披靡的风范,一杆大铁枪舞的也是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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