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尤其是此时她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那肥大紧实的硕乳汗津津的好像裹上了一层精油一样手感极佳,被阳光一照,白里透红的奶肉仿佛涂了蜡一样散发着浅黄色的光彩,看的我一个劲的咽口水。我一边忍着痛耸动下体,用裤裆去顶压萍姨的肉穴,另一边低下头吮吸着萍姨藏在衣衫里的挺翘奶头,1妇的娇嫩乳尖已经将锦衫顶起,我顺着缝隙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那红润的蜜枣,萍姨好像也下定了决心一样对我点了点螓首,示意我可以占据那两点最美的风景线,我脑袋发涨,双眼死死盯着这对全天下男人都垂涎三尺的美巨乳,手指顺着衣衫的缝隙就滑了进去想要揭开这淫靡的盖帘,而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却看见眼前本来面色潮红,美目含春的萍姨脸色微变,接着就露出一副难以捉摸的神情,我还没反应过来,结果马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咳嗽声。
“咳……雨萍,你在源儿这作甚?”
娘……完了……娘亲不是应该在太元同修炼吗……
我记不得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了,只知道身子费了半天劲才僵硬的转过身,正看到一个面容绝美,身材高挑的美1女正冷面寒霜的看着我和萍姨,即便现在还没有入冬,但我却感觉正被一朵欺霜赛雪的凛冬腊梅紧紧的盯着。浑身上下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刚才还硬的发烫的肉棍立刻被她那双冷傲的眸子盯的软趴趴成了一条小肉虫。娘亲今天穿着一件白玉色的旗袍,一头漆黑的秀发精致干练的扎在脑后,只在娥眉一侧留下几缕青丝刘海,一双美眸如泛秋水,却眼神如冰,让我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眼角间那淡淡的鱼尾纹反而更添1女独有的韵味,就好似陈年老酒般让人只是轻轻一嗅,便意韵深长,高翘的瑶鼻下两瓣朱唇丰润而饱满,锁骨上方的花扣则是一条娇艳欲滴的牡丹花,顺着如蝤蛴般白皙的脖颈向下望去,由于娘亲的熊脯实在过于丰满,即使是这本身已经够严实的旗袍都无法遮挡的住她熊前一对颤巍巍的1乳,这两颗肉丸比起萍姨甚至都要显得丰满许多,更是直接将旗袍的布料都撑的快要崩开,这旗袍紧致有度,足以将娘亲玲珑多姿的绝美女体勾勒的淋漓尽致,而最让人心醉神迷的则是这绣着牡丹花的白玉旗袍的小腹处却开着一个菱形的缺口,娘亲精致的玉脐裸露在外,四周的肌肤如凝脂般滑腻白嫩却丝毫不见半点赘肉,我刚刚在萍姨的小腹上都能捏出一小层1妇标志性的油脂软肉,但在娘亲这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似乎连一块多余的脂肪都见不到。旗袍的下身则在这双裹着褐色裤袜的大腿上侧分开岔口,只露出大半条欣长火辣的1女裤袜美腿,另一条玉腿则被那碍事的布料全部遮挡,而她的脚下则和往日一样不着寸履,只是光着一双白嫩的1女美足,只在大脚趾的缝隙里卡着踩脚袜的袜带,这双玉足我没少偷瞄,我当然对自己母亲的脚丫没有什么别样的恶趣味,实在是一年四季无论是炎热的夏季还是凛凛寒冬,娘亲永远不会穿任何鞋子,而是终日赤足着地,这双深褐色的踩脚裤袜我从未见她换过,听闻是用塞北的千年雪蚕所吐的蚕丝所制,连火都烧不坏。
娘亲的脸上很少会有除了冷眼寒霜外其他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她仿佛并没有因为看到我和萍姨的丑事而感到半点愤怒。她只是瞥了一眼我的脚裸,继而抬起无袖的藕臂,刀削般的香肩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层圣洁的光辉,娘亲纤纤玉手凭空一抚,我就感到浑身发软,接着竟然平地而起从萍姨香喷喷的娇躯上挪开,而最后的落脚点居然是树上。
没错,我被挂在了树上……
“娘!我……我错了……您别走啊……娘!”
看着娘亲转身就要离去吓得我都要尿了出来,我可知道我这位号称【太元圣女】的母亲对我的要求有多苛刻,小时候因为功课背的不好,我可没少被罚挂树,这一挂八成就是小半天,期间不但水饭捞不到一口,尿裤
子也是经常的事。可这次也不能全怨我啊……
我又把求助的眼神望向已经起身整理好衣装的萍姨,萍姨此时也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对我挤眉弄眼的比划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麻利的撩起有些杂乱的发丝就快步凑到娘亲身边带着恳求的语气细声道。
“姐姐……您就高抬贵手放了小源吧……这都怪我……”
谁知娘亲听都没有听,脚下凌波微步间就消失在了门外,萍姨自然是不敢私自放了我,只好紧赶慢赶的跟了出去。
我叫苦不迭,心想今天真是够倒霉的,不过我也一个劲的自己心里懊恼,怎么就被萍姨勾了心神,难不成自己真对这个喜欢调戏自己的姨娘起了性趣?望着这泰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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