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在一点点锁住娘亲,但在娘亲的视角里恐怕并不那么简单。
那是一张漆黑的网,漆黑不见五指,邱娴贞踏步向前,丝毫没有半点想要停下的意思。多少年过去了,沧海一粟,她从一个寻常人一点点踏入了仙境,靠的不是什么双修之术而是对身体和精神的不断磨练,一介女子究竟要经历多少磨难与挫折才终于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身边无数妖魔魍魉在向她低吼,对她流下贪婪的口水,可她的步伐却愈发坚定,恐惧?恐惧是什么感觉恐怕她早就记不得了。从她翻阅无数的高山,淌过数不清的大河,渡过一次次劫难后,恐惧这二字早已被她所舍弃。她可以面无声色的捏死强大的敌人,如同碾碎一只蚂蚁,她可以冷漠众生,放弃陇西的百姓,而拒绝出山想救。她更可以亲手结束掉自己丈夫的生命……
圣女二字为何单独被她继承,就是因为神圣的光芒不会惧怕任何黑暗,这天下所有的妖法幻术,无一不是为了针对人性的弱点,她的心中没有那份羁绊,没有那份执念,没有那颗枢纽,更没有那份感情。没错,只要舍弃掉这些,她就不会受到心灵上的禁锢。就像此刻眼前这张看不清的大网,只要轻轻撕开,藏在其中的不过是这些蝼蚁唬人的把戏罢了。
邱娴贞面无表情的和渡过以往那些浩劫,击败无数心魔一样撕开了这碍事的黑布,里面的景象出现了她的眼前。
“恐怖は本能から生まれる!”
“不!子源!”
娘亲一声接近于尖叫的惊呼让我精神一颤,我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睛,但我在这一天亲眼看到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场景出现。
凤鸣!
那一是一只浑身被天蓝色烈焰包裹的火凤直冲天穹,高高扇动的翅膀遮天蔽日,黑色的铁笼应声而碎,火凤以燎原之势冲破禁锢,碧蓝的火焰瞬间吞噬掉了所有黑色的妖炎,结界也随之粉碎,天空中落下一道道青焰,但这滚热的青色圣焱却不会伤人分毫,好似漫天落花,壮美异常,估计所有东瀛人都记得那一天所发生的事。
火凤燎原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头纹“德”,翅刻“义”,背记“礼”,这就是凰!哈哈,那小子果然没说错!”
山本一郎半跪在地近乎癫狂的仰头看向那盘旋在天穹的华夏神鸟,他身后的天御大神和那道黑影更是在火凤出现的瞬间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哀号,黑影率先消失在原地,天照大神浑身上下的血肉更是被那青焰灼殆尽,片刻下连骸骨都被烧成粉末,只剩下那条八坂琼勾玉链掉落在地面上。
空气被燃烧到劈啪作响刺耳蜂鸣还历历在耳,我第一次在娘亲脸上看到了什么叫做愤怒,她踩踏过的地面纷纷开裂,青色的火焰在焚烧着东瀛的土地,和之前凤凰洒下的青焰不同,娘亲身边爆发而出的这股青色圣火夹杂的还有她滔天的怒意,会场中的观众早已跑的精光,整个偌大的会场现在早已被火焰包围,我的嘴唇在变干,皮肤也感到撕裂般的痛楚,空气中所有的水元素都在此刻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咳……圣女……不……应该称你为凰……老夫今日得之一见,才晓得天下真有此等神物,虽死无憾……”
山本显然已经彻底被吸干了精血,再也没有了半点力气,他甚至连最后一滴血都流不出,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青色火焰的娘亲,最终双目一闭,倒地而亡。
随着山本的倒下,空气中那逼人面门的燥热感逐渐消退,火凤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云端,在结界彻底破碎的那一刹,我再也忍耐不住,飞奔向了擂台中,萍姨拦下了我,我望向她,她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不少东瀛士兵已经凑上前去查看山本的伤势,可惜这老鬼早已毙命,井上见状也只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国师,元帅。山本先生年事已高,难免有所差池,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说想要和天下高手交手,如今死得其所,二位不必挂在心上。”
娘亲没有理睬她,只是站在原地遥望着远方矗立的伊势神宫若有所思,萍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起说什么死得其所,不如说这老东西该死罢了,萍姨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倭龟之死而感到半点内疚,我对井上苦笑着抱了抱拳领了这份情,他和我说这里弄成现在的样子,还需要他去向上面一一汇报就先行告辞。
经过这次打擂,想来那些异邦人也见识到了中土的厉害,自然那东瀛皇帝要目的也达成了,因为在我们回行宫路过码头时,已经有不少异邦人集体乘船离开。
“娘……那火凤到底是……”
“此事与你无关,今番
-->>(第14/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